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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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腦海中那些關於陳慶之的資訊,陳政忍不住樂了。

周牧年事已高,穩重有加,但銳氣不足,正缺一個優秀將領可以用來抵禦隨時都有可能進犯的十萬南越大軍。

沒想到瞌睡來了送枕頭,眼前居然出現了陳慶之。

歷史上的陳慶之可謂是戰績彪炳,是一名真正的傳奇名將。

雖然領兵較晚,四十一歲才開始帶兵,但很快便展露軍事天分。

曾經率領兩百騎兵夜襲,破北魏十五萬大軍的先鋒部隊後,全身而退。

接著又親率七千騎兵大破魏將丘大千七萬大軍,接著再敗魏將元暉業兩萬人,短短几個月的時間,領兵數千,連奪三十二城,威震中原!

所以當時就有了一首關於歌頌陳慶之戰績和威名的童謠——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

“哈哈.....這下是撿到了寶貝。”陳政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南越十萬大軍壓境,氣勢洶洶而來,著實讓人頭疼。

南周國總兵力現在加起來才一萬有餘,這些年被竇嶽荼毒禍害,戰鬥力十分低下。

面對十倍於己的南越大軍,以目前南周的兵力,很難有什麼勝算。

歷史上不少著名以多打少的戰役,多是騎兵偷襲建功。

所以在陳政看來,想要打贏南越大軍,騎兵必不可少。

然而,沒想到出來微服私巡就遇到了這樣的傳奇騎兵名將,天助我也啊!

歷史上記載,陳慶之家境普通,出身寒門,但酷愛下棋,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看著不遠處想要擺棋餬口的陳慶之,陳政決定上前會一會。

“先生這是以棋會友嗎?”陳政問道。

陳慶之沒有料到才剛擺好棋局就有人上前詢問,略微有些詫異,隨即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應道:“並不完全是。”

“哦,有什麼講究嗎?”陳政故意問道。

陳慶之好像是第一次出來做這種事情,有些不太習慣,也覺得尷尬。

“因為戰事四起,在下被迫四處流亡,已經三天沒吃飯,實在飢腸轆轆,餓的頭昏眼花。但又不想成為乞兒屈膝受那嗟來之食,想著身上沒有什麼本事,只有這棋藝能拿得出手。

所以便在此設下棋局,想著以棋會友,如果跟在下對弈,在下僥倖贏了的話,只求一碗飯或者一口餅吃,別無他求。貴人莫要見笑,實在是餓的緊,無奈之舉,並非是想靠著棋藝謀生。”

陳政見陳慶之侷促不安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因為陳慶之只說了他贏的情況,沒說他一旦輸了該當如何。

看他這窮困潦倒的樣子,怕是也拿不出什麼東西來。

說的不好聽一些,分明做的就是無本生意,空手套白狼嘛。

似乎是感覺被陳政看穿,陳慶之感覺羞赧難忍,腦袋垂的更低了。

“行,那寡....在下便和先生手談幾局。”陳政怕再說下去陳慶之會因為羞愧難忍而跑掉,趕緊出聲道。

魏忠賢趕緊找來一塊墊子,放在了陳政的面前。

以陳政那蹩腳的棋藝對陣陳慶之,結果可想而知,很快就被殺的片甲不留。

手談幾局之後,陳政算是看出來了,陳慶之下棋果然和用兵一樣,有膽略,善用奇謀,令人應接不暇。

“先生棋藝高超,在下認輸了。”陳政大咧咧的坦然拱手,主動服輸。

事實上,就算再來十局,陳政也絲毫沒有獲勝的可能。

衣衫襤褸的陳慶之也隨之回禮,說道:“在下也只是僥倖而已,不過公子的棋風卻無比的霸道,大開大合,橫衝直撞,猶如飛天在天睥睨天下的氣勢。而且膽氣十足,有勇有謀,十分令人敬佩,若是潛心苦練,假以時日的話,棋藝必定大漲!”

陳政笑了,說白了就是自己棋藝不精唄。

不過陳慶之為了給他面子,說法很是委婉,還順帶誇了誇。

“既然你我如此有緣,不如在下今日做東,一起暢飲幾杯,再一起好好探討一下棋術,以棋會友,如何?”陳政誠心相邀。

陳慶之有些拘謹,問道:“可否先吃點東西再暢飲?在下三天沒有進食......”

“哈哈.....可以可以!”陳政朗聲大笑,朝魏忠賢使了個眼色。

很快魏忠賢就在賢樂居二樓定了個包間,陳政示意魏忠賢也在一旁同桌坐下。

不多時,酒菜上桌,魏忠賢給兩人倒酒。

別看陳慶之餓了三天,行為卻極為剋制,沒有狼吞虎嚥,也不吃太過油膩的東西,選了些素食細嚼慢嚥。

陳政一點也不著急,靜靜的等著陳慶之填飽肚子。

“不知兄臺如何稱呼?”陳慶之很快便改口,自我介紹道:“在下陳慶之。”

“陳政!”

