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闊氣!程處默,你確定不是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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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的話,立即引起了全場人的注意。

人人都在用非常期待的目光,凝視著李恪。

他們平時就混跡於京師一帶,多走遠一點都要喊苦喊累喊受罪。

好不容易能夠見到遠在大唐最南方的奇珍異寶,他們一個個的眼睛都瞪直了,唯恐錯過李恪將那一層神秘的面紗,揭開的瞬間。

當兩輛推車被數名壯漢,緩緩推到正廳中央,停靠在李恪的腳邊,所有人幾乎是在同時屏住了呼吸。

“諸位請看!”

李恪手握大紅色的絹布,大力揭開,兩隻渾身晶瑩透亮的馬,便展現在眾人的面前,“這,兩匹戰馬,不僅僅是象徵著安南州的的最高瑰寶,同時也象徵著我等大唐的精神和信仰!”

李恪撫摸著一匹戰馬的身子,慷慨激昂道:“乃是當之無愧的無價之寶!每匹要價5000貫銅錢!”

唐代社會養馬、縱馬風氣的流行。

從皇宮貴族,到黎民百姓,都以馬為權利、財富的象徵。

李恪特意讓工匠鐫刻出馬匹的形狀。

不管出什麼底價,都絕對會有人買賬。

“我出8000貫!”又是程處默!

他從最開始的玻璃杯,到後面的紅磚、鋼鐵和水泥等不管什麼物品,都在全程喊價。

而且非要爭到最後、買到手了才舒心。

“我出20000貫。”正坐包廂的長孫衝冷聲道。

跟程處默不同,長孫衝之前的半個時辰都在喝茶,不管包廂外的富家子弟爭得有多激烈,他都像是置身事外,一臉平靜地品嚐桌上的菜。

場面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看向長孫衝,眼神中寫了不相信,平日裡看起來桀驁不馴的長孫公子哥,竟然還有如此財力阿!

“20000貫銅錢?”李恪對這報價很不滿意,“難道20000貫銅錢,就是最高價了嗎?”

“30000貫銅錢!”高麗使臣咬咬牙,喊道:“為了大唐的寶貝,3000貫銅錢我高麗還是出得起的!”

“40000貫!”高麗使臣的話音未落,另一間包廂又響起突厥商人的大喝,“我們突厥商隊,願意集資出40000貫,將這寶貝帶到草原!”

“40000貫...”李恪對這報價秉持狐疑態度,“難道,諸位只覺得,這兩匹戰馬,只值40000貫?!”

“嶺南王殿下!您不是還有一匹戰馬沒有拍賣嘛!”

程處默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既然這匹戰馬能賣出40000貫銅錢,那我願意出45000貫銅錢,買另一匹戰馬!”

“喔...是嘛!”

程處默的話,倒是把李恪給點醒了。

只見李恪兩眼圓睜,將內力運於手掌間,突然向玻璃製成的戰馬一發力,‘砰’的一聲,戰馬便碎了一地!

在全場人錯愕之際,李恪冷笑道:“那麼現在,只有一隻戰馬了,本王要3倍的價格,120000貫銅錢,要是沒人肯出這個價格,本王也把這個戰馬也砸碎了!”

要是真沒出價,李恪砸碎了真水晶製作成的戰馬也不心疼。

因為就算是真水晶純手工打造的戰馬,在唐朝的成本價頂了天也2000貫文錢,巧好可以磨平李恪之前拍賣所得。

“我出...我出!120000貫文錢!”程處默大喝道!

現場的富二代們被程處默的豪氣給震驚了

“我的天啊!”

“120000貫文錢!差不多是大唐一年十分之一的稅收啊!”

“程家真有錢啊...”

“是啊...看那長孫衝一臉吃癟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家沒有程家有錢了!”

“看來程處默這次勢在必得啊!”

包廂內就坐的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等七宗五姓的後代,哪個不是在長安有頭有臉的人物。

只是對於120000貫銅錢的價格,他們也著實望塵莫及。

見現場無人再喊價,李恪都替程處默覺得有一種‘接盤俠’的感覺......

“200000貫!”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匹戰馬必然會被程處默以高價買走時,突然有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從包廂內傳出,“我,願意出200000貫銅錢,外加100兩金錠,跟殿下交換這匹戰馬!”

所有人循聲望去,出得起200000貫的銅錢,以及100兩金錠的人,居然是...阿史那社爾!

在場的人無不認識他!

曾經的突厥王族、都布可汗,現在大唐的左驍衛大將軍!

長孫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意識到阿史那社爾此時雖然沒有實權,但日後極有可能官運亨通,尤其是...攀上了三皇子這棵大樹!

“天啊...阿史那社爾不是最貧窮、落魄的貴族嗎?他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在場不明真相的富二代驚訝道。

“靠,誰知道呢!他的報價,可是大唐大半年的稅收啊!他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三品將軍......”

“諸位...殿下!”

阿史那社爾雙手作揖,微笑道:“大家或許不相信我阿史那社爾能拿得出那麼多錢,但這些的確是我全身的家當。”

“其中部分是承蒙陛下錯愛,得到的賞賜,部分是我前來投誠時帶來獻給陛下,卻被拒絕的!”

阿史那社爾苦笑道:“我自幼生在於大草原上,居住在帳篷中,對房屋、金銀珠寶和山珍海味其實沒多大的興趣。但是...唯獨對戰馬,有著獨特的喜愛!它幾乎是我的生命,還望殿下成全。”

李恪又何曾看不出,阿史那社爾是有討好之意。

一個水晶做的戰馬,你他丫的是能騎著它上戰場,還是能抱著它睡覺、為你生孩子啊?

200000貫的銅錢和100兩的金錠,說砸就砸,但凡是一個有點政治頭腦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阿史那社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阿!

“好!”李恪對豪爽、聰穎的阿史那社爾投去讚賞的目光,“本王就準你,僅支付20萬貫的通勤和100兩金錠,就將這匹戰馬帶回去!”

話落,李恪便令下人小心翼翼地將水晶戰馬推到阿史那社爾的包廂前。

阿史那社爾也不磨嘰,趕緊叫下人將銀兩給李恪如數奉上。

在兩人交易期間,李恪又交易了玻璃碗筷、玻璃茶壺和玻璃首飾等。

到場的富豪們一來閒的慌,一個個腰纏萬貫的卻不知道怎麼花才能顯示身份。

二來是覺得三皇子李恪貴為皇族,是不可能以次充好欺騙人。

三來是都想在當今皇子的面前,好好表現表現,故而都爭先恐後地想賣李恪一個人情。

但是,三皇子的面子,還真是不那麼好買的。

每件玻璃製品的要價都在三百貫往上,且每次叫價都不能低於150貫。

程處默花了600貫買一個茶壺,得到配送的上六個酒杯大小的茶盅,樂得笑開了花,還一個勁地對李恪說謝謝。

要不是彭通以同樣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李恪都以為程處默是彭通花重金請來的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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