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頗界碑(1 / 1)
這個時候,兩個人影閃動,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漂亮。他們快速來到酒糟老頭的身後,身上沾染著血跡,道:“楊師叔,您老別隻顧著喝酒,咱們可是來辦大事的!”
“呵呵,老人家我知道,耽誤不得耽誤不得!”酒糟老頭的面頰微紅,醉眼迷離,他灌了一口酒道:“都解決了?”
“大部分都斬殺了,只是跑了幾個厲害的傢伙!”李天雲道。
“嘿嘿,無妨無妨,這些異端也來湊熱鬧,可不能全都交給我們衡山派不是?留著幾個,讓五秘九真還有各州異族兇獸大妖解決吧!”
酒糟老頭搖搖晃晃,緩步上前,他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身後李天雲和碧落緊緊跟隨,不再多說一句話語。
突然,酒糟老頭將臉貼在牆壁之上,盯了半天之後,哈哈大笑,“你們這兩個臭小子,鬼鬼祟祟,老頭子我險些沒有發現,要不要喝酒,老頭子我請!”
段風皺眉看向身旁的段浩然,此時的段浩然一臉笑意,彷彿微風拂面一樣。
“師叔你在看什麼呢?哎,奇怪,這一面牆壁之中怎麼沒有那些陰魂厲鬼?”李天雲上前一步,他看著這一堵牆疑惑不已。
“沒什麼,沒什麼!”酒糟老頭搖了搖頭,“我在跟兩個有趣的小傢伙打招呼呢,你們兩個別靠的太近,這一睹牆之中的傢伙可不好惹,快走吧!”
酒糟老頭說完,又搖搖晃晃的吃起酒來,朝著更加深處走去。前方已經傳出陣陣的轟鳴爆破之聲,聽著頭驚心不已。
李天雲和碧落心中疑惑,但是並未多嘴,他們對酒糟老頭這種風言風語早就已經習慣。
“哼,這個老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警覺!”見其走遠,段浩然拉著段風從牆壁之中走出。
段浩然的確是強大,這牆壁之上全部都是流動的道紋大勢,並且這些道紋大勢應該都是天羅院長所刻畫,威能自然不必多說,段浩然竟然可以無視這道紋大勢的禁制。
段風自知,若是光靠他自己,別說出來,就是進去也是吃人說夢。
正在段風思慮的時候,段浩然取出兩個面具,他自己帶上一個,瞬間就換了一個人一樣,“帶上吧,別人認不出你的!”
顏凌月收斂氣息,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個玉面書生一樣,看不出修為,顯得平凡無比。
前方街巷深處傳來陣陣滔天的震動,雲霞彩光迸射,無數的法寶崩碎。
二人行至近前,在街頭巷尾是屋頭瓦頂全部都站滿了人,這些人莫不是各大宗門的強大存在。
他們姿態各異,顯得很是平靜,但是心神卻無時無刻不在盯著眼前的一座石碑。
“無覺,我看你的混元紫金鈴也不過如此啊!”丹鼎門宗越長老哈哈大笑,他盤坐虛空之中,垂落絲絲神力,也只有他們這等無上強者方能無懼這古城禁制。
“哼哼,我無覺這點微末道行自然入不得你宗越長老的法眼,那不如請宗越長老出手一試怎麼樣?也好讓我等大開眼界不是!”無覺反諷一聲,將宗越推到了這進退兩難的境地。
“好,那本長老就試一試!”宗越冷哼一聲,一個紫金紅葫蘆飛上高天,展現驚天的威能,無窮神威源源不絕的從葫蘆口中噴薄而出。
“嗡!”這紫金紅葫蘆威力無匹,讓整個古城都震動不已,烏光四射,猶如雷霆之音一般,衝擊著那刻滿金字的石碑。
“這碑文充滿大道極威,只怕是天羅院長的無上法寶破界碑了!”段浩然一語道破了此碑的來歷。
破界碑,天羅院長無上密寶,乃是不可多得的聖物,當年的天羅院長以此碑,縱橫天下,鎮壓無數的強者。
聖物,在整個天武大陸之中也沒有幾件,這些聖物具有開天闢地的威能,全部都是各大宗門的鎮派至寶。
眼前的這破界碑自然引得無數人狂熱,但是如這等聖物,器靈靈智成熟,斷然不是那麼容易收服。
紫金紅葫蘆搖搖欲墜,在虛空之中的宗越臉色雪白,聖物之威能恐怖無比,若是此物自己抗拒,便是他這等修為,也無法將其收服。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個異族大妖焦急,不能收服這破界碑,他們就全部不能進入古城內部。
“要老頭子我說,天羅千辛萬苦方將這囚靈宮封禁,為此付出了生命,才換得這天武大陸數萬年的繁榮安定,為何今日一定要開啟封禁呢?”酒糟老頭側臥在一堵牆上,幽幽的說著,酒水灑滿衣襟。
“楊鼎天,過了這麼多年,天武大陸和眾道之門也應該恢復溝通了,不然我等縱然修行數百年又能如何?最後還不是一遭身死白骨枯?”一位大能反駁道。
眾人點頭稱是,此刻這些不同勢力的強者,觀點出奇的一致!
酒糟老頭目不暇視,呵呵一笑,“當年眾道之門初現,天羅大陸和異度空間的強者進行了長達數百年的血戰,當年付出血和淚,現在的人早就已經忘記了吧。你們若是一味地想要解開封印,老頭子我不攔著,不過老頭子要將話說明,到時候一旦有事,你們必須承擔相應的後果,要知道天羅這樣的人物數千萬年再也沒有出現一個了!”
“我看楊老是多慮了,如今我天羅大陸強者無數,未必就沒有相抗之力!”此時,沈夫人從人群之中走出,一身火紅長裙,宛如驕陽下盛開的牡丹一樣,雍容華貴,顯得無比大方,“我看諸位都沒有辦法了,那不如就讓小妹試一試吧!”
她頓時展動異象,背後強大的異象展現出來,這是數頭血屍,同她的異象相凝結,無比的可怕。
沈夫人別具妙法,數頭血屍將破界碑團團圍住,神武無比,一道道血光噴灑於破界碑之上,強盛氣息浩蕩無比。
這沈夫人明顯是一個邪修,但是此時所有人都沒有動她的意思,在場勢力錯綜複雜,很容易引起曠世大戰,還沒有進入這古城中心,沒人願意這個時候起紛爭。
“你想要毀了它?”一個狻猊大妖突然吼道。
沈夫人微微一笑,“此物甚有靈性,誰也不服,不毀了難不成留在這裡擋著大家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