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突然襲擊(1 / 1)
“這是怎麼回事?這怎麼突然之間?殺出來了這麼多人呢!”
李恪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一些人。
看來自己的行蹤早已經被別人知曉了。
不過仔細想來,究竟是誰會在自己的身邊安插眼線呢?
“原來你們就是李恪這一夥人吶?真的是笑死了,你們老大呢?讓他出來滾出來。”
真是沒有想到對面的蒙面人居然敢這麼叫囂!
看來還真的是背後有人撐腰呀!
這也太放肆了手裡面拿著刀扛在了肩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哪錄來的大羅神仙呢!
“你這傢伙這麼厲害,居然口出狂言,你不配知道我們家大人是誰,有本事衝我來呀!”
劉繼自然是全心全意護著自己的主子的。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麼厲害。
既然三兩下的把他們身邊的隨從全部給打倒了。
隨後居然還威脅起了他們。
“不用說,我也知道肯定是馬車裡面那個就是李恪吧?”
帶頭的那個小子耀武揚威著,居然還拿刀指了起來!
不過對方居然沒有想到李恪,這個人可是向來吃軟不吃硬的呢!
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一點回應都沒有。
這下子可真的是把他們給氣著了。
尤其是剛剛那個帶頭的男的。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叫囂李恪都不害怕。
“好呀,還真是有兩下子呀!居然不害怕?”
隨機抓起來一個人當場殺了。
“怎麼樣?這下子我看你還怎麼猖狂?兄弟們,動手。”
帶頭人一句話隨從們當時身亡。
“你們這些歹人居然敢這麼囂張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李恪,哪裡會想得到對方,居然會這麼的下手果斷。
這麼看來,背後之人一定絕非等閒之味,要不然就是和他一樣身份。
要不然就是…………
來不及多想什麼,沒成想帶頭人的劍就朝自己過來了。
還好千鈞一髮之際,手下劉繼給自己擋了一箭。
“大人小心,啊!”
劍被拔出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還好沒有傷及要害只是在左肩膀頭上紮了一劍。
“劉繼………”
還沒有等到李恪反應過來呢!
就看見對方的劍就朝著自己又過來了。
本來還以為這一次自己一定是死定了還好友軍及時趕到。
程處默飛奔而去,直接兩把斧頭就朝著那個黑衣人劈了上去當場斃命。
“還好我反應極速,要不然大哥你剛剛當場就斃命了,劉繼沒事吧?看的傷勢不輕呀!”
李恪想來想去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看著自己的手下為了保護自己鮮血不止,哪有不施救的道理呢?
“我現在趕快替你包紮好,咱們趕快走吧!”
程處默急眼了,看著這幫兔崽子不活的不耐煩了。
居然敢打他大哥的主意,三兩下子就拿著斧頭砍了上去,全部一個不留活口。
“你怎麼這麼衝動呀?居然全部都殺了!”
看著如此衝動魯莽的程處默,李淳風有些無奈。
明明可以將他們留活口之後調查出背後之人。
這樣一來就可以明明白白知道到底是誰了。
可是現在卻被他這斧頭一個接著一個全部都處死了。
“怎麼我不殺了?難道還留著他們活命?”
看來程處默還是社身太淺了。
其實如果把他們留下來的話,嚴刑拷打絕對可以知道背後之人。
不過就看目前這個情況來看的話。
背後之人也並非是等閒之輩呀!
“非也非也,我並不是想讓你留他們一命,只不過你現在把人都殺了從何調查呀?”
李淳風這麼一說程處墨這才反應過來。
“你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呀!我剛剛怎麼就忘了呢?”
說來說去程處默這個人性子就是魯莽。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兩次怎麼做事了!
大家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我這件事情他要是按照你的方法做的話,那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程處墨嗎?”
這三個人還在計較著為什麼程處墨要把那些人殺之而後快呢!
另一邊李恪倒是在那些黑衣人死者身上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你們快過來看這是什麼?”
李恪看著死者身上的那些線索想了起來這狼頭紋身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這是狼頭紋身?奇怪,這些死者身上怎麼會有這些紋身呢?”
四個人陷入了沉思。
莫不是吐魯番那邊的人?
這狼頭印記除了那邊的人以外,好像也找不出來什麼其他人了。
李恪嚴重懷疑這就是吐魯番的紋身。
不過感覺身邊一定有奸細,就並沒有明說自己的想法。
“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什麼花樣來嘛!”
程處默自然看不出來什麼東西,勇有無謀說的就是他這種人了。
“算了,既然如此的話,我看咱們還是先走吧!畢竟劉繼兄弟他現在還身受重傷呢!”
看著劉繼這個樣子李恪本來還想再繼續找一找線索的。
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那好吧,咱們現在趕快起程準備出發。”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冀州太守李芒格帶領冀州所有官員在城門樓上迎接著李恪。
不過看的出來,現在所有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他們怎麼還不來呀?這究竟是多大的官啊?這麼久還不來?”
曾天元,一臉不耐煩的說著喝著手裡面的。
看樣子倒是一臉的悠然自得,一點也不像是等的有多麼不耐煩。
不過這個樣子倒是真的挺難讓人恭維的呢!
“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罷了!不過你也注意注意你自己的言行舉止。”
李芒格,這個老奸巨滑的人,背後暗藏殺刀表面卻笑臉相迎。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再說了,現在他不還沒有過來嗎?怕什麼,你不也說他只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嗎?”
果然,兩個人打心眼裡瞧不起李恪。
其實兩個人早已經心知肚明。
現在說不準李恪早就已經死了呢!
就死在了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