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安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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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恪聽完了之後,久久沒有表示,程處默還以為自己提出的這個想法不現實。

於是他只能夠再一次的開口對李恪說道:

“殿下,莫非我的想法有什麼錯誤的地方不成?”

李恪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對面前的程處默說道:

“錯不錯誤只有做了才知道,如果你不做的話,那麼你能測試自己錯誤是否的機會都沒有。”

不得不說的是李恪的心中如同明鏡一般的清楚,所以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看似看物格外的通透。

於是兩人來到了他們的訓練場地,今天他們先訓練,然後再趕路。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該如何的去訓練自己和自己手中的隊伍。

而不是拼命的趕進度,如果他們拼命的趕進度的話,那麼他們到了戰場卻沒有辦法掌控軍隊,這對於他們來說反而是一個噩夢。

李恪看著面前的這些傢伙,快速的進入訓練的狀態之中。

並且他們積極渴望的樣子,恰恰能夠說明他們對於新的訓練方式相當的滿意。

過了片刻之後,李恪終於知道這些傢伙為何會如此的興奮的真正原因了。

其實很是簡單,他們真的感覺到了,這個訓練方式能給他們帶來巨大的收穫。

甚至有些時候只要顏色一出,他們似乎本能的就能夠做出下意識的反應。

而他們現在只需要一個敵人,那麼他們就能夠徹底的展現出他們的戰鬥力。

李恪知道這是他們計程車氣,一旦擁有了這樣計程車氣,那麼他們將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如果他們能夠保持這樣計程車氣下去的話,那麼李恪在待他們進入戰場之後,絕對能夠大殺四方。

當然李恪除了要讓他們大殺四方之外,還要讓他們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之中成就一隻真正的強大的軍隊。

而真正的強大的軍隊除了光會打勝戰之外還會打一系列的艱苦戰爭。

哪怕是在面對絕境的時候,他們也必須有一往無前的決心,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徹底的在他們陷入困難的時候給予自己人精神上的寄託。

其實說白了,只要當他們出現哪怕再困難的局面,自己的人都可以爆發出無窮無盡的勇氣。

然後戰勝他們面前的敵人,最後獲得勝利,李恪將自己內心之中的想法告訴了面前的程處默。

而程處默則是承認了李恪的這個想法,其實他根本沒有想到李恪會想要將這支部隊打造成如同旗幟一般的軍隊。

“殿下,我真沒想到你還想將這支隊伍打造成戰神一般的隊伍。如果真的要這樣子做的話,那麼首先我們要想的,是我們該如何將這支隊伍的精氣神凝聚在一起。”

程處默曾經聽人說過想要將一支部隊打造成戰神一般的隊伍的話,那麼首先要做的便是讓這支隊伍具有一定的精氣神。

這種精氣神是他們在面對絕境的時候,依舊能夠奮起抵抗,可這樣的事情談何容易。

李恪見他們已經訓練完畢,於是開始上路,這一路上李恪所見的風光,秀美無雙同時又讓人覺得流連忘返。

李恪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而且李恪不僅僅要讓自己看到這樣的風光也要讓後輩們能看到這樣的風光。

所以不管是誰,想要對自己的土地動手,李恪都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李恪很快的就達到了自己下一個要去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叫做安縣。

之所以這個地方如此的特殊,那是因為李恪已經將自己的快遞驛站的點設立在了這個地方。

所以李恪必須去看一眼,另外李恪在這個地方有一個驛站的合作伙伴,李恪第一眼必須去確定這個傢伙是一個靠譜的人。

然後自己才能夠徹底的放心,由於這件事情比較特殊,所以李恪只能夠帶兩人前去,而李恪選擇的這兩個人就是黃少清和程處默。

原本李恪只想帶黃少清一人前去,可是程處默這個傢伙死皮賴臉的要跟在自己的身邊說是不放心自己的安全。

可實際上他講什麼李恪無比的清楚,他無非就是怕自己有什麼好玩的事情不帶他一起玩而已。

可實際上這一次自己並不是去玩,而是去辦正事,而且這些事情有些時候還無法與人明說。

原因很簡單在一切都沒有形成之前,李恪並不希望讓這些人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他們一旦暴露的話,那麼將會給他們形成壓力,甚至是帶來危險。

因為必定會有人眼饞他們的這種驛站所帶來的好處,那麼難免就會有人動歪心思。

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的計劃還是為了這些人的安全考慮,李恪都不想將自己的這些選定的物件過早的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當然他並不是不相信程處默,他只是覺得越少人知道,反而來說對他們越是安全。

最後李恪實在是拗不過程處默,於是只能夠帶著程處默一起去往安縣。

李恪帶著黃少清和程處默來到安縣之後,安縣的城門緊閉。

這讓這三個人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為何這還沒有到關閉城門的時候,安縣卻緊緊地關上了自己的城門。

莫非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不成,於是李恪讓程處默前去問了一問,可是一問之後才知道。

之所以會在沒有關閉城門的時候關閉城門,那是因為安縣的這個縣令,是要每一次開啟安縣的城門的時候收很大部分的開門費。

當李恪聽完了這個話之後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竟然還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收過門費。

要知道這樣一來的話,將大大的限制這個縣城的商業的發展。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在李恪看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稱之為一個縣令。

而且斂財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的話,那隻能夠說明這個傢伙,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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