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鬼見愁竟然瘋了,這遠比殺了他更讓人膽寒啊!(1 / 1)
“唉,你發什麼愣啊?”凌雲伸出手指戳了戳上官君兒的胳膊,撇著嘴問道。
自己的這個侍女,好像有點反應遲鈍啊?
鬧事的都趕跑了,還不趕緊幹活啊!
整的這一片狼藉的,萬一待會有客人上門怎麼辦?
“快把這裡打掃乾淨,別讓這裡的血腥味把來交易的客人嚇跑了。”
凌雲不滿地提醒道。
上官君兒身軀一顫,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是是是。”
“君兒這就打掃。”上官君兒連忙點頭。
而凌雲則是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開始望著窗外發呆。
唉,啥時候才能再來一條大魚啊?
自從購買了功法之後。
自己褲兜裡可是窮的叮噹響。
想到自己還得努力掙兌換點。
凌雲不由得苦著一張臉,皺著八字眉。
突然。
凌雲目光瞥到了正在勤奮幹活的上官君兒,頓時心中一動。
要不……把君兒賣了吧?
可隨即,凌雲又把腦袋搖得像破浪鼓。
唉,不行不行。
君兒這丫頭看起來呆愣呆愣的,就算賣了,恐怕也不值幾個錢。
還不如留著在身邊繼續調教算了。
如果讓君兒此時能夠聽到凌雲的心聲,恐怕會把掃帚一扔,當場罷工。
可惡,你究竟是什麼級別的資本家?
老孃堂堂百花谷天字一號,你竟然還嫌棄!
正當凌雲這個小掌櫃和他的侍女各懷心思時。
隨著鬼見愁瘋瘋癲癲地滾出當鋪大門。
外界,卻早已炸開了鍋。
鬼見愁不僅身份特殊,而且實力達到了天象境後期,一尊如此強者降臨太皇城,必定會引起諸多勢力關注。
在鬼見愁進入當鋪後,各方勢力也對這次事件的結果進行了諸多猜測。
畢竟當鋪中有一位天象境初期的上官君兒,早已經是公開的情報。
而鬼見愁的實力,卻是貨真價實的天象境後期。
再加上他並未遮掩肩膀上的骷髏圖案,以至於他百花穀神榜殺手的身份,幾乎是在他進入當鋪的那一刻起,就以風一般的速度傳遍了整座太皇城。
負責駐紮在太皇城各方勢力的眼線,又以十萬火急的速度,負責把情報傳遞給了身後的各方勢力高層。
青冥真仙遺蹟出世,早已引動了無邊風雲。
各方勢力無不蠢蠢欲動。
然而,得到青冥真仙密藏寶圖的天璇宮,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根據幾位大教老祖猜測。
天璇宮很有可能正在籌備,準備探索青冥真仙的遺蹟。
他們籌備的時間越長。
就證明了遺蹟的價值越大!
而在這期間,賣出青冥真仙秘藏寶圖的萬界當鋪,自然也就受到了諸多勢力的關注。
只不過,頂級強者這段時間都在緊密關注天璇宮的動向,所以暫時都沒有空來萬界當鋪看看究竟。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派出手下的人,稍微關注一下萬界當鋪。
雖然各方勢力一致認為藏寶圖能出現在凌雲手中,是一場意外。
一致認為,凌雲只是一個偶然得到了秘藏寶圖的普通人。
但是能夠擁有一位天象境初期的侍女,卻依舊讓他們產生了一絲絲好奇心。
畢竟。
天象境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教主級的最低門檻了。
就連八大教的教主,平均修為都只有天象境中後期,唯有各教老祖,才擁有化神境實力。
至於傳承久遠,底蘊深厚的天璇宮,則擁有著一位煉墟境老祖,歷代天璇宮宮主,在卸任宮主之位前,至少都能達到化神境後期。
這也是為什麼天璇宮一直都能瑤瑤領先的原因。
此時。
正在茶樓窗戶旁邊的蘇無極,望見鬼見愁瘋瘋癲癲的跑出當鋪。
他當場驚的眼眸圓瞪,瞳孔微縮。
腦海中,更是有一聲雷鳴驟然炸響。
“這……這這。”蘇無極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太特麼的嚇人了。
渾身僵硬的蘇無極,感到自己已經被凌雲的表現秀的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大人……”王賁在一旁連忙扶住蘇無極。
“我沒事。”蘇無極擺了擺手說道。
隨後。
他的眼眸中掠過一絲亮光。
“看來,萬界當鋪的那位凌公子,帶給我的驚喜,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驚人!”
“我現在對拜訪他,是越來越期待了!”
“說不定,把純血蛟龍角贈與他,會是我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這一刻。
太皇城瞬間騰飛起上百隻靈鴿,當各方勢力高層展開紙條,看到鬼見愁瘋了的情報後。
全都在瞬間,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之中!
他們或眼眸圓瞪,或呼吸加速,臉上全都露出了呆滯之色。
說實話。
身為各方頂級大教的高層,他們哪一個不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一般的事情根本不會讓他們的情緒有所波動,更不會讓他們這般失態。
哪怕是在原本的情報中,沒有修為的凌雲把擁有天象境後期修為的鬼見愁殺了。
他們都不會感到這般悚然心驚。
如果真的只是殺了倒還好。
但現在。
結局卻是鬼見愁瘋了!
被嚇瘋了!!!
所有人腦海中,都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個疑問。
身為南玄域第一殺手組織:骷髏百花谷最神秘,最厲害的神榜上的頂級殺手。
他究竟在萬界當鋪中經歷了什麼?
前後不過半炷香的時間。
竟被生生嚇瘋了!
究竟經歷了何等難以想象的大恐怖。
才會讓這樣一個早已對生死麻木的冷血殺手,嚇成了這副慘模樣。
所有人都在不同地點同一時間,仰頭倒吸了一大口冷氣。
鬼見愁瘋了的這個結局,遠比他死了更讓人感到害怕。
越是未知的事物,才越令人感到恐懼。
“萬界當鋪的掌櫃,好像是叫凌雲吧?”
一位身穿錦衣華袍的中年男子,吞了吞口水問道。
“他……他究竟對鬼見愁做了什麼?”
周圍一片寂靜。
眾人沉默,可心中卻在腹誹。
你問我們,我們問誰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