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把靈獸當床用(1 / 1)
那虎獒宛如一座山一樣的身體,在距離楚陽不到五丈遠的地方,忽然止住腳步。
彷彿有股無形的力量,把它的身體給生生的擋住。
而就在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中,虎獒的暴戾之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反而變得異常乖巧,就好像一隻體型碩大的狗子一樣。
它甚至跪下身子,想要得到楚陽的認可,如巨鬥一般的腦袋,在楚陽的面前,憨頭憨腦的晃來晃去。
眾人看到這一幕,下巴都要驚掉了。
那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虎獒嗎?那還是築基七重的靈獸嗎?
它不是應該狂暴的吃掉楚陽嗎?為何此時卻變成狗一樣的膽怯?
那楚陽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夠如此簡單,甚至比靈獸召喚弟子還痛快,乾脆的降服虎獒?
虎獒屬於暴戾靈獸,別看只有築基七重,即便是金丹境的召喚弟子,都不太可能輕易的降服。
靈獸召喚,靠的是強大的神識力,每次召喚,以神識之力與靈獸的神識之力融合。
而後,用自身強大的神識,鎮壓靈獸的神識,以達到控制靈獸的作用。
但是虎獒這種靈獸,很難被神識鎮壓。
之前的韓陽就在進行鎮壓的時候,反被虎獒的神識給彈回。
此時此刻,也只能是睚眥欲裂的瞪著眼睛,看著外面的楚陽,正得意的撫摸著虎獒的毛髮。
每個人都想知道,這個少年到底得有多麼強大的神識,才能如此輕易的鎮壓虎獒?
可他不是練氣弟子嗎?
練氣九重的修為,非常的明顯。
那麼他是如何召喚靈獸的?
自古練氣跟召喚,就不可同時修煉。
練氣以修力量,功法,著重於靈氣,周天行氣。
而召喚以修神識,鞏固識海之力,便不可,也不能同時修煉識海,在去練氣。
可眼前少年,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練氣九重,還能召喚靈獸?
這可能嗎?
此時此刻,虎獒在楚陽的撫摸下,特別的溫順,讓它坐便坐,讓它躺便躺。
楚陽甚至還在用神魂之力,跟虎獒進行神識上的溝通。
他就是用神魂之力,鎮壓住虎獒的神識的。
楚陽壓根就沒有把虎獒這種,低階別的靈獸放在眼裡。
他連金丹二重的親傳弟子,都能隨便的秒殺,還在乎這個怪物啦。
之所以沒有殺死虎獒,楚陽也是想看看自己的神魂之力,在這個大陸之上,是不是也能對控制靈獸管用。
在他成為仙帝的時候,比虎獒厲害千萬倍的靈獸,都可以用神魂之力,輕易的鎮壓。
何況只有築基七重的虎獒呢?
所以,當虎獒衝過來的時候,楚陽立刻爆射一道神魂之力,直接釘進那虎獒的識海之中。
剎那之間,楚陽便感覺到虎獒的識海,宛如那火山岩漿,灼熱而又憤怒。
並且還有一股,極其猛烈的抗拒之力。
此時,楚陽是真正的感覺到了這虎獒的暴怒。
難怪這靈獸的雙眼,都在燃燒著火焰,原來它始終都是如此的憤怒。
然而自己的神魂之力,如此強大,還能由著它來抗拒?
於是楚陽立刻以神魂之力,宛如一把鋒利的寶劍,深深的插進虎獒的識海。
虎獒在片刻的掙扎後,發現識海之中的力量,無法抗拒,而且壓得它頭痛欲裂,當時就慫了,直接臣服在楚陽的腳下,認輸了,怕了。
楚陽居然跳在虎獒的背上,躺在它柔軟的毛髮裡,那愜意的表情,讓眾人是一陣的羨慕。
洛箴雨此時忽然回頭,極度厭惡的瞪了韓陽,還有冬暖夢,以及邵衡一眼。
“韓陽,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你不是說你根本不把築基境的靈獸,放在眼裡嗎?”
現在最怕聽到這話的韓陽,真的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如此的打他的臉,這還讓他怎麼見人?
那紅臉的中年男子,對韓陽除了鄙視,沒別的。
他冷嘲熱諷的說道:“他?召喚虎獒?你可真看得起他,你看他長那個召喚虎獒的臉了嗎?”
眾人爆發一片嘲笑,韓陽的腦袋都差點塞褲當裡。
連邵衡跟冬暖夢,都趕緊跟他拉開距離。
生怕這些人,連他們都跟著一起罵。
冬暖夢首先走出山洞,雖然還有點怕,可還是大聲的說道:“楚陽,你真的太厲害啦,連召喚靈獸的活,都讓你給幹了,我就說這次跟你組隊,絕對值得!”
楚陽都懶得理她。
這娘們就是個見風使舵的主,信她如見鬼。
冬暖夢可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如果把楚陽籠絡住,等拿到赤火草的時候,就有足夠的實力,把洛箴雨跟邵衡給踹開。
自己一個人拿著赤火丹,自己成為核心弟子,那多好?
想到這裡,她又靠近幾步,嫵媚妖嬈的說道:“楚陽,我能上去躺會嗎?那山洞裡,真的臭死了,人家就喜歡跟你在一起!”
然而話音才落,連虎獒都感覺到她的噁心,衝著她就是一聲怒吼。
嚇得冬暖夢,直接掠出數丈,臉紅心顫,心驚膽戰。
楚陽這時,卻猛然睜眼,低吼道:“不得無禮,趴下!”
虎獒嚇的毛髮都差點豎起來,立刻嗚咽了幾聲,又臥倒在地。
眾人看到這裡,是一陣的唏噓。
那虎獒吃人如麻,連核心弟子都不是對手,居然被個練氣九重的,當床睡,那是相當的氣人啦。
這時,洛箴雨也靠近楚陽,可她也懼怕虎獒,只能遠遠的說道:“楚陽,之前真的被你嚇死啦,原來你也會召喚靈獸!”
楚陽不理冬暖夢,但是對洛箴雨的態度,還是很和善的。
他還拍拍身邊,示意洛箴雨上來坐。
洛箴雨急忙搖頭,她可沒有膽子上去。
楚陽卻不屑的說道:“來吧,有本公子在,你怕啥?”
想了想,洛箴雨還是激發靈氣,飄然於空,輕輕的落在了虎獒的身上。
只感覺這虎獒的身體很是溫熱,毛髮更是柔軟,坐在上面,宛如坐在厚厚的毛毯上,極其的愜意。
可卻把遠處的冬暖夢,氣的是咬牙切齒。
她才想靠近,遠處忽然傳來一道凜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