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道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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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士廉清醒之後,很快的就帶著高碧蓮一起去往李恪的府邸。

畢竟這可是救命之如果能當面謝一下的勇氣都沒有的話,那麼必定後人對高士廉這個人會有異議。

另外高士廉也讓人通知了李世民,並且告知李世民自己已無大礙,而且這一切都是李恪的功勞。

剛剛四年來到了李恪的府邸之後,並沒有遇到李恪本人。

而李恪是在很久之後才出現在了高士廉的面前。

而他出現之後說的第一個問題就讓人有些聽不懂:

“高國公已經有所好轉,要注意肺的保溼情況,要麼搬去溼潤的南方,就在屋子裡面放一盆熱水。”

高士廉聽到了這個問題之後,眉毛輕輕的抖動了一下,的確,每當長安城下雨的時候,他的症狀就能夠得到緩解。

可如果不是下雨天,尤其是在乾燥了十幾天之後,他就覺得很不舒服,而且會一直咳嗽。

高士廉微微的點了點頭之後,笑著對李恪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真沒想皇子殿下居然有如此的學識,就連在醫學上都有這樣的本事,這讓老夫很詫異的同時,但是更多的是感謝三皇子的出手相救。”

“不管如何,這條命是皇子殿下救的,既然如此那麼皇子殿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直說老夫都會盡全力去住皇子殿下。”

可誰能夠想到的是,李恪卻擺了擺手,然後滿臉溫和笑意的說道:

“高老無需客氣,成就高老並不是因為有求於高了,而是有些事情就是如此,您對大唐有功,那麼自然就該受到每一個人的尊敬。”

當李恪說完這番話之後,高士廉微微的探視了一聲,這一聲嘆息是因為李恪並沒有要求自己做些什麼。

如果李恪要求自己做些什麼的話,自己反而內心會覺得更加平靜一些。

可越是這樣子高士廉就越是對面前的這個年輕的男子高看一眼。

畢竟在這個年紀擁有心境親近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並論的。

“殿下能問一下你的那個藥是由什麼製作而成的嗎?畢竟能夠擁有如此療效的藥,肯定不會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李恪無法從根本上去跟這個傢伙解釋什麼叫做青黴素,所以李恪只能夠選擇跳過這個問題。

然後推說自己只是在古籍上看過這類的丹藥,李恪現在手中掌握著大大小小几十種治療各種疾病的藥物。

甚至就連安眠藥和治療憂鬱症的藥都有,李恪之所以會這樣做,就是擔心會遇到各種情況。

像這個高士廉的病,如果不是自己手中的青黴素充足的話,根本無法將他從死神的手中奪回來。

其實在古代很多疾病都是可以治癒的,雖然說不是完全的治癒,但是也不至於輕易的就死在疾病的手中。

但是他們卻缺少這種醫療手段,他李恪自然明白高士廉是什麼意思。

高士廉想要大量的將這種藥物給製作出來,但是實際上卻有很大的難度。

於是李恪只能夠從根本上打斷他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至少現在還不行。

李恪立刻將話題轉移的說道:

“高國公這段時期千萬要注意,不要操勞過度,更不要熬夜,飲食最主要是要清淡一些……”

當李恪說完之後,高碧蓮旁邊不斷的點頭,他將這些一一記下。

要知道這一次李恪可是從死神的手中將高士廉給搶了回來,不知道下一次是否他們還會有如此好的運氣。

所以他必須得記一下,李恪所說的這些事情。

但高碧蓮的內心同時也產生了一個疑問,最後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殿下對這個病如此的熟悉,莫非這些東西也是古籍上講的不成?”

李恪只能夠緩緩的點了點頭。

可就在他們不斷的討論的時候,突然老王來到了李恪的面前。

老王一臉著急的對,李恪說道:

“殿下,殿下,陛下有旨讓你立刻進宮參加晚宴。”

今天既非什麼特殊的日子,也不是李恪進宮覲見的日子。

只能夠說高士廉讓太監傳遞過去的話,已經帶到了李世民的哪裡了。

所以李世民才會讓人過來叫李恪進宮吃飯,看來李世民對於李恪的這番操作也感覺相當的疑惑。

畢竟年紀輕輕就能夠治療此等疑難雜症,相信即便是縱觀歷史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或許自己將來也有生病的那一天,那麼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要依靠自己這個有出息的老三了?

所以李世民才會讓他覲見。

李恪自然是清楚自己現在到底處於怎樣的位置,於是他立刻對面前的高士廉和高碧蓮兩爺孫說道:

“抱歉,陛下讓我去一趟,所以我就不能夠在此處多逗留了。”

高碧蓮和高士廉都是連連點頭最後說道:

“殿下只管去做自己的事便好,我們兩個也不再打擾,只是表示一下感謝,我們兩個也要回去了。”

李恪告別了高碧蓮和高士廉之後,馬不停蹄的開始向皇宮趕去。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人卻將他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原本這場晚宴是沒有李恪的份的,原本這是太子跟其他大臣之間的晚宴。

其實就是為了讓太子能夠更好的和這些大臣相處而設計的晚宴,但是這一次卻讓李恪參加了這一次晚宴。

也就是說只要是頭腦清楚一點的人,立刻知道這將意味著什麼。

這將意味著太子將會受到李恪的威脅,甚至有可能會被李恪給替換掉。

這才是太子最為擔心的事情,而這場晚宴註定了也將會是一場明爭暗鬥的站隊選擇。

總之一句話,現在的情況已經變得相當的複雜,而高士廉沒有參加這一次的晚宴,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

他顯然是用自己大病初癒的這個藉口躲過了這一次的晚宴,而他心中也無比的清楚,這一次的晚宴其實並非是一件好事。

當然他最多的還是想要看李恪在晚宴上的表現和態度,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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