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底線(1 / 1)
李恪第二天便開展了自己的救災工作,但是卻意外的不順利。
原本以為在吳長河的支援下,他們的行政將會得到很好的執行。
可誰能夠想到的是,這些傢伙似乎在一夜之間都收到了風聲一般,不是說這個生病了,就是說那個家裡面有事,反正他們就是一句話不上班。
李恪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對方想要給自己找麻煩,但是沒想到對方找麻煩的手段竟然如此的拙劣。
吳長河捶胸頓足的對李恪說道:
“殿下沒想到對方的手段竟然如此的卑劣,簡直是叫人不恥。”
而李恪只是淡淡的搖頭,然後對面前的吳長河說道:
“要淡定,對方的招數顯然還沒有真正的使用出來。如果連這點城府都沒有的話,那麼如何能夠跟敵人對抗?”
“所以不要擔心,這件事情我們自然有辦法能夠應對,你附耳過來……”
李恪小聲的在吳長河的耳邊交代了一些事情,而吳長河則是立刻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的是,李恪的確有辦法,能夠輕易的讓對方的這些招數頓時失去作用。
最關鍵的是,李恪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對方會做出如此的選擇一般。
所以李恪提前的就準備好了一系列的應對手段,也正是因為如此,就在對方稱病拒絕執行李恪的政策的時候。
一大批行政人員接替了他們的工作,甚至是接替了他們的位置。
這就讓人覺得相當的疑惑的同時又覺得如此做法,是一種絕對不符合規矩的做法。
而且李恪這樣做了的話,那麼就相當於讓整個大唐的官場都開了一個先河,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事。
可是李恪卻如此大膽的使用了這個辦法,這就讓人覺得相當的意外,但是也十分的惱怒。
要知道官場最講究的就是規則二字。而李恪作為了一個官場的門外漢,卻偏偏破壞了官場的規則。
這是這些官場的老油條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說白了,他們辛辛苦苦幾十年,為的就是能夠在官場上牢牢的把握自己的權利,然後換取自己所需要的利益。
但是李恪的這個做法的確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而且他們本身就是唐朝冊封的官員,誰能夠一句話,任命又一句話,罷免除了唐朝的皇帝之外,誰也沒有擁有這樣的權利。
也不知道李恪到底為何能夠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於是幾個官員立刻聯名到了李恪的這個地方,想要找他要個說法。
可是李恪根本就沒有要理會對方的意思,於是這三個官職還比較大的人在這裡吃了閉門羹之後。
只能夠到劉春陽那個地方訴苦,畢竟在這個地方,劉家一就是那個土皇帝。
所以只要劉家不打,那麼他們相信劉家自然能夠給他們做主。
其中一個已經年過五旬的老人對面前的劉春陽哭訴道:
“劉刺史,你可得為我等做主啊,要知道李恪這個傢伙的確是沒有將整個劉家放在眼裡,這個地方的官員升遷哪裡輪得到他來做主要?”
而另外一個也是同時附和的說道:
“就是就是要知道整個劉家就是這裡的天和地,他這樣是想要跟你們劉家對抗,就是在不自量力的找死。”
眾人都是齊齊的,發出了一聲冷漠的嘲諷。
可是面前的劉春陽卻沒有露出如同他們那般的面容,三個人逐漸的發現了有一絲不對勁了。
那就是平日裡溫文儒雅的這個傢伙,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的笑容。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面前的這三個人立刻陷入了沉默。
顯然事情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如果真的是那個樣子的話,那麼事情就會變得相當的麻煩。
在場的三個人雖然沒有說,但是內心卻無比的清楚。
最後三個人只能夠告辭,當三人告辭之後,劉春陽才對自己身邊的人說道:
“給我牢牢的盯緊了,李恪不管他想要做什麼,都一五一十的向我彙報。”
劉春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那就是李恪這個傢伙越來越超出了他的掌控。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他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其實他的心中已然有數。
只是沒想到對方會使用如此激進的手段,這是劉春陽遠遠沒有想到的事情。
要知道劉春陽一直都認為對方會在,這件事情上徹底的失去跟自己叫板的能力。
可誰知道對方竟然能夠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對付自己的手段。
最關鍵的是一封聖旨,已經先於對方釋出這個命令之前送到了自己的手中。
對方現在不管是做什麼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事,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只能夠說明對方已經徹底的預判到了自己會做的一切。
既然對方想要跟自己玩,那麼自己就好好的陪他玩一玩。
劉春陽想到這個地方,嘴角輕輕的翹了起來。
要是自己連這個手段都沒有辦法對付的話,那麼自己也不配稱之為劉家的天才。
劉春陽要做的事情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讓這些傢伙回到自己的崗位。
與其讓別人佔據他們的位置,不如讓自己在原來的位置上。
這樣的話很多事情自己還能夠把控,如果說自己的人要回到自己的崗位的話,那叫名正言順。
即便是李恪手中握著聖旨,他也沒有辦法去阻止他們回到自己的位置。
畢竟李恪必須得考慮一點,那就是有關他這一次做法的影響。
若只是關於整個河北河南的官場的話,那麼李恪根本就不需要去考慮這一次的後果。
可以是李恪心中相當的清楚,這一次不僅僅關於整個河南河北,甚至整個大唐的官場,都會因為自己的做法而受到影響。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阻止這件事情的影響,得到進一步的擴大。
所以雙方都會在一定程度上配合默契的將,他們的手段的影響控制到最小。
以便不至於讓整個家族和唐朝的廟堂敵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