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升空(1 / 1)
馬三刀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手中的這些將領,有任何一個是廢物,他們只是擁有不同的才華。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將他們的才華徹底的給激發出來,然後爆發出強大而恐怖的戰鬥力。
不得不說的是馬三刀這個傢伙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將才,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是這一次戰鬥的真正的核心。
而他也是主動的要求要讓自己成為先鋒部隊,哪怕是他們遭受到了埋伏,或者是遇到了其他什麼樣的情況。
馬三刀都有信心,能夠很好的去渡過難關,帶領自己的隊伍活下去,擺脫這樣的困境。
其實對於馬三刀來說,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軍功,他在乎的是改變自己國家的局面。
和自己身邊戰友的死活,所以每一次有了大的軍功,他都會分給自己手中的將領。
而得到的財物他也不會一個人私吞,大多數都會分給那些戰死在邊疆上計程車兵們。
要知道在吐谷渾當兵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鐵打計程車兵流水的將軍。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很多士兵跟所謂的將軍只有一面之緣,可是即便是以這個樣子出現在馬三刀的面前。
馬三刀也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獲得的財物分給對方,或者是在對方戰死之後分給他們的家屬,讓他們能夠渡過難關。
所以這些士兵會毫不猶豫的跟著馬三刀衝鋒,哪怕他們知道這是一場沒有結果或者是必死的戰爭。
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的生命,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手中計程車兵能夠爆發出恐怖的戰鬥力。
像這樣士氣跌落到谷底的事情,馬三刀還是第一次遇到。
但是今晚之後他知道,自己手中的這些軍隊將會再一次的,變成吐谷渾最善於戰鬥的那群人。
他們將會一次又一次的踩著敵人的屍體走向勝利,至少在馬三刀的心中是如此認為的。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遇到的是怎樣的一隻恐怖的魔鬼,或者不知道這個魔鬼手中擁有怎樣鋒利的劍刃。
否則的話,馬三刀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判斷……
李恪用著望遠鏡觀看著敵人陣營之中的一切,雖然只能夠透過他們依稀的火光判斷他們的行為。
但是李恪卻能夠得出一個讓人驚訝的答案,那就是對方今晚似乎有大動作,否則的話他們不會如此的看似放鬆了自己的戒備。
這明顯就是在對李恪招手彷彿在說著,你快來,快來一般。
李恪看著面前的一舉一動,然後對身邊的程處默和李聖一說道:
“你看到沒有,我們的對手彷彿在告訴我們,讓我們快點去將他們給打打幹掉,然後獲得勝利。”
兩人齊齊的點了點頭,同時嘴角默契的翹了起來。
然後片刻之後李聖一開口對李恪說道:
“殿下,我希望我能夠打頭陣,我將會以金吾衛作為鋒利的刀刃,直接撕裂對方的陣型。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取得一定的勝利。”
而李恪則是輕輕的搖頭否定了這個答案,他微笑著對面前的兩人說道:
“你們這麼著急幹嘛再說了,現在跟他們這樣戰鬥,你們覺得我們能夠獲得多大的勝利?”
李恪說完之後兩人陷入了沉思,其實兩人都已經做好了,打一場苦戰硬戰的準備。
甚至有可能會全軍覆沒,他們也在所不惜,畢竟敵人來勢洶洶,而且人數眾多。
想要抵擋對方的話,至少得有三到五萬人才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可是他們現在只有一萬人,遠遠做不到這樣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決定要用生命去做最後的填充。
他們知道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用生命去填這個口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李聖一覺得自己應該善,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儘可能消耗對方的同時,然後讓程處默獲得生存的機遇會。
說白了,李聖一覺得自己已經老了,他將帶著金吾衛全體赴死,給李恪和程處默製造機會。
雖然他知道這樣的事情光靠他們金吾衛也是做不到的,但是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李恪似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所以果斷的拒絕了這個傢伙的這種提議。
李恪輕輕的在李聖一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對李聖一說道:
“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這裡還不是你戰死的地方,至少今晚不會是。”
“今晚是我帶你們走向勝利痛飲敵人鮮血的日子,請你們銘記一件事情,以後在戰場上不到最後絕境的時候,千萬不要將自己的生命輕易的給放棄。”
當李恪說完之後,他的身後緩緩的漂浮起一個又一個黑色的物體。
由於比較遠,所以根本看不清楚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只能夠隱約的看到一個輪廓。
可是隨著這些東西緩緩的上升,最後消失在厚重的烏雲之中的時候,所有人都失去了這些東西的蹤跡。
李恪看著已經升空的這些熱氣球,然後對身邊的兩個人說道:
“恭喜你們,今晚你們將徹底的見證死神的來臨,我們必然要用他們的屍骸和他們的鮮血染紅腳下的土地並且告訴他們,在大唐我們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兩人也變得興奮了起來,他們逐漸的等待著,李恪所說的那個畫面降臨。
到時候他們必定會帶士兵衝鋒,然後將敵人一口氣的給剿滅掉。
程處默興奮的用拳頭抵著自己的掌心,不斷的摩擦就好像是遇到了一件讓他足夠忘記自己身在戰場的興奮事情一般。
李聖一沒想到自己已經做好了覺悟,但是到最後卻落得如此的局面。
他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應該失落,他只是覺得李恪手中的熱氣球是比他生命都還要重要的東西。
如果說提前暴露的話,那麼將會帶來怎樣的後果,誰也無法預料和得知。
可是李恪卻似乎根本沒有這樣的覺悟或者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