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零八章 乖順的戾龍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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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羅的話,陳逍自是信的,可他實在是想不出,為何堂堂戾龍皇的殘魂會變成了這副低聲下氣的慫包樣,簡直丟盡了祖龍庭的臉,幸好三龍公他們還不知道此事,不然的話,肯定不會把北冥殘劍刃送給陳逍的。

如今想想,還真是巧了。

他撓了撓頭,“那怎麼會這樣,直接就認慫了?這麼怕死,哪來有半點傳聞中戾龍皇的樣子,毫無骨氣和自尊可言?”

韋厲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道:“你懂什麼,真正的戾龍皇早就死亡不知道多少萬年,其神魂也被謝玉樓的驚世一劍之下,重傷消散,徹底隕滅,這是不爭的事實,眼前你所看見的這一頭怨龍魂雖是戾龍皇的怨氣殘念所化,卻意志破碎不全,只是殘留了部分屬於戾龍皇的破碎記憶罷了,它經過了這麼多萬歲在北冥殘劍刃內的蟄伏,早已誕生了自我意識,與真正的戾龍皇沒什麼關係了。”

聽到了這兒,陳逍恍然,“原來如此,它雖是戾龍皇的怨念意志所化,可卻生出了自我意識,可稱得上是真正的戾龍魂,倒是有趣,難怪這麼怕死。”

希羅點頭,道:“這條戾龍魂乃是戾龍皇的怨念所化,保留了一部分戾龍皇的生前記憶,以及一身對龍力大道的感悟,一些龍族傳承修煉之術,倒是可堪一用,若是直接殺了,實在可惜,若是能將其降服,化作北冥殘劍刃的器靈,不僅能讓殘劍刃的威力暴漲,恢復往日北冥劍的部分威能,實在是比直接殺了,要划算得多。”

“不錯。”韋厲附和道。

“嗯,就這麼辦。”陳逍點頭。

他冷眼看向了戾龍魂,淡淡開口,“你作惡多端,屠戮生靈,本就該魂飛魄散,如今想要求饒,也可以,我念你修行不易,可以留你一命,但是,你必須接受我的鬼火魂奴印,化為殘劍刃之靈,永世為奴,受我驅使,不得反叛,你可願意?”

鬼火魂奴印,是他自無雙秘境中得到鬼火後習得的上古秘術,一旦種下,生殺予奪,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他一個念頭,就能讓對方魂飛魄散,如此才可保萬無一失,他才能安心。

戾龍皇的怨魂聞言,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很不情願。

他可是曾經的不朽龍皇,高高在上,如今卻要給一個人族小輩為奴,這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可他終究不是真正的戾龍皇,而是戾龍皇的怨念而生,有自我意識,看著陳逍眼中那冰冷的殺意,感受著斬魂劍上那股能讓他神魂俱滅的力量,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咬牙道:“我願意,我願意接受魂奴印,臣服於大人,永世不叛。”

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能活著,總有一天,他能找到機會,掙脫束縛,重獲自由,總好過當場煙消雲散的好。

陳逍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的小心思,卻毫不在意,鬼火魂奴印一旦種下,就算是不朽境的強者,也難以掙脫,更何況是一道區區殘魂?他何懼之有。

當即,他不再廢話,指尖一彈,體內的青焱鬼火之上一朵幽藍色的鬼火飛出,在空中化作一道複雜的符文,瞬間沒入了戾龍魂的龍首眉心之中。

“啊~”

戾龍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魂體劇烈地扭曲起來,鬼火魂奴印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神魂本源之上,永世無法抹去,從此以後,它的生死,便盡在陳逍的一念之間。

做完這一切,陳逍心念一動,戾龍皇的怨龍魂,瞬間縮小,化作一道黑光,沒入了北冥殘劍刃之中,殘劍刃瞬間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黑色劍光,上面的裂紋,竟然在怨魂的融入下,開始緩緩修復,一股鋒銳而冰冷的劍意,從殘劍刃上爆發出來,比之前,強橫了數倍不止。

從此,戾龍皇的怨魂,便成了北冥殘劍刃的器靈,威力大增,陳逍一笑,收起了北冥殘劍刃,有點愛不釋手了。

密室內,時間一點點流逝,兩個分身坐在角落裡,默默煉化龍髓鍛體丹,一邊修煉,而陳逍本體盤膝而坐,表情莊嚴而冷靜,他左手攤開於膝蓋上掌心握著北冥殘劍刃,劍刃之上一道黑色的龍紋,緩緩流動,氣息非凡,時不時爆發出驚人劍意,正是化為了殘刃劍靈的戾龍魂。

陳逍一邊感悟著北冥殘劍刃中的磅礴不絕的劍意,右手不斷掐訣,推演劍法變化,他的神念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三幕異象之中,參悟謝玉樓的無上劍道殺招。

漸漸地,他若有所悟,已然參透了謝玉樓的兩大劍道殺招,並學以致用,其一是北冥劍氣,擁有冰封萬里,凍結神魂與法則的恐怖威能。

其二,是萬刃冰龍劍,這是陳逍結合了登龍劍訣,與謝玉樓的斬龍一劍,融合創造出的全新劍道殺招,以北冥殘劍刃為核心,引動北冥劍意,化作千丈上古劍龍,攻伐之力,毀天滅地。

這一次參悟,他的劍道修為,實現了質的飛躍,實力再次暴漲,就算是九劫巔峰強者當面,憑藉這兩招他也有了一戰之力。

陳逍的神念從異象世界之中,緩緩退了出來,重新回到了密室之中,他緩緩睜開雙眼,兩道璀璨的劍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逝,瞬間又收斂無蹤。

左手之中的北冥殘劍刃,正微微震動著,發出一陣清越的劍鳴之聲,與他的心神完美契合,彷彿成了他手臂的延伸,殘劍刃內,戾龍魂正老老實實的蟄伏著,不敢有絲毫異動,乖順的像一條大黑蛇,哪有半點身為曾經戾龍皇的殘暴兇戾之氣。

也是,戾龍魂本就不是真的戾龍皇,只是其一部分殘存怨念所化,是單獨的個體,其性格與戾龍皇竟是截然相反,很是貪生怕死,如此一來,倒也省去了陳逍諸多功夫去磨戾龍魂的性子,隨時可堪一用。

陳逍笑了,他指尖輕輕拂過冰冷的劍身,感受著其中那股磅礴的劍意,還有與自己心神相連的器靈,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欣喜。

這一次閉關,收穫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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