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農民皇子(1 / 1)
之所以說人員排程是一個比較大的問題,完全是因為李恪想要有序的去種植一些東西的話。
或者是說想要讓這些東西能夠達到最大的生產量,自然就是分工明確。
就好像在工廠上班,流水線工作和一個人完成了所有工作相對而言的話。
那肯定是流水線最能夠節省人力,也最能夠提升效率。
種地亦是如此,這個人施肥,那個人澆水,這個人除草,最後剩下一個人收割。
總比一個人完成了,所有的專案要來的好得多,李恪現在手裡不缺地,如果真的缺地的話,李恪還可以從其他地方購買。
所以將這些人勞動力最大最佳化的話,那麼李恪就能夠以最少的人力種最多的地。
而袁清華似乎也是這樣的態度,那就牽扯到一個問題,就是人員的分配問題。
要知道這相當於是在吃大鍋飯,到時候你乾的多了,我乾的少了,誰幹了什麼,這些農民都會心中快速的去盤算。
到時候袁清華如果沒有做到一碗水端平的話,這些傢伙很有可能會起來反抗袁清華的政策。
可誰能夠想到的是,袁清華這個傢伙竟然能夠做到無師自通。
他竟然採取了積分制度,他以最基本的除草為一個積分單位。
然後以翻地為兩個積分單位,也就是說如果說這個人翻了一天的地的話。
那麼面前的這個人也就相當於獲得了兩個積分,而這兩個積分就相當於一個人除了兩天的草。
到時候袁清華要做的就是統計積分,然後讓積分兌換成相對應的糧食。
這有點像是貨幣之間的兌換,關鍵是袁清華的信譽是否能在這群人之中起效。
袁清華顯然是對這件事情不是很擔憂,如果真的像他所說的那個樣子的話。
李恪覺得這個積分制度是可行的,關鍵是看原清華是否有如此強的監督能力。
如果有的話,那麼他就可以讓這套制度徹底的延伸下去。
“我不管你採取什麼樣的制度,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要告訴你,那就是在幾個月之後我必須看到成果,如果看不到成果,那麼對不起,從今以後我的所有專案你都別想再參加了。”
袁清華知道面前的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是絕對不可能跟自己開玩笑的。
所以如果自己真的無法達到他的要求的話,那麼自己就會被他無情的給淘汰。
於是袁清華開口保證道:
“殿下不必擔心,我袁清華用我向上人頭保證幾個月之後,絕對能夠讓你看到成果,說不定還能夠超出預期。”
看得出來,袁清華這個傢伙絕對是一個高傲的傢伙,否則的話他無法說出如此的言語。
而李恪只是淡淡的一笑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光靠一張嘴是絕對不行的,李恪所需要的是他拿出實際的成績來給自己的言行做保障。
於是李恪淡淡的點了點頭之後說道:
“好,你去做吧,我只看結果,希望你能夠記住今天的話。”
很快的,袁清華和黃少清兩人就離開了李恪的府邸。
而在長安城之中,李恪大量購買土地的事情,已經被眾人給傳開了。
當然除了說李恪大量的購置土地之外,還有人在傳言,李恪在大量的僱傭農民。
現在已經有人在傳言,李恪是農耕皇子,甚至有些不客氣的傢伙說,李恪就是一個農民皇子。
但這樣的流言蜚語在整個長安傳遍之後,自然李恪就不再受到貴族們的待見。
因為他們覺得沒有必要跟這樣的一個掉價的傢伙攪和在一起。
但是長安城之中也有其他人抱著不一樣的看法,這其中就包括了高士廉秦懷玉和程處默這三人,當然也包括了高碧蓮。
此時高士廉正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和高碧蓮下著棋,而高士廉突然開口對面前的高碧蓮說道:
“有關於李恪的各種事情你怎麼看?”
高碧蓮輕輕的搖了搖頭,他表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李恪做這一切的意義何在?
要知道李恪最近光是賣衣服就已經賣出去了,不小的一筆銀錢。
更別說各大家族送給他的那些寶物,如果說李恪只是為了錢財的話,他大可將自己手中的那些衣服出售。
這絕對比他種地掙的要多得多,可是現在他搞這一套,就連高碧蓮也無法看得清楚,李恪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可是高士廉卻不如此的認為,他突然開口對面前的高碧蓮說道:
“我們不妨迴歸本質上面來說,你覺得這些東西能夠拿來幹什麼?”
高碧蓮不加思索地回應道:
“糧食無非就是拿來吃的,除此之外……”
當他說到這個地方之後,他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那是因為他覺得不管李恪想要做什麼,做糧食都是最不明智的經營商業的方法。
因為糧食並沒有那麼的值錢,除非遇到大饑荒……
“爺爺你的意思難道說是最近會有大饑荒出現,所以這個傢伙才會做出如此反常的事情嗎?”
高士廉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極其認真的說道:
“站在李恪的角度這麼去思考是沒有錯的,可是我很好奇,為何這個小傢伙會知道,難道說這個傢伙還有預知災難的本領?”
要知道在唐代有欽天監,可是即便能欽天監也無法準確的預測禍福吉凶。
所以高士廉不覺得李恪有這樣的本事,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不覺得李恪在這個時候大肆的種植,糧食是跟天災或者是跟災難有關係。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麼李恪或許比自己所看到的都還要隱藏的深。
高士廉說出這番話之後,高碧蓮徹底的沉默了。
過了許久之後,高碧蓮才開口對高士廉說道:
“爺爺你真的相信這個傢伙有預測災難的這種力量嗎?”
高士廉卻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看到這個傢伙到底是在幹些什麼了。”
兩人對視一下,然後又默默的下起了十九道圍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