“那就喊陳兄了,多謝陳兄盛情款待,慶之感激不盡。”陳慶之主動舉杯。

陳政笑道:“慶之兄弟不必多禮,你們以棋會友,萍水相逢也是緣分。”

陳慶之有些尷尬,歉然道:“陳兄說笑了,我這也就是做的無本生意,虧得陳兄沒有揭穿,反倒是盛情相邀,慚愧慚愧!”

原來這小子什麼都知道,有點意思。

“慶之兄憑本事吃飯,是在下棋藝不精,哈哈.....這頓飯該請。”

推杯置盞之下,兩人很快熟絡起來。

陳政見時日差不多了,問道:“慶之,日後有何打算?”

陳慶之飲了一杯酒,苦笑道:“居無定所,四處飄落唄。”

沒辦法,現在的陳慶之乃至一劫流民,連戶籍都沒有。

虧得陳政大開城門,要不然今晚很有可能凍死餓死在城外。

“如今是大爭之世,萬國爭霸,列國伐交頻頻,都說亂世出英雄,慶之何不乘風而起,做一番大事業呢?”

陳慶之聞言,苦笑一聲,連幹了三杯酒,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哪有那麼容易。”

陳政面露驚訝,假裝說道:“哦,我看慶之確有大才,不是這庸碌之輩啊,有大才在這大爭之世必有大作為才是!”

陳慶之長嘆一聲,說道:“欲擇明君,也需引薦之人啊!”

“哈哈.....慶之胸有溝壑,還需要什麼引薦之人?”陳政大笑。

“慚愧慚愧,酒香也怕巷子深哪!陳兄有所不知,我本意向行伍,無奈體弱,難開弓箭,加上無人引薦,只能當著流民苟活一世。”陳慶之連連搖頭。

魏忠賢這時提醒道:“少爺,一介平民如果沒有引薦之人,確實很難有途徑出仕。”

陳政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現在的南周和其他大部分的諸侯國類似,都是世卿貴族制度,無論官職還是文職,全都世襲罔替,也就是父親做官去世了,兒子可接替。

這一國之中的官職本就不多,還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平民哪有什麼晉升渠道。

如果有些本事,再加上運氣好的話,也就能做做客卿門客而已。

因為就算有了引薦之人,還要有晉身之資,拜門投柬、禮金、禮盒,打發門子,設宴酬謝,這些都是不菲的開支。

尤其是對於平民而言,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陳政舉杯道:“呵呵,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慶之,你太悲觀了。”

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

這十個字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的擊中了陳慶之的內心,他抬起頭來,盯著陳政看了半天。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人說起這樣的話。

陳政又說道:“古有‘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的說法,慶之,如果現在有一個可以讓你青雲直上一展抱負的機會,你是否願意?”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在短短的一瞬,陳慶之胸中那幾近熄滅的火焰似乎又重新燃起,滿腔的熱血也好像要噴發而出。

“寡人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願不願意?”陳政又問道。

等等......陳兄自稱寡人?

陳慶之愣住了,顯然有些猝不及防。

再一看身旁面淨無須的魏忠賢,很快就猜出了面前這個年輕人的真實身份。

魏忠賢出聲道:“站在你面前的正是我南周國國君!”

“小民陳慶之拜見君上!”不等魏忠賢把話說完,陳慶之已然先於一步跪下行禮,恭聲喊道。

“男兒何不帶吳鉤!陳兄,我南周如今深陷水火,正缺一位猛將,你可願做我南周的仁威將軍?”

陳慶之久久沒有起身,心境難平。

他一介流民,卻被一國之君屈尊對待,以棋會友,還稱兄道弟,一同吃酒暢飲,頗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意味。

在自明身份之後,仍以兄弟相稱,並許以高位。

這份信任,何人能及?

陳政沒有說話,也沒有再掩飾身上的王霸之氣,而是靜靜的看著陳慶之。

緩緩抬頭來,陳慶之仔細打量著面前這位年輕的國君,那高大的身影之上彷彿蘊含著氣吞萬里如虎的霸氣。

陳慶之心神微顫,何等見過這等場景,終於緩緩俯身,一字一頓道:“投軀報明主,身死為國殤!慶之必然不負君上所託!”

“哈哈......好,很好!“陳政朗聲大笑,疾步上前,將陳慶之扶起,喝道:“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得此良將,寡人比不怕南越那十萬烏合之眾!”

“頂,恭喜宿主收穫第一位歷史傳奇名將,獎勵神秘大禮包一個!”

就在此時,陳政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系統那冰冷而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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