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滾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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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於是李恪果斷的開口為面前的李仁宗解釋道: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夠僅僅只是這家店鋪的掌櫃,我要讓你做十四家店鋪的一個大掌櫃。”

李仁宗聽完了這個話之後,頓時呆愣在了原地,他沒想到李恪竟然會讓自己做十四家站鋪的大掌櫃。

要知道如果不是絕對的心腹的話,誰也無法做這樣的一個位置。

原本李恪是想要讓老王來做這個位置的,可是老王畢竟只是一個王府管家。

他想要經商的話,或許還需要經過一系列的鍛鍊,而且有些事情不是想就能夠做到的,如果說人人都是今生的天才的話,那麼就不會有窮人了。

所以註定的有些人並不適合經商,關於這一點李恪看的是無比的通透。

而片刻之後李恪對還在發呆的李仁宗說道:

“答不答應你到底給我一個準話呀,如果答應的話,那麼明天就可以走馬上任,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你,做這個大掌櫃那麼我就不會干涉你所做的每一個決定。”

李仁宗知道,李恪這是完全將他的權利給放開了,如此一來的話,那麼李仁宗的權力將會無比的大。至少對於這十幾家店鋪來說。

李恪擺出這個姿態,顯然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同時也說明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必須看到效果。

如果說不看不到效果的話,那麼李恪就會收回他手中的權利。

他思索了片刻之後,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李恪說道:

“殿下有句話我必須要做在前面,如果你想讓我給你賣實力的話,那麼就必須給我相對應的好處,經商不比其他講究的就是利益二字,而哪怕我在你手裡打工也是如此。”

李恪小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很好,你這樣子說反而讓我覺得無比的放心,你放心好了,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每個店鋪所產生的利潤我都可以給你百分之五,你看怎麼樣?”

原本李仁宗要百分之二,可是沒想到李恪居然給了百分之五,這大大的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於是他直截了當的回絕道:

“等一下其實只用給百分之二就可以了,百分之五實在是太多了,我覺得受之有愧。”

誰能夠想到李仁宗居然如此的跟李恪談條件,可李恪卻笑著搖頭然後說道:

“放心好了,這百分之五也不是白給你的,有些時候我必須要看到利潤的增長,如果說看不到的話,那麼給你百分之二又如何?所以你不要覺得,你可以光拿利潤不辦事兒。”

李仁宗連連搖頭,然後對面前的李恪保證道:

“放心好了殿下,我李仁宗雖然沒讀過幾本書,但是還是知道商人,以誠信為主。所以答應過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食言。”

李恪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從這個地方離開,接下來的事情他會吩咐老王跟李仁宗對接,然後接管自己的十四家店鋪。

李恪又逛了一會兒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此時此刻一個年輕人正跪在地上看到李恪之後就不斷的磕頭。

李恪的腦海之中浮現了這個傢伙的身份,這個傢伙正是自己那個小妾的堂弟,名叫趙春風。

這個傢伙為了撈錢,可謂是不擇手段,將自己十四家店鋪原來的掌櫃。

換了一半都是換成了自己的心腹,而自己今天去的武器店的掌櫃就是他的心腹之一。

李恪並沒有第一時間理會趙春風,而是徑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這讓跪在地上的趙春風覺得有些戰戰兢兢,畢竟此時此刻李恪心中想些什麼,他無法清楚的感知到。

如果是換做平日裡的話,恐怕他早就已經去抱著李恪的大腿哀嚎起來。

要知道平日裡趙春風可是李恪的頭號鷹犬,無論李恪心中想些什麼,趙春風都能夠清楚的感知到。

另外趙春風門路廣,可以從酒色財氣這四個地方不斷的滿足李恪的需要。

這也是為什麼李恪如此看重趙春風的原因,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因為換做平日裡李恪是絕對不會去這些店鋪的。

而且也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打斷某一個人的腿,這本身就是一件趙春風無法理解的事情。

其次是李恪從進門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正眼的看自己一次。

這就讓趙春風無法理解,李恪內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原本在趙春風的心中李恪只是一個紈絝子弟,站著自己有皇子的身份,吃喝玩樂享受罷了。

何曾看過他有如此陰沉兇狠的一面,所以趙春風很怕發生在武器鋪掌櫃的身上事情,重新演繹在自己的身上。

於是趙春風只能夠哀求自己的堂姐,想辦法去勸勸殿下,自己願意將貪汙的所有銀兩如數奉還。

如果這樣還不夠的話,那麼趙春風可以將自己的身家倒貼在其中,只求殿下能夠往開一面。

可誰能夠想到的是,原本對自己團結友寵愛有加的殿下,此時卻根本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只見趙春風的堂姐趙靈兒剛剛走進屋子,一個茶杯立刻砸在了他的頭上,砸的他滿臉帶血。

然後裡面爆出了一身冷喝: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了,你什麼身份自己不清楚嗎?再敢進來一次,斷腿的就是你,聽清楚了嗎?”

趙靈兒立刻將房門關上,甚至顧不得自己頭上撲撲向外冒著的鮮血。

然後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這一幕看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看的其中一個,更是覺得如墜冰窟,趙春風頓時覺得,完了,現在就連自己的堂姐都無法幫助自己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保住自己呢?

於是趙春風跪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一直從下午跪到了晚上,而晚上又跪到了第二天一早。

就在趙春風覺得自己的膝蓋已經沒有知覺的時候,李恪的房門突然開啟了。

於是趙春風立刻用打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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