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怎麼知道(1 / 1)
若是這些人父輩如果聽說了這件事情。
大多數都只會以為,是他們小朋友在過家家在打鬧而已。
沒有誰會這樣身份的去管這件事情。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不去顧及李恪的身份。
同樣的李恪如果說讓他們顏面掃地的話,他們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異議。
但是像高存義這樣敢親自動手揍皇子的猛人,實際上卻沒有幾個人。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的爺爺,在去世的時候李世民都會親自去哀悼。
更加不是所有人的爺爺,能夠讓皇后當做親生的父親一般對待。
所以高存義即便做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會遭受的責難,只是他的父親免不了有時一陣嘮叨。
只是高存義這個傢伙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所以不必擔憂。
所有人都在等著,李恪說出自己的詩句,而李恪只是故意捏著下巴緊鎖眉頭,反覆的走著步伐。
他故意的將自己的步伐邁得很慢很小,就好像此時此刻能夠表現出他的內心的焦急一般。
眾人都以為他是吹牛吹過頭了,所以才會表現出如此焦急的樣子,可是沒想到的是此時此刻李恪正在內心之中,嘲笑著面前這群無知的傢伙。
過了片刻之後,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魏叔玉開口對面前的李恪說道:
“殿下,你要是沒有想法的話,那麼你就直接說,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畢竟我們的時間很寶貴,不像殿下……”
雖然對方沒有將話說完,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話語之中的意思,無非是在嘲笑李恪每天無所作為,渾渾噩噩。
可是李恪卻扭頭冷冷的撇著他,然後淡淡的說道:
“你慌什麼?趕著投胎嗎?不慌的話就給我坐下,好好的聽我做出你們永遠無法做出的詩篇。”
此話一出,魏叔玉似乎感覺有一口濃痰將自己的喉嚨給封住了,一般原本到嘴邊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於是他只能夠憤憤的坐在原處一動不動,魏叔玉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我看你能夠做出什麼樣狗屁不通的詩句一般。
而李恪則是根本懶得理會面前的這個傢伙,過了許久之後,李恪終於開口了。
“西風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髮多……”
當這兩句說出口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那是因為他們覺得這兩句似乎還行。
只是意境裡面似乎少了一點什麼,於是他們等待著李恪的後兩句。
而李恪則是故意的將自己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這些傢伙跟李恪的目光對視之後,都是本能的縮回了目光。
因為他們聽到了這兩句之後,不再有那麼多的信心能夠做出比李恪更好的詩句。
“好,很好,非常好。”
沒想到說出這個話的竟然是高碧蓮,高碧蓮可不像在座的這些傢伙,在座的這些傢伙之中,沽名釣譽之輩比較多。
所以高碧蓮更加率性而為,所以他敬重那些真正有才華有能力的人。
哪怕對方是一個聲名狼藉的皇子殿下,所以他敢說這些傢伙不敢說的話。
也敢承認他們不敢承認的事實。
高存義徹底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眼,要知道他比較清楚,李恪這個傢伙。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清楚這樣的草包是絕對不可能寫出這樣的詩句的。
可事實就是如此,李恪只是說出兩句,就讓在場的人變得鴉雀無聲了。
於是李恪很滿意的說出了後面兩句,只是後面兩句說出口之後,在場的人都齊齊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當這兩句出口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要知道這兩句讓他們瞬間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之中,這種奇妙的狀態彷彿是喝醉了乘舟。
而湖面將整個星空映入眼簾,他們緩緩的前行,就彷彿在星河之中盪漾一半。
一種微醺唯美緩緩前行的感覺,讓人根本無法形容,這其中的玄妙。
誰能夠想到文字竟然擁有如此奇妙的魔力,竟然瞬間就讓人進入了一種,平時根本無法形容的狀態之中。
高碧蓮則是反覆的重複著這兩句話: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他此時此刻顯然是徹底的被李恪的這首詩給征服了。
過了許久之後,他才從這首詩唯美的意境之中走了出來。
然後他看著面前的李恪說道:
“殿下,你真的讓我很意外,沒想到你竟然擁有如此的文采。為何平日裡你不將這些文采展露出來?”
這句話彷彿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疑問,同時衍生出來了另外一個疑問。
那就是這首詩會不會是其他人所做,而由他們的殿下買過來,或者是用什麼方法霸佔了其他人的勞動成果?
只是高碧蓮說的比較委婉,可是有些人卻不這樣做。
“碧蓮小姐,我覺得這有可能是其他人所寫,被我們殿下給霸佔了而已。”
李恪心中陡然一驚,我操,你怎麼知道?
可是瞬間他又恢復了平靜,然後說道:
“怎麼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當場考,我反正真金不怕火煉,你們可以命題,我可以當場做給你們看。”
當這樣的話出口之後,在場的人都是悚然一驚,要知道現場作詩,這得有多麼強大的才華,才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而這樣一來的話,誰也不能夠說李恪有任何的問題。
畢竟在場的這些傢伙是飽讀詩書的,很少有他們不知道的詩,所以他們可以確定李恪是否是抄襲的。
同時李恪眼看著面前的魏叔玉似笑非笑的說道:
“魏家大公子竟然如此的懷疑我,那麼拿出相對應的賭注來懷疑我敢嗎?還是說你們魏家只有魏徵叔叔一人是古板忠臣?”
誰能夠想到李恪竟然如此的耍心眼,他此話一出之後,就算對方不想答應,但是也不得不答應李恪的要求。
原因很簡單,牽涉到了魏家的面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