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初見(1 / 1)
很快的,李恪的府上便積累了大量的貴族,這些貴族心中無比的清楚。
或許僅僅只是拿東西跟李恪換的話無法,從別人的手中搶過李恪的產品。
所以他們除了要送東西之外還得親自登門拜訪,只有這個樣子,或許才會有機會能夠獲得李恪的作品。
要知道現在李恪的作品可是有機會能夠流傳千古的東西。
既然如此,那麼付出再多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其中就不乏很多貴族之中的貴族,例如程咬金的兒子程處默,再比如秦瓊的兒子秦懷玉。
然而李恪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去見他們,反而是在將他們帶到一個大廳之後。
李恪則悄悄的在一旁觀察著這些傢伙,要知道李恪早就已經有了這些傢伙的情報。
可是李恪總覺得情報還不夠,必須親眼的見一見這些傢伙才能夠真正的去判斷這些傢伙。
到底哪個能成為自己合格的手下,哪一個只是被自己利用的工具。
要知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所以李恪並不想要豬一樣的隊友。
李恪開始在大廳的背後觀察著這些傢伙,首先是程處默,程處默似乎跟他爸很像,總是毛毛躁躁十分沒有耐心的樣子。
可實際上李恪知道這些傢伙都擅長隱藏,自己的真實智商和真實想法。
要知道這裡面做的每一個人,都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所以李恪必須分析一下這些傢伙之後才能夠做出決定。
這個時候,就見程處默極其不耐煩的,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之後對秦懷玉說道:
“我說老秦你跟我爭個啥?我有了,不就是你有了嗎?再說了,咱們兩個東西何必分彼此,而且你知道我的,我今年都二十五六了,都還沒有成親。”
程處默說到這個地方之後,然後狠狠的將茶杯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才繼續對面前的秦懷玉繼續說道:
“你知道我是在等高家小姐,所以這個東西我必須到手給高家小姐,這樣我才能夠娶到高家小姐,你老秦不會不幫這個忙吧?”
程處默說到這個地方之後還不忘補充一下,或者是說威脅一下秦懷玉:
“反正我要是娶不到高家小姐,我就天天到你家裡撒潑打混,到時候看你受得了受不了。”
而李恪在外邊聽到了這番話之後,嘴角輕輕的翹起。
誰說程處默這個傢伙是大老粗來著,這傢伙分明很有心思,甚至還懂得打感情牌。
這樣一來,對方於情於理都沒有辦法拒絕自己的要求。
可是秦懷玉似乎見怪不怪了一般的說道:
“好了,你就別騙我了。就你這點心思,誰看不出來,而且人家高小姐已經有了一套說吧,你這套是為誰而準備的?”
果然這一套根本騙不了一起長大的秦懷玉,只是李恪沒有想到的事,這個程處默竟然四處留情。
的確,高碧蓮已經有了一套,所以這一套絕對不是送給高碧蓮的。
和誰能夠想到的是,程處默這個傢伙還是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要將這個東西送給高碧蓮。
所以就見到程處默雙目狠狠的一瞪,然後眉毛立起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對秦懷玉說道:
“我就是要送給高家小姐的高家小姐有了一套就不能夠擁有第二套了嗎?你說你這個老秦到底是什麼邏輯?”
秦懷玉都懶得跟這個潑貨說什麼,他們自幼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瞭解這個傢伙的性格的。
這個傢伙表面上是在追逐高家小姐的路上,可實際上這個傢伙偶爾會隔三差五的改變一下道路。
只是當對方依舊拒絕他之後,他還會回到原來的道路上。
所以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管他說什麼都不用去理會。
果然過了一會兒,秦懷玉就主動的將自己的雙眼給閉上,而當秦懷玉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之後。
程處默也覺得有些沒有趣,於是開始東瞅瞅,西望望。
可是這個傢伙的目光大多數都停留在其他人的臉上,在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立刻又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變成了原來毛毛躁躁的樣子。
這一切都被李恪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突然李恪心中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也難為程處默這個傢伙了。
估計是模仿程咬金,模仿的太狠了,估計他自己都沒有意識的,在聰明人的眼裡這一點東西根本沒有辦法瞞得過去。
反而有點幼稚和可笑,但是也確確實實這份幼稚和可笑讓人覺得,程處默這個傢伙沒有什麼壞心思。
並不像一般的貴族那樣,非要將心思全部用在爭權奪利上面。
其實像他這樣子,反而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李恪心中卻不這樣認,誰都知道對方將這種東西表現的很明顯的時候。
或許就是要讓你看到他們這一面,可如果你真的輕易的相信了這一面的話。
那麼或許就會如同他所計算的那樣子,這才是讓人覺得最恐怖的地方。
李恪在看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決定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而當他出現之後,這些傢伙紛紛的前來覲見。
“參見三皇子殿下。”
“參見三皇子殿下。”
“參見三皇子殿下。”
……
李恪淡淡的一笑之後對所有人說道:
“大家快起來吧,大家都是平輩,不需要如此的客氣,難道不是嗎?”
在場的這些傢伙自然不會是出於對皇子殿下的尊重,更多的是他們有求於人,所以才會如此的客氣。
要知道如果他們不客氣的話,就連門票都拿不到,既然連門票都拿不到的話,那麼自然也無法從李恪的手中得到能夠名垂青史的東西。
眾人緩緩的起身,他們心中自然也無比的清楚,他們表示對李恪的尊重。
而李恪則是同樣的方式表示對他們的尊重,既然大家已經見過面了,那麼接下來該到了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階段。
畢竟大家能出現在這個地方,就已經說明了他們有這樣的覺悟了。
李恪笑著看著在場的這些傢伙,自己就是不開口等待著他們的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