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攻破皇宮(1 / 1)
強大的火焰,讓這些傢伙們在矮牆和亭臺之中躲避了起來。
還好他們之前就將城頭上能夠燃燒的東西全部的撤了下去,否則的話,誰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些什麼。
當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也沒有人敢上來進行下一步的防守或者是進攻。
因為此時此刻的城頭上,到處都佈滿了高溫,一旦人走入其中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這種高溫徹底的給蒸熟。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待高溫離去的時候,突然天空之中下起了大雨。
這也讓他們覺得相當的好奇,畢竟萬里無雲,整個湛藍的天空,怎麼說下雨就下雨了?
可是片刻之後,他們便看到一個個圓形的物體上面灑下了大片的液體。
此時他們才明白這些雨並不是老天爺下的,而是面前的這些敵人下的。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也就意味著這一切都在敵人的計劃之中。
這也就意味著敵人的陰謀詭計或許正在進行,所以守在城頭的守將。
立刻感覺到了一陣不妙的感覺,他讓自己計程車兵立刻走出矮牆和亭臺的庇護,可是時間已然晚了。
首戰力克看到了自己腳底下的城牆,出現了一絲又一絲的裂縫。
然後這些細小的裂縫連線在了一起,緩緩的開始變大。
而這些變大之後的裂縫又連線在了一起,最後一塊又一塊的城牆開始垮塌。
誰能夠想到他們所面對的居然是這樣的局面,這絕對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
而城牆一旦垮塌,那麼敵人就可以大舉攻入這個城市。
那麼他們所能夠做的便是和敵人展開巷戰,而到那個時候,他們的氣勢和信心都已跌到谷底。
甚至毫不客氣的說,到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徹底了陷入了絕望的情緒之中。
所以城牆不能夠垮,一旦垮了,那麼就相當於垮掉了他們最後的信心和士氣。
可是這些完全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大約片刻之後,整片城牆徹底的倒塌。
而程處默和李聖一兩個人立刻帶著自己計程車兵衝了進去,而李靖則是整個人都看傻眼了。
誰能夠想到李恪竟然如此的厲害,只是短短的幾個時辰便獲得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李靖突然開口對面前的李恪說道:
“殿下真乃神人也,竟然利用了熱脹冷縮的這樣自然規律,就讓這面城牆徹底的垮塌了。”
“如果不是殿下的這個謀略的話,那麼不知道這面城牆到底需要付出多少的生命才能夠徹底的將其攻下呀?”
李靖在感嘆,李恪厲害的同時,也在佩服李恪的這種手段。
雖然他們也能夠想到這樣的方法,但是李恪卻能夠擺脫世俗的桎梏。
從而走一條不一樣的道路,光是從這一點上面來看,李恪的想法就和其他人不一樣。
而戰場上這樣的將領是最恐怖的,因為他們往往會打破常規,讓自己計程車兵從而得到最大的利益。
李恪片刻之後發起了總攻,十多萬計程車兵從這兩個巨大的缺口開始進入這個城市。
而一旦李恪帶著十多萬計程車兵進入了這個城市之後,他們就徹底的沒有了任何的反抗的餘地。
大約過了幾個時辰之後,程處默和李聖一兩個人帶著士兵攻入了皇宮。
整個皇宮也徹底的就只剩下宮門這最後一道防禦了,反而到了這個時候。
李聖一和程處默兩個人,不急他們將李恪請到了現場之後,對李恪說道:
“殿下,這是最後的一道防禦了,攻破這個宮門之後,對方就會徹底的被我們給掌控。”
李恪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兩人說道:
“接下來,或許才是對我們真正的考驗,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管理好自己手中的部隊,讓他們對整個吐谷渾的百姓做的秋毫無犯,你們兩個能做到嗎?”
李恪知道,如果說一個軍隊沒有強大的紀律,那麼這個軍隊和土匪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李恪必須要用強大的紀律約束自己的隊伍,不讓他們出現任何的問題。
同時李恪心中也無比的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是讓整個世界變得更好。
如果自己的隊伍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的話,那麼自己的這個理念還有什麼用呢?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約束好自己的隊伍,至於任何的燒殺搶掠的陋習。
一旦出現在自己的隊伍之中,那麼就是死罪一條。
兩人齊齊的點了點頭之後,李恪才對兩人繼續說道:
“把這大門給我開啟,我要看一看吐谷渾的皇宮到底有什麼不同的。”
兩人之所以沒有將門開啟,並不是因為兩人不行,而是因為李恪畢竟是那個主角。
如果不是因為他那麼他們根本不可能將這個皇宮給打下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李恪才是那個更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享受這份勝利果實的人。
這種將整個皇宮攻破將整個國度拿下的榮譽感,恐怕整個大唐都沒有幾個人能夠享受過。
而當整個宮門被人給攻破之後,李恪則是縱馬狂奔,竟然一路騎著馬的進入了皇宮之中。
而李聖一和程處默兩個人,則是快速的將剩餘的反抗力量徹底的給繳械。
很快的,李恪便看到了吐谷渾的皇帝拓跋氏,五花大綁的捆在了自己的面前。
李恪看著面前的拓跋氏淡淡的一笑,然後說道:
“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吧?更加沒有想到我們的鐵蹄竟然能夠如此快的便踏破你的皇宮對吧?”
拓跋英看著面前的李恪,卻絲毫沒有作為階下囚的覺悟,他只是冷冷的一笑之後對面前的李恪說道:
“成王敗寇,我們敗了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你覺得你能夠如此輕易的征服吐谷渾,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
“他們會不斷的反抗,不斷的增長,不斷的給你製造麻煩,直到你將吐谷渾的皇位,還給我們拓跋氏。”
拓跋英對自己的智力,似乎有一定的信心。
同時他也覺得李恪此人,必然是一個殘虐狂暴的人,故此他無法將吐谷渾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