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美人心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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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洪策馬飛奔,一路逃出了伏擊圈,片刻間便趕回了大營。

營門開啟,眾將迎了上來,一見袁洪受傷,無不是大吃一驚。

“我就知道,那袁紹多半有詐,你也真是心大,竟然敢去跟他會面。”上官婉兒看著受傷的袁洪,又是擔憂,又是生氣。

袁洪卻苦笑道:“行啦,先別說了,快扶我回帳拔箭治傷,再拖一會我就要死翹翹了。”

上官婉兒這才不敢再多半句話,忙是跟眾人擁著袁洪回帳。

而這時,馬慢的高長恭,這才趕回了大營,立刻遭到了眾將的一頓急問。

高長恭便將袁紹提前埋伏下弓弩手之事,道與了眾人。

“他孃的,袁紹這個老王八也太他孃的不要臉了,這種無恥的事竟然也幹得出來,老程我非把他剁碎了替公子出氣不可。”程咬金怒不可遏的罵道。

穆桂英也罵道:“這個袁紹,他不是什麼四世三公麼,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來,真是不害羞。”

上官婉兒卻嘆道:“袁紹此人極好面子,我估摸著他倒不至於如此下作,這很有可能是他那兩個兒子自作主張,唉,沒辦法,誰讓你們的主公,把你家那兩個嫡子羞辱的太厲害了。”

眾將在外帳憤憤不平時,阿軻已帶著醫者,匆匆的趕到,進了內帳。

“那袁紹太可惡了,竟然把主公傷成這樣!”阿軻一臉心疼。

袁洪臉色蒼白,卻依舊一臉淡定,勉強笑道:“你也不用太擔心,公子我命大,死不了,趕緊給我拔箭治傷吧。”

阿軻不敢耽擱,這才小心翼翼的幫著袁洪把衣甲卸了,露出了箭傷。

那醫官則拿捏好分寸,為袁紹把箭拔出,又是抹藥,又是包紮,忙乎了大半個時辰。

“主公這傷雖然不致命,但傷的頗深,沒有個兩三個月,只怕不能痊癒,這期間主公千萬要靜養,不可做劇烈運動,以免繃裂了傷口才是。”醫官叮囑道。

袁洪點點頭,拂手道:“行啦,我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

“還好不是致命傷,真真是嚇死我了。”阿軻手撫著胸口,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

袁洪看她擔憂的樣子,心中不禁一熱,輕輕一拉她的手,笑道:“阿軻啊,公子我受這麼重的傷,你是不是得給公子點額外的撫慰啊。”

他眼神中透出一絲邪意,言外之意已然明瞭。

阿軻臉龐立時一紅,趕緊把袁洪的手放進被中暖著,沒好氣的埋怨道:“公子,你可是受傷的人,還有心情去想那些歪念頭,真真也是不要命了。”

她這麼一抱怨,袁洪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輕輕一拍額頭,心下抱怨道:“都是這身體本尊留下的好色習性,都捱了一箭,這麼慘了,哪有功夫動這種念頭。”

他清醒過來,乾咳著道:“那個啊,公子我只是開個小小玩笑而已嘛。”

“開玩笑,都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真是沒心沒肺的。”

阿軻嘴裡嘀嘀咕咕的抱怨,手上卻給袁洪又是壓被角,又是墊枕頭,體貼入微。

“好了好了,我不開玩笑行了啦,你去告訴大家,我沒事,別讓他們太擔心了,還有,叫上官小姐進來一趟。”袁洪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吩咐道。

阿軻這才退了出去。

她前腳一走,袁洪後腳便從懷中取出了那枚深藏的“速愈丹”。

這枚前番抽獎得到的醫藥類道具,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好吧,就讓我看看,這個速愈丹有沒有說的那神奇。”袁洪喃喃自語,張嘴將那丹藥吞了下去。

丹藥入喉,幾秒鐘後就開始產生反應。

袁洪就感覺到腹中一陣的熱流湧起,透過血液,四面八方的向著後背的傷口湧去。

緊接著,他就感覺到,後背的傷口處一陣的隱隱刺痛,似乎有一根無形的針,正在飛速的逢合他的傷口。

片刻後,所有的感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同消失的,還有傷痛的感覺。

袁洪坐了起來,私自將繃帶解了下來,探手一摸,驚奇的發現傷口竟然不見了。

他欣喜若狂,一躍跳了起來,扭過身子站在銅鏡前看了幾看,果然發現傷口已消失不見,傷處的皮膚光滑如新,竟好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速愈丹也太特麼的神奇了吧,怪不得那麼貴,還真是值那個價錢啊。”

袁洪興奮的大讚特贊,看著鏡中痊癒的肩膀,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冷笑:“袁紹,這個時候,你應該正幸災樂禍著吧,以為這一箭沒把我射死,也要射成重傷,可惜,你作夢也沒想到,我屁點事都沒有吧。”

就在袁洪冷笑時,外面響起腳步聲,卻是上官婉兒掀起簾子走了進來。

當上官婉兒看到袁洪,竟然下了床,光著膀子站在那裡時,頓時驚到花容失色,目瞪口呆。

袁洪驀然反應過來,趕緊抓起袍子披上,蓋住了自己的肩膀。

他當然不能讓上官婉兒看到自己的肩膀,要是她發現,自己的箭傷竟在轉眼間就痊癒時,那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你……你受了傷竟然還下床,你不要命啦,快給我坐下!”

反應過來的上官婉兒,眉頭一凝,頓時就惱火,幾步上前強行扶住袁洪,把他按回到了床上。

這一刻,她情緒一時激動,終於流露出了對袁洪的關懷擔憂。

“看來,你心裡還是挺關心我的。”袁洪笑看著她,眼神言語中另有意味。

上官婉兒何等聰明,立時聽出了他話外之音,臉畔悄然掠過一絲暈色,似乎是被袁洪戳中了心思。

她卻又白了袁洪一眼,嘟著櫻桃小嘴道:“我當然得關心你啦,你要是死了,姐姐在你身上投的錢,豈不都打了水漂,虧的血本無歸。”

好吧,果然是三句不離本行。

袁洪無奈,只得搖頭苦嘆了一聲。

“不過我看你似乎精神很好,還敢下床,莫非傷的真不重,你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可是挺嚇人的。”上官婉兒的注意力,終於又轉了回來,發現了端倪。

袁洪只好道:“幸虧我穿了重甲,這一箭傷的很淺,我剛才只是裝的受傷很重而已。”

“裝的?”

上官婉兒信以為真,明眸轉了幾轉,驀然會意,嘴角掠起一後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你這麼做,莫非是想將計就計,讓袁紹以為你傷勢沉重,臥床不起,然後就可以趁機用計?”

袁洪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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