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農業(1 / 1)
這是李恪為何會如此,重視農業的發展的真正原因。
可是,想要讓所有人都接受自己的東西。
那麼就必須,讓他們知道這些農作物有多麼的好。
然後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去種植這些東西,最後是大大的提升這些東西在唐朝的影響力。
要知道此時此刻。
想要在唐朝這個地方活得無憂無慮的話,那麼還得靠手中的農作物才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李恪想要在那個地方徹底的展開自己的計劃的話,那麼還需要一個懂這方面的官員來幫助自己。
要知道他必須得讓這些農民在最快的時間之內,懂得自己該如何種植這些經濟作物。
其中就包括一些最簡單的化肥的運用和時節的分佈,化肥的運用是為了讓土地變得更加的肥沃。
時節的運用是為了讓他們的土地,一年四季都不會空閒。
這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可以讓他們的生產力和土地的生產能力,以最快的速度得到利用起來。
所以李恪需要懂這方面的官員,然後自己將技術交給他,最後再以他的嘴巴去交給其他人。
否則的話李恪要親自去教的話,李恪累死也做不到這個事情,同時李恪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構建農業委員會簡稱農委會。
這是為了讓農民有,機會能夠互通有無,讓他們能夠相互的去傳遞更好更新的耕作的經驗。
只有這個樣子李恪才能夠更好的讓大唐的農業快速的發展起來,農業一旦有了發展,那麼整個社會的生產能力都會得到提升。
而整個生產能力得到提升,李恪才能夠推動科技的發展,這一個鏈條是根本沒有任何捷徑可以走的。
那是因為如果一個人連吃飽飯都不能夠的話,那麼他又如何能夠,去做其他的事情呢?
一個國家也是如此,如果說一個國家的農業都發展不起來的話,那麼這個國家的其他也發展不起來。
很快的,李家輝就介紹了一個傢伙到了李恪的面前,這個人名錢小多。
錢小多此人極其的擅長農業,甚至他比起當官,他更想當一個農民。
李恪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皮膚有黑,長著一對三角,眼看樣子是一個極其猥瑣的漢子,但是他說話卻給人一種光明磊落的感覺。
“殿下,聽說你有一些特殊的經濟作物,需要我推廣?不知道這些經濟作物的產量如何,首先證明如果產量低的話,我才不會讓農民去種他們。”
能夠感覺得出來錢小多這個傢伙對於李恪是有一種輕蔑的態度的。
畢竟一個皇子殿下,哪裡知道如何種植農作物呀?
所以只能夠說明他只是在瞎指揮而已,無非是在添亂罷了。
可誰能夠想到的是,李恪卻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來一些的農作物,對著這些農作物說道:
“我就這麼告訴你好吧,就這裡的東西隨便一樣都能夠遠遠的超出你的想象。”
李恪說完了之後,繼續指著面前的各種東西,然後繼續說道:
“這個水稻大概一畝地能夠產一百石到一百二十石左右,另外這個叫紅薯,每畝地也能夠產一百五十石或者到兩百石左右……”
當李恪說完之後,錢小多整個人都傻眼了,他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知道一石糧食有多重嗎?”
錢小多如此的詢問,讓旁邊的李家輝都感覺到相當的不滿。
要知道對面的可是一位皇子殿下,但是他的這個問題卻讓人覺得相當的侮辱人。
錢小多立刻覺得自己說話似乎真的有問題,於是他連連擺手,然後對李恪說道:
“殿下,請不要怪我,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怕有些東西會產生一種誤會,所以必須得說明。”
而李恪則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放心好了,我說的這些產量只有多沒有少,你只管讓農民去種就好,絕對能夠在短時期內就解決河南河北的旱災問題。”
錢小多聽完了這個話之後整個人都傻眼了,他知道李恪如果真的這樣子說的話,那麼就絕對不會跟自己開玩笑。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他相信整個唐朝的農業都會因為李恪的這一次的舉動而改變。
錢小多興奮的搓了搓手,然後對面前的李恪說道:
“殿下,如果真的按照你所說的這個樣子的話,我敢相信不僅僅是整個河南河北,而是整個唐朝將會以後都沒有糧食方面的擔憂了。”
不得不說錢小多這個傢伙眼光還是挺準的,他幾乎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如果李恪所說為真的話,那麼對於整個唐朝來說將會是實質性的改變。
當然從他的臉色也看得出來,這個傢伙的確是在為了唐朝好,或者是說他在為了農民好。
這才是李恪所需要的一個稱職的好官員,不管他出身如何,也不管他擁有怎樣的身份和地位。
只要他有著這份信念,那麼李恪必然會讓他從今以後飛黃騰達,而且做事做人都無需看對方的臉色。
李恪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對面前的錢小多說道:
“我現在需要你去組建一批得力人手,這些人必須懂農業,並且深知農業的各種門道。”
“因為接下來我沒有辦法去給你們過多的講解,我帶來的這些的東西的具體的種植方法需要你們有一定的基礎,另外我還想要組建一個農委會……”
李恪詳細的給錢小多講述了自己的想法,而當錢小多聽完之後,整個人都傻眼了,誰能夠想到李恪居然擁有如此詳細的計劃。
稱的計劃幾乎可以徹底的讓整個唐朝的農業徹底的上一個臺階,當李恪說完之後,面前的錢小多恭敬地作了一揖之後說道:
“殿下,我代表整個唐朝的農民,感謝您的這些付出,要知道您的這些付出對於他們來說可謂是太過於重要了。”
其實真正讓唐朝的農民感覺到,世道不好的並非在糧食的產量方面,而是在地主的壓迫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