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放肆!公子在此,豈容你無禮!(1 / 1)
“你......!”月無天一臉憤懣,一時竟氣得無言。
蘇無極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的退向一旁。
他打算先靜觀其變,雖然拍賣行來的三位天象境強者不會在此生事。
但玄冥道人,諸葛衍,月無天卻是奔著黑白雙煞的命和身上的鉅款而來,不把東西取到手,這三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蘇無極總覺得這間突然出現在城中的萬界當鋪,似乎始終帶著一絲神秘色彩,就連他也摸不清其底細。
如今,黑白雙煞欲尋求當鋪掌櫃庇護。
特地逃進當鋪做生意,雙方必定會產生衝突,到時,自己也可趁機探探這當鋪掌櫃的底,看看到底是何等高人。
想明白了這些,蘇無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拱手抱拳對三人說道:“三位道友請便,只要不殃及城中百姓,蘇某便不會插手!”
“噠!噠!噠!”
三人在青石路上踏步。
步伐顯得有些隨意,神色更是帶著一種雲淡風輕般的從容。
在他們看來,區區一個當鋪掌櫃,如何能庇護得了黑白雙煞?
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他們抬眼望去。
只見前方聳立著一座古意盎然的當鋪閣樓。
看上去古樸無華,門口更是掛著一副對聯。
萬界當鋪!
“笑傲諸天!”
“廣納奇寶抬手間風起雲湧!”
“收盡仙珍舉目時俯瞰蒼生!”
輕輕將這幅對聯讀出來,玄冥道人頓時忍不住發出了一陣譏笑。
“好大的口氣,像我等這樣的修道宗門,歷經無數風雨,於南玄域傳承了數千年,也不敢開此狂口,小小的一個當鋪,竟也敢稱廣納奇寶收盡仙珍?”
“今日老夫倒要瞧瞧,看你要如何笑傲諸天!”
諸葛衍和月無天也都冷哼出聲,大步向前走去。
他們已經感應到,黑白雙煞就在前方的這座當鋪中。
真要惹惱了他們,他們不介意一掌將這座小小的當鋪拍個稀碎。
三人走到當鋪近前,對著立在門口的陸氏三兄弟拱了拱手:“三位道兄一路互送黑白雙煞至此處,已經算是仁盡義盡,這次應該不會再插手了吧?”
拍賣行的陸氏三兄弟拱手回禮:“天寶拍賣行無意得罪貴教,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一趟,我三人務必需要保住黑白雙煞的性命,至於他們手中的儲物戒指,你們儘管拿去便是,我三兄弟絕不插手!”
玄冥道人聞言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那我們便進去了。”
......
玄冥道人,諸葛衍,月無天三人走進當鋪大門。
剛邁過門檻,便瞧見一位面貌英俊,身材欣長,穿著蔚藍長袍的青年。
在青年身旁,還侍立著一位身材火爆的年輕女子,這女子生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氣質。
三人心中一動,暗道:雖是兩個無關緊要的小雜魚,到也生的男才女貌,氣質非凡。
“黑白雙煞可在此處?”
玄冥道人雙手揹負,氣度森嚴,帶著一股無上威勢,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問道。
“黑白雙煞?”
凌雲放下手中書卷,端起身前一杯霧氣騰騰的香茗,湊到嘴唇邊微微一抿,隨後放下茶杯,抬起手臂對著一旁指去。
“你問的可是他們?”
順著凌雲的手指方向望去。
一名臉色蒼白如紙的白麵青年和一名鶴髮老嫗,正恭敬的躬身立在一旁,感受到玄冥道人三人的目光朝他們落下。
黑白雙煞不由的身軀一顫,就連嘴唇都哆嗦了一下。
凌雲見狀,不由得淡淡一笑:“你們莫怕,只要還在我凌某人的交易期間,就沒有人可以傷到你們。”
“這天底下任何人,都不能打擾本公子做生意!”
“違者,只有死......”
凌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氣定神閒的無敵氣質,讓玄冥道人三人霎時怒火洶湧。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當鋪掌櫃,見了我三人不但不下跪求饒,竟然還敢口出狂言,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萬月宗的月無天當即一聲怒喝,以他天象境初期修為,若是身前的人修為一般,單憑著這一聲大喝,就能讓對方耳鼻流血,五臟六腑破碎而死。
然而,當他這一聲大喝喊出口後,以往的神威卻並沒有展現,反而是空中蕩起了水波般的漣漪,無聲無息,便消於無形。
他的眼眸中頓時露出了一絲驚詫:“竟然還有陣法存在,你這當鋪,倒還有點意思......”
月無天也不著急著發怒了,能夠佈下抵擋天象境修士聲波攻擊的陣法,至少也需要一位四品陣法宗師親自出手,如此底蘊,代表著眼前這位青年掌櫃,必定也擁有著不俗的背景。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凌雲花費重大代價,才請陣法宗師出手佈置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便可以無所顧忌的出手,而不用擔心萬界當鋪背後的神秘勢力。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能活這麼久,就是因為活得足夠謹慎,任何一點意外的風險,他都會盡量規避。
“看你氣度不凡,當鋪中更是能佈下如此陣法,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輩,不知小友屬於何門何派?”
月無天開始試探凌雲的身份。
林雲哪裡不知他的心思?
當下連眼皮都未抬一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淡笑,悠悠回道:
“幾位馮試探了,在下無門無派,更無師門長輩,實屬閒雲野鶴一隻,漂泊至此,開間當鋪謀個生計罷了。”
聞言,月無天當即大怒:“既如此,還不快快將黑白雙煞雙手奉上,難道還需我三人親自動手?”
一旁的上官君兒聞言秀眉一蹙,胳膊微抬,三寸寒光將月無天臉龐照耀的一片雪白。
“放肆!公子在此,豈容你無禮!”
正當上官君兒打算拔劍動手之時,凌雲卻用紙扇將上官君兒的劍柄輕輕一點。
本來已經即將蓄力拔出的長劍,頓時又被毫無痕跡地壓了回去,在外人看去,就好像是上官君兒自己將劍插回了劍鞘。
“君兒,不可魯莽。”
“本公子教導你多次,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
“縱然真有為非作歹之徒,稍後再抹脖子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