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帥淑嶠的未婚夫(1 / 1)
要知道,空間戒指絕對是個稀罕玩意,可比一般人用的空間袋強上太多了。
“今天競拍的東西都在裡面了?”段風一邊問著,一邊打量著。
納爾森連連點頭,“都在呢,都在呢,你若是覺得不夠,只要你放了我,要什麼跟我說,我都可以給你……”
“都在裡面就好!”臉上露出一個獰笑,手掌頓時凝聚武之勁,毫不留情的拍擊在了納爾森的胸口,將他的心脈震斷。
“我爹……,他不會放過你的……”
“不好意思,我從來不相信小人說的話!”
拍了拍手,段風將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緩緩的朝著納斯王城走去,留下幾具屍首在黑夜之中。
從他露出面容的那一刻他就沒打算放納爾森離開。
回到城內,已經接近後半夜。
此時的他換成了尋常的裝束,心情暢快無比,一路哼著小曲。
納爾森的戒指之中不光有他想要得到的冰晶玉王參和他拍賣的爆氣丹,還有一些其他珍貴的東西,例如人階中級武技裂空槍,一把人階上品的字醜衍卯劍,還有一些珍貴的藥材和幾十萬金幣。
現在的段風才算是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幹殺人越貨的勾當。
也怪納爾森自己,平時驕橫跋扈慣了,仗著自己是公爵的兒子,就沒有人敢動他,競拍了這麼多好東西,還敢一路大搖大擺,招搖過市。
回到天羅學院的宿舍,原本昏昏欲睡的朵兒睜開了眼睛,一見是段風,頓時清醒過來,“你回來了。”
“怎麼就你自己?帥淑嶠呢?”段風問道。
“那個……,我們在拍賣行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是從淑嶠姐姐家那邊來的。”朵兒神情有些不自然,吱吱嗚嗚的回道。
“家那邊來的?難道是雲姨?”
“不是,是一個相貌俊美的年輕人,叫羅子君,好像……,好像是淑嶠姐姐的未婚夫。”
段風的臉色頓時一僵,渾身猶如觸電一般,說不出話來。
“但是淑嶠姐姐好像並不喜歡他……”
一聽朵兒此話,段風頓時渾身一鬆,彷彿壓在身上的巨石瞬間卸下一般,輕鬆無比。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一向冷冰冰的丫頭在他心中已經佔據了位置。
“行了,你也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段風面色平靜的說道。
“你不去看看?”朵兒神情不定,試探的問道。
停頓了數秒,段風方微微一笑,“既然是人家的未婚夫,那有什麼好看的?”
朵兒不再勸說,點了點頭,無聲無息的起身離開。
“小子,真的不去看看?”朵兒剛走不久,燭翁便凝聚成一縷青煙,在段風的面前晃盪。
“那是人家的未婚夫,我去做什麼?”段風皮笑肉不笑道。
燭翁笑眯眯道:“你小子心中怎麼想,我會不知道?喜歡就去追,唯唯諾諾可不是你的性格。”
“行了,我有些累了。”
段風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就算他喜歡帥淑嶠,可人家又不一定喜歡他,現在還出現一個未婚夫,段風心中錯亂的很。
盤膝而坐,默唸口訣,武之勁沿著筋脈遊走,一個周天接著一個周天,化成一股氣團,淬鍊他的四肢百骸。
半個時辰之後,他睜開了眼睛,眸光登時閃過一道凌厲的精光。
他的右臂之上,裹著一層銘文,拳頭緊握,可以清晰的聽見掌心風穴散發的風吼之聲。
讓他震驚和驚喜的是,不知不覺之中,那銘文已經可以蔓延到脖頸。
段風驚喜無比,體內骨骼晶瑩如玉,筋脈擴寬,心跳強大而有力,宛如大鼓擂動。
他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枚丹藥,玉華丹,這是納爾森在平川拍賣場拍下來的,如今卻便宜了段風。
這玉華丹的效果,實在很好。
在吞入口中之後,丹田之內勁氣渾厚,滋潤著四肢百骸。
段風狂喜,本打算用冰晶玉王參煉製天元丹,來衝擊境界的,但是現在有了這玉華丹,這一步倒是可以省下了。
肌體散發著盈盈之光是,渾厚的能量不斷盤卷,直到清晨時分,段風才緩緩的下床,身體倍感輕鬆。
雖然沒有一舉突破戰狂境界,但是從戰將四階突破到了戰將六階他已經很滿意了。
“咣”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帥淑嶠冰冷著臉,站在門口,盯著段風質問道:“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去找我?”
“你未婚夫來了,我去找你,不合適吧?”
帥淑嶠神情一滯,嘴角抽搐,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這麼希望我去?”段風似笑非笑,眉毛輕挑。
帥淑嶠並未回答,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傻小子,還不快追。”燭翁提醒道。
段風心中美滋滋的,帥淑嶠能如此來質問他,就說明她的心中也是有自己的。
他直接開啟窗,跳了出去,攔在帥淑嶠的面前,“你這麼希望我去,難道是喜歡我?”
“她不可能喜歡你!”就在此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長相俊美,迎著二人走來,一臉陰沉的看著段風,“把你那骯髒的手給我拿開,否則我廢了你。”
“羅子君,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帥淑嶠沉聲道。
“淑嶠,你不願意跟我回去就是因為這個臭小子?”羅子君輕蔑的掃視了一眼段風,“戰將六階,這樣的廢物也能配得上你?我勸你還是離我們淑嶠遠一點,她可不是你能夠染指的。”
“你算什麼東西!”段風冷笑一聲,直接冷聲回應道。
“你說什麼?”羅子君頓時大怒。
他是通天府的天資轎子,更是府主羅萬川的兒子,放眼整個艾納行省,就算是平川王室的國王也不敢對他如此說話。
無盡的殺氣釋放,讓人不寒而慄。
“羅子君,你要幹什麼?這裡可是天羅學院。”一見事情不妙,帥淑嶠喝聲問道。
“天羅學院又能怎麼樣?在我通天府眼裡,根本不值一提。淑嶠,你不跟我回去,難道就是因為這麼一個廢物?你知道我對你的情義,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選,一是跟我回去結婚,另一種就是我當著你的面將這小子給廢了,然後是將你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