第1136章 棋盤上最大的變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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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東境,廣闊海面上。

海面上正有數十艘巨大的船向東航行。船雖然是木質結構,但船身全部被烏黑的鐵皮覆蓋。甲板上,都整齊擺放著十幾門火炮。

要是唐逸在這裡,必定一眼認出來這就是他的紅衣大炮,只不過他的紅衣大炮雖然改良過,但炮身還是有些笨重,但這艘艦船上的紅衣大炮炮身很輕,而且炮管比紅衣大炮長……

在甲板上,還站著數百名士兵,這些士兵都穿著紅色軍裝,肩膀都揹著火繩槍。

而最前方那艘戰船上的甲板上,站著的是個身穿紅衣身材高大,腰間佩著騎士劍,頭戴藍色三角帽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這艘船的船長,諾蘭·佩奇。

“小保爾,還有多遠能抵達大炎?”諾蘭·佩奇用單筒望遠鏡觀察著廣闊的海面,笑著問道。

一個十六七歲穿著水手服的金髮少年,立即小跑過來,恭敬跪在男人的面前,道:“伯爵閣下,按照德川家族提供的訊息,前方再過一百英里,就是大炎了。”

“一百英里麼……”

伯爵佩奇眯著眼睛,眼中充斥著貪婪道:“小保爾,馬上就要到達你爺爺老保爾所說的那片土地了,老保爾在遊記裡說東方遍地黃金,你說是不是真的?”

叫保爾的少年手下意識攥成拳,雙瞳漸漸變得猩紅,整張臉也變得猙獰起來,只是低著頭並沒有人看到。

佩奇所說的遊記,是他爺爺幾十年前環海遊行時所做的筆記。說是筆記,其實就是一幅航海路線圖。

就因為幾年前爺爺的遊記洩露,一句“東方遍地黃金”直接在顛國和周邊十幾國引起軒然大波。

為了能搶黃金,這幾年各國又是造船又是練兵,而他一家也因此遭了大罪,八十歲的爺爺被關在顛國地牢壓榨價值,他父母兄長則被全部殺了,就只留下他這一個獨苗。

之所以留下他,完全是為了拿捏他爺爺馬克·保爾,爺爺要不按照貴族所說的做,那他保爾家可就要絕後了。

為了活下去,得忍!

保爾腦袋幾乎磕在了地板上,聲音顫抖道:“伯爵閣下,爺爺不會騙人的,東方一定遍地黃金……”

佩奇抬腳在少年頭上拍了拍,道:“希望是吧,那老傢伙要是敢騙我們,那你就死定了。呵呵,老保爾說東方我們惹不起,要我們不要去招惹,可笑。”

“我們來了,這片土地就得跪著迎接,敢反抗,那就用大炮砸開!”

小保爾連連點頭,道:“伯爵一定能得償所願,一定可以從這片大陸帶走數不盡的金子和銀子。”

聽到這話佩奇抬腳碾了碾小保爾的腦袋,隨即招了招手,副手一禮跑了過來恭敬行禮一個紳士禮:“伯爵閣下,您有什麼吩咐?”

佩奇雙手叉腰,盯著一望無際的海面道:“和德川家族聯絡上了嗎?他們有沒有回信?”

大副點點頭,道:“聯絡上了,德川家那女人讓我們去大炎邊境找她詳談,她現在正準備整軍攻打大炎。”

聽到這話,佩奇臉色驟沉:“法克,這個女人要壞我的好事,傳我的命令下去,所有船加快航速,以最快的速度靠岸。”

“我要先和大炎聊聊,打的都是我的金子和銀子,法克!”

為了捷足先登搶佔市場,他可是準備了上百船的貨物,要是德川伊馨和大炎開戰了,那他的貨物還怎麼從大炎邊境入大炎內陸?

副手見到佩奇動了殺意,哪裡還敢多說話,立即轉身下去傳遞命令。

……

京都,皇宮。

御書房中,真假炎文帝正坐在書桌前,正大眼瞪小眼。

不同的是炎文帝眼中滿是嘚瑟和炫耀,假皇帝蕭圭臉上卻滿是不爽和憤懣。

“怎麼樣?朕就說朕很牛逼吧?看人的眼光很不錯,皇叔你偏不信,現在信了沒?”

炎文帝呸的一聲,往雙掌吐了點唾沫,雙掌合十在掌心將口水抹勻,便從額間的髮絲往後一捋,那狀態是一個瀟灑,看得蕭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好氣哦!好想打他一頓啊!

可惡,唐逸那小王八蛋竟然真的守住了天庸關,還順勢滅了監正,不應該啊,按理說不管怎麼算,那小子的後勤早該完蛋了才對。

這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他怎麼做到的?

“嚕嚕嚕……氣不氣?氣不氣,朕就問你氣不氣?”

炎文帝衝著蕭圭擠眉弄眼,這段時間這老傢伙處處給他上眼藥,講得他都心虛了。

現在看到這老傢伙吃癟,別說,心裡賊爽。

“呵呵,氣什麼?老子不氣,老子一點都不氣……”

蕭圭深吸一口氣,盯著炎文帝嘴角緩緩扯出了一個笑容,只是笑容尚未盪漾開,蕭圭便猛地爬了起來,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

“去特媽的,老子特媽氣炸了!”

轟的一聲,紫檀大案當場被拍得粉碎。

炎文帝罵了一句我草,轉身撒丫子狂奔,當場躲得遠遠的,就現在他這身體狀態,還真不一定是蕭圭的對手。

陳貂寺瞅著自家皇爺躲到了房柱後,從後面探出來一個腦袋,臉皮頓時都抽了抽。

陛下,不是咱家大逆不道哈……關鍵是你能有點出息嗎?咱家在這裡離逃個鬼哦,就蕭圭這樣的咱家能打一千個好嗎!

你的沉穩呢?你的處事不驚呢?

這一巴掌動靜著實有點大,外面防守的禁軍幾乎瞬間破門而出,全部湧了進來,手中的刀劍也都齊齊出了鞘。

蕭圭睨了進來的禁軍一眼,殺氣騰騰道:“給朕滾出去!”

衝進來的禁軍當即全部撤了出去,重新將大門給關上,蕭圭扭頭看向躲在房柱後的炎文帝,冰冷開口。

“呵呵,激怒我是吧?很好,大侄子,你做到了。”

“那麼,現在可以說說了吧?他是怎麼做到的?”

憤怒過後,蕭圭最想知道的是答案。

京都這一局,他是籌謀者之一,無論是長公主還是範庸,亦或者炎文帝和魏淵的反應,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就連唐逸,也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可現在他忽然發現,唐逸這顆棋子卻是整個棋盤上最大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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