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夠義氣(1 / 1)
兇獸震天咆哮,這是一群胯坐著兇獸之人,隊伍無比龐大,足足有數十人之多,長長的隊伍,每一個人的胯·下都坐著一頭兇獸,神俊無比。
並且,這些人都是強大的存在,光是那些兇獸之上的人修為都恐怖無比,段風竟然看不透。
再加上坐下兇獸,他們可畏是戰力通天,有備而來。
為首為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人,坐下的金光吼戾氣滔天,一雙眼睛宛如可以洞穿一切一樣。
金毛吼乃是強大的異獸,其嘯音如雷,上震九天,下通幽冥,又有震天獸之名,可見是多麼恐怖。
在其身後,那些強者胯·下的異獸也同樣非同小可,蛇蟺、蠻牛、白虎、九鳳、蠱雕,比翼鳥……,這些兇獸放在哪裡都難得一見的恐怖存在。
眼見來人由遠而近,段風快速朝著古城之中衝去,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在眾多強者之中,他們的隊伍最為強大。
這些人的強大毋庸置疑,一旦遇上,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
“轟!”
就在此時,囚靈宮之中突然竄出一股滔天的能力沖天,天空濃雲滾滾,宛如巨大海潮旋渦一樣捲動。
這一刻,從囚靈宮深處傳出一聲嘆息,若隱若現,令人一陣膽寒驚悚。
囚靈宮很大,有萬里之遙,建築古老而陳舊,一個個奇怪的圖騰在牆體之上若隱若現,一把把斷刃散落遍地。
古屍乾癟並未腐爛,枯骨依舊散發著盈盈之光,宣誓著他們生前的強大。
前方傳開陣陣拼鬥之聲,在這囚靈宮之中,全然無法御空而行,段風神威武道卻不受影響,震動雙臂,方才衝向那個方向。
臨近戰鬥之地,段風方看清楚,原來是幾個強者正在圍攻平川國師師。
幾個強者一同出手,宛如山嶽一樣壓落,縱然平川國師的妙見輪再神妙,也有些手忙腳亂。
他一見遠方段風風馳電掣而來,頓時面色一喜,大聲呼救,“嘿,小子,快來幫我!”
一聽這平川國師呼喊,幾個強者頓時騰出手來,朝著段風攻擊而來,遇到阻擋段風。
無盡的能量匯聚成狂潮,燦爛而洶湧。段風立身於上空風穴之上沒有任何動作,只見頭頂迸射神光,一道道紫電迸射而出,頓時將兩人擊中,段風揮手之間,拍出滾滾毒雲,將二人包裹,瞬間將其化為兩攤濃水。
眾人吃驚,幾人聯手都沒有傷到他,所有的攻擊都被一股神光分散瓦解,竟然還被瞬殺了兩人。
段風並未停留,騰上高空,速度飛快無比。
“神威武道,不錯的體質,不過未成長起來,總歸不過是螻蟻而已。”一個老者眼放金光,看著段風嘿嘿發笑。
段風對此卻不加理會,神風一卷,呼嘯而過。
“喂,你小子,別走啊,幫我解決了他們,我們一起走!”見段風衝向遠方,這平川國師氣急敗壞的叫喚著,“臭小子,你太不夠義氣了!”
段風只當沒有聽見,他感受更深處之中還有其他更為激烈的大戰,並且那裡散發著濃烈的寶氣,顯然不是簡單的寶物。
衝向深處,方見此方天空沉浮一個玉碗,垂落下千絲萬縷的神光,罩落向下。
而大戰的竟然有數十個之多,他們都是不同勢力的強者,還有一些異族大妖。
段風風馳電掣,衝向那玉碗,就在此時眾人齊齊向他發動攻擊,祭出法寶轟擊鎮壓。眼見如此,段風施展萬丈雷霆異象,雷雲滾滾,驚濤駭浪。
此方景象,頓時驚的眾人後退避讓,而他徑直衝向那玉碗,眼見就要得手,面色驚喜無比。
但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轟隆隆之聲響起,大地斷裂,古城崩塌,一顆七彩神樹衝出地面,散發著滔天威能,捲起巨浪波濤。
眾人驚怒,於那七寶妙樹之上,鄒浩淡然而立,周身泛著朦朧之光,他笑的無比燦爛,任憑眾人對其狂轟亂炸,絲毫不懼。
在七寶妙樹的護佑神輝之下,他就彷彿擁有了不敗神體一樣。
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玉碗收入袖袍之中,那玉碗發出掙扎的鳴叫之聲,但是絲毫無用。
鄒浩乃是擁有大氣運加身之人,得天地眷顧,只要假以時日,必然能夠成長起來。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機緣,但是在眾強者的眼前,卻也可沒那麼容易得到。眾強者紛紛出手,釋放自己最強的法寶神通。
鄒浩冷笑出聲,七寶妙樹萬道神光垂落,輕輕一抖,破除諸強萬法,化為神光消失不見。
“吼……!”
“該死……!”
眾強者紛紛咆哮,那件玉碗已經形成器靈,最少也是一件玄器,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奪走了,讓他們如何不感到心痛。
“啊……!”就在眾人感慨同寶物失之交臂的痛苦之時,一聲悽慘的叫聲傳出,眾人一驚,尋向聲音來源,只見其中一人直接洞穿了另外一人的胸膛。
他們本是隊友,相互之間並沒有過多的防範,此時再看,那人眼睛猩紅,佈滿血絲,朝著眾人發出陰森森的笑容,令人頭皮發麻。
她的頭髮披散,直接將對方的心臟掏出,心臟還在砰砰直跳,鮮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她緩緩的將那心臟塞入口中,血腥無比。
眾人都驚懼,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被邪靈偷襲,其中幾個強者紛紛擠出幾滴精血,彈射而出,頓時那人身上青煙散開衝向城中。
寶物被奪,段風再於此處逗留已經無用,這囚靈宮廣大無邊,已然將整個天羅學院所在的城池說籠罩。
傳言,以前囚靈宮才是天羅學院的院址,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才被後人所摒棄。
直到天羅學院三代院長橫空出世,以大神通,大法力煉化,將其化為封印之寶。
段風剛要起身而去,一道身影擋在他的面前,一把抓向他的手腕,段風武之勁頓時一震,二人臨空對了一掌。
“好你個沒義氣的小子,竟然扔下我先跑了!”
“我和姑娘並無交情,如何能夠談有沒有義氣!”段風盯著平川國師淡淡說道。
一聽段風道明其性別,這平川國師頓時一驚,“你……,你怎麼知道我是女孩子!”
“姑娘的耳朵扎著耳洞還不能說明問題嗎?再說姑娘舉止清雅,全無男子氣概,只要細看,一認便知。”
“那也不能確定我就是女孩子啊!”
“之前的確是不確定,現在不是確定了嗎?”段風露出一絲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