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3章 燒了還是埋了(1 / 1)
面對夜風的咄咄逼人,祭司冰消臉上的笑容沒了。
沉香祭司見氣氛不對,輕輕的喊了聲:“夜風!”
夜風,她不想說,你別問了,行嗎?
可這句話她又說不出來。
因為夜風問這句話,並沒惡意。
他只是想知道他自己的結局。
夜風眼神冰冽,再次問出聲:“燒了?埋了?”
祭司冰消看著夜風認真的眼神,動了動唇。
最後還是出聲:“埋了。”
夜風沒惱,反而笑了:“埋了?埋了好,埋了才好。”
沉香祭司瞳孔微微睜大。
緊抿唇的祭司冰消,猛的別開腦袋,小聲嘀咕兩句。
夜風沒聽清對方說的是什麼,但一定不是好話。
可他不在乎,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你罵也好打也好,他都不在乎。
夜風細細品味著那兩個字:“埋了!”
沉香祭司擔憂的看著似笑非笑的夜風:“夜風,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夜風帥氣笑出聲,“我好的呢。”
他笑著指指沉香祭司,又指指祭司冰消:“你們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
“我真的懷疑,你們要的只是一個想聽你們話的人。”
“並不是真的為了我們人類好。”
“你們怎麼能把那麼小的娃崽,拐到我們這裡來。”
“只是為了你們想要的?”
他明明是在笑,可他的笑容卻全是悲傷。
眼裡的痛楚都快實制化。
沉香祭司看一眼就不敢再瞧,低頭,小聲抽泣:“對不起。”
祭司冰消皺眉不悅的瞪夜風:“幹什麼幹什麼,哪錯了?哪不好?”
“如果不是我們,你能和阿瑟相遇,能和她相愛?”
“別不知好歹。”
夜風看著不知悔改的祭司冰消,哈哈大笑:“你們自詡天神最真誠的人類,你們當然沒錯。”
“錯的是我們。”
夜風一拳砸在柴火堆上,憤怒低吼:“是我的錯。”
突然的爆發,嚇的沉香祭司和祭司冰消打了個哆嗦。
眼露驚恐的看著發瘋的夜風,不敢言語。
夜風心裡像是有團岩漿,似要衝破他的身體,噴灑出來。
他赤紅雙眼,低吼著,一拳一拳的砸在柴火堆上。
柴火堆凹凸不平,很快,拳頭就砸出血來。
沉香祭司回神,忙去拉夜風:“族長,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你問什麼我都說。”
“你別這樣,太嚇人了。”
到時候不好跟阿瑟交待。
祭司冰消的笑容也早就沒了,只冷冷的盯著夜風:“瘋子!”
夜風力氣大,怕甩動時弄傷沉香祭司。
他停下揮拳動作,靠著柴火堆,慢慢坐在地上。
地面很冰涼,夜風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他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喘到一半他突然幽幽出聲:“究竟是誰想出這個主意來的?”
沉香祭司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祭司冰消卻聽懂了,她緊抿唇。
一副哪怕夜風把她打死,她也不會說的堅定模樣。
夜風抬眸看向祭司冰消:“你也不知道?”
他知道祭司冰消聽懂了自己的意思。
祭司冰消與夜風對視,思索後,還是搖頭:“這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夜風氣笑了:“現在不能告訴?那什麼時候能說?”
祭司冰消這次沒猶豫:“在阿瑟回家後我能告訴你。”
“行。”夜風也沒和她扯太多,“等阿瑟回家,你把一切都告訴我。”
祭司冰消很乾脆點頭:“會的,我以我冰消部落的所有祭司來保證。”
沉香祭司驚愕,這個誓言也太大了吧。
夜風聽著祭司冰消的這句誓言,反而不信了:“我記得你說,阿瑟回家後你也會死,你怎麼能保證所有都告訴我?”
“我要送她回家。”祭司冰消翻了個白眼,“不是我跟她回家。”
“等她回家後,我再把知道的事全都說給你聽。”
“懂了嗎?”
夜風懂了。
他扶著柴火堆,慢慢站起身:“行,那我先回去。”
夜風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
每一步都如灌了鉛一般沉重。
好似他走的慢,阿瑟就可以晚一步回家似的。
夜風終於走到門口,心裡那口氣,沉重的讓他好似背了一座山。
怎麼抬也抬不起來。
夜風看著漫天風雪,眼睛微紅。
這種冰冷的天氣裡,阿瑟一定得回家嗎?
夜風這樣想,也這樣問:“這麼冷的天,阿瑟必須回家嗎?”
“不能等天氣暖和點再送她回家?”
他想再好好的疼疼阿瑟。
想讓阿瑟吃飽喝好再回家。
想讓阿瑟溫暖回家,而不是在這個冰天雪地中回家。
沉香祭司不敢出聲,縮在柴火堆後面。
祭司冰消又翻了個白眼:“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夜風還是想再求一求。
站在門口的他,回頭看向祭司冰消:“還是等春暖花開再送她回家吧?”
“等你個頭啊等。”祭司冰消突然像火山般爆發,衝夜風大吼,“再等她就真死了。”
怒吼的聲音,強制塞進夜風耳朵裡:“什麼?”
祭司冰消氣的抽出一根樹枝就衝向門口打夜風。
“你個神經病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別在這裡瞎摻和我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滾!”
夜風捱了幾樹枝,被祭司冰消一腳踹出門。
咣的一聲,身後門重重被關上。
像是嫌棄他是個垃圾一般迫不及待。
夜風:“……”
是真打,也是真踹。
真狠。
夜風拍拍褲子上的血,抖抖捱了幾棍的背。
朝醫藥組走去。
走到半路要打傘,這才發現傘早就破的不成樣。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
柴火房內。
沉香祭司還是很憂心:“他聽懂了嗎?”
“讓他聽懂幹什麼?”祭司冰消卻了一聲,滿臉幸災樂禍,“就要讓他聽不懂。”
“可是……”沉香祭司有些於心不忍,“夜風他是個好人,讓他提前知道不會有事的。”
祭司冰消瞪她:“別拿你的好心來做壞事。”
“這件事若是真有好法子解決,會死我們?”
“你可別亂來,我跟你說。”
“只有兩天了,給我忍著。”
祭司冰消順順自己的頭髮,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好事瞞著是不對。”
“但看他們悲慘又痛苦的樣子,我就特別興奮。”
“就問你爽不爽?”
沉香祭司跟在她身邊,冷哼:“變態。”
“變態就變態吧。”祭司冰消一點也不計較這個稱呼,“變成喜事再變態那也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