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絕色舞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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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的話。

那麼李恪決定自己肯定要與其見於一見。

畢竟這樣的一個人,如同大熊貓一般的稀少。

在李恪同意和這個傢伙見面之後,果然片刻之後李恪就見到了這個傢伙。

李恪看到的是一個面,白的翩翩公子,氣質相當的儒雅,甚至讓人覺得一旦他微笑起來,便會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此人名叫周振華,也是周氏家族的唯一繼承者。

周氏家族在這個地方還是擁有一定的影響力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李恪才會跟他見這個面。

如果說對方一點影響力都沒有的話,那麼李恪為何要跟他見這個面?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李恪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搞清楚面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真的是個人才,那麼就必須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可如果對方只是徒有其表,那麼就不必去跟對方虛與委蛇。

畢竟李恪一天到晚的事情如此的多,現在也沒有時間去管其他人和其他的事情。

周振華看著李恪,然後淡淡的一笑之後對李恪說道。

“殿下早就聽完了殿下的大名,如今能夠見到殿下,算是我周振華的幸運。”

李恪看著面前的周振華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對面前的周振華說道。

“我聽吳長河說,你是一個相當有趣的人,所以我想要跟你見一見,然後討論一下你內心的想法。

今天不管你內心之中有如何離經叛道的想法,你都可以與我言說。

哪怕有些言語會大逆不道,但是也沒有任何的事情。”

當李恪說完之後,面前的周振華似乎被李恪的,這種想法給震驚到了。

要知道。

離經叛道已經是有些不被常人所允許的,而大逆不道更是會被世人所唾棄,但是卻會被李恪所允許。

因為有些規則,並不一定就是完全正確的,所以當李恪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後。

周振華就明白一個道理,面前的這個人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樣。

他有一種讓人覺得是自由的感覺的東西,在他們的交談之中肆意的流淌。

這種東西是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但是他們卻能夠真實的感覺到。

周振華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在他徐徐的講述之中,李恪能夠感覺到他對這個社會的規劃以及他對未來的觀點和看法。

李恪能夠感覺到他的規劃是相當合理的,很難相信一個古代的人擁有如此超前的看法。

而李恪則是稍微的點撥了幾句,就讓面前的周振華每每興奮到整個臉都被站得通紅的樣子。

“殿下,我不得不說的是,您的這些觀點簡直讓我受益匪淺,甚至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他之所以會說這些話,那是因為李恪的觀點太過於驚世駭俗,和超前這種感覺就好像領先了這裡的人的世界觀的幾百年時光一般。

可是他也知道這些事情不可能,李恪卻說的是這個傢伙的直覺相當的準確。

而李恪接下來講述的是自己的雜誌計劃,雜誌計劃是李恪宣傳,文化傳播文化的最好的手段。

李恪之所以要傳播文化和宣傳文化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要用最節省人力物力的方法,讓更多人的人學到知識。

知識才是這個世界最有力的武器,用知識武裝大腦,那麼這個時代便能夠得到飛躍的提升。

李恪對於這一點內心無比的清楚,所以當他說出這個問題之後,周振華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的古怪。

他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整個人都好像陷入了一種瘋癲的狀態。

過了許久之後,他才喃喃自語的說道。

“殿下您真乃神人,也請務必讓我來協助你完成這件事情,這將是我周家莫大的光榮。”

看得出來,周振華已經徹底的被李恪的這個計劃給征服了,而李恪則是淡淡的一笑之後說道。

“放心吧,有機會我一定會讓你知道,除了這個計劃之外,還有很多的計劃我都需要一一的去實施。”

“而你不僅僅是參與者,也將是清史留名的人,只是有些時候想要做成這些事情,也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所以你是否有這樣的準備?”

周振華淡淡的一笑之後說道。

“殿下,只管放心好了,成大事,不拘小節,交廣友,不問是非。”

“我心裡面已經有了相對應的準備,所以殿下只管吩咐便是。”

但對方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後,李恪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對對方的肯定。

於是吳長河直接擺起了宴席。

他心中相當的清楚,這個時候白起宴席歌舞助興酒水管飽,才能夠真正的讓這份情誼得到延長。

不得不說的是這個傢伙的確擅長於交際,他能夠在最好的時機永遠做最正確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個傢伙才能夠年紀輕輕的,將吳家給接手過來。

過了一會兒絲竹管絃的聲音,在李恪的耳邊響起,而面前更是出現了一大堆的舞姬。

這些舞姬輕輕的跳起了唐朝獨有的舞蹈,身姿曼妙。

不得不說這些舞蹈相當的美麗,能夠將唐朝女子的體態很好的表現出來。

李恪發現在這十幾個舞姬之中,有一個格外的出眾。

不管是從外表,還是從他的氣質,以及他的神態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子相當的漂亮。

最關鍵的是。

時不時的將自己的目光放在李恪的身上,媚眼如絲的樣子,就算是個傻子,也能夠看得出來其內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李恪看到了面前的這個女人之後,對身邊的吳長河說道。

“此女是何人?”

吳長河立刻會心的一笑,然後對李恪說道。

“這個女人乃是教坊司的頭牌花魁,此女生來就嫵媚,同時有習得琴棋書畫。”

“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到現在為止都好像只是賣藝不賣身,殿下是不是想要……”

吳長河說到這個地方之後,故意的停頓了一下,意思卻再明顯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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