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來不及(1 / 1)
尤其是當慕容青得知了詳細的戰鬥過程之後,他更是如此的認為。
而當他將李恪的詳細的戰鬥方式告訴了高士廉之後,高士廉只覺得這一切彷彿就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如果不是看到慕容青一臉認真的樣子的話,他的確會認為這是慕容青跟自己開的一個玩笑。
當得知了這個是個真實的事情之後,他立刻覺得大唐或許真的有福氣了。
要知道大唐出了一個李靖,可以保大唐五十年來不受風雨的侵擾。
而大盤如果出了一個李恪,那麼可抱至少一百年無風無雨不受邊境侵擾。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自己必須向李世民諫言,不管如何也要讓李恪成為那個執掌兵權的人。
因為只有這個樣子才是真正的對大唐最好的選擇。
同時高士廉也明白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與其說是自己勸說了慕容青,或者是李靖用他們強大的武力征服了慕容青的內心,其實都是不對的。
真正的結果是,李恪打動了慕容青的內心,原因很簡單,正是李恪的這種強大的戰鬥力,或者說是力挽狂瀾的這種戰鬥方法。
徹底的讓慕容青倒向了大唐,所以真正讓慕容青徹底的倒戈一擊的並不是他們而是李恪。
不得不說的是,李恪的確讓人覺得無比的神奇,就論剛剛他用一萬人消滅了對方十多萬人,便是常人無法想象的戰績。
更別說他手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根據慕容青的講述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可謂是立了大功。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更讓高士廉覺得相當的好奇不已。
他很好奇,李恪的腦海之中到底擁有多少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而這些東西到底能夠給這世界帶來多少的變化,這又引起了高士廉的好奇。
過了許久之後,慕容青突然開口對面前的高士廉說道:
“我能問一問你們的這個三皇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要知道根據前面的戰報可以看得出來,你們的這個三皇子並不是什麼普通人呢?”
高士廉輕輕的搖頭,然後用一種比較神秘的語氣對面前的慕容青說道:
“不騙你,實話實說,就連我也看不透,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當高士廉說完了這番話之後,慕容青徹底的傻眼了,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等到這樣的一個結果。
而片刻之後,慕容青則是繼續耐心的詢問道:
“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何解?”
高士廉似乎眼前變得模糊了起來,然後高士廉的聲音變得有些含糊不清起來。
“要知道我可是看著他長大的,可是在前面的十多年,我卻根本沒有發現他在政治經濟軍事上有任何的天賦。”
“而這幾天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幾乎是瞬間便在這些事情上有了天賦,這讓人覺得很費解。”
高士廉說完這番話之後,就連慕容青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面前的這個高士廉並非一個庸才。
所以他不相信面前的高士廉,看十年都無法看透一個人。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的話,那麼只能夠說明此人的心計,或者是說此人的城府已經高深到讓人覺得遍體生寒的地步了。
如果說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他們到底培養了怎樣的一個怪物?
漸漸的,慕容青的臉上浮現了一種讓人難以用言語去形容的神情。
而高士廉在看到了他的這個神情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其實,你和我當初知道這個答案的時候,表情是一模一樣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你總會覺得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高士廉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雙眼徹底的朦朧了起來。
的確如同高士廉所說的那個樣子,他所說的這一切都讓人很難去接受。
畢竟這些東西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去積累去完成,這絕對不會偷偷學易學便能夠一鳴驚人的。
所以要躲過所有人的目光,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李恪卻似乎做到了這樣的事情。
過了許久之後,高士廉才發現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何慕容青要他們小心他們所要對待的這個人。
難道說他們馬上對付的這個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不成?
高士廉看著面前的慕容青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為何要他們小心去對待他們的將領,難道說他們面前的這個戰力比李靖對付的那個戰神都還要恐怖嗎?”
要知道李靖所對付的這個將領號稱吐谷渾的戰神,也是整個拓跋氏最出色的一個傢伙名叫拓跋飛宇。
要知道這個傢伙可是十六歲便能夠,和上一代的大將軍打個旗鼓相當的傢伙。
而且他如今也不也不過才二十多歲而已,卻能夠跟李靖打個旗鼓相當。
難道說李恪所面對的那個將領都比拓跋飛宇都還要厲害嗎?
而面前的慕容青則是淡淡的搖頭,然後說道:
“你們或許搞錯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所謂的皇親貴族不一定擁有真正的戰鬥力。”
“你們所對付的這個傢伙名叫馬小毛,他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夠在軍隊之中爬升,而且不靠任何背景任何勢力。”
當慕容青說完了這個話之後,面前的高士廉徹底的沉默了。
正如同慕容青所說的那個樣子,如果不靠任何背景任何勢力的話,那麼就只能夠靠軍功。
而如果只靠軍功的話,那麼對方到底有多麼的恐怖呀,高士廉突然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畢竟這樣的一個人,似乎已經徹底的超乎了他的想象,既然如此那麼高士廉知道他們現在所要面對的或許是一個恐怖的怪物。
那麼這一點必須得讓李恪知道才行,於是高士廉想讓自己的隨從給李恪送信。
可是面前的慕容青卻緩緩的搖頭,然後說道:
“恐怕已經晚了,如果你現在要送信的話已經來不及了。”
高士廉頹然的坐在原位,的確如同慕容青所說的那個樣子,已然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