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鐵獸山脈(1 / 1)
劉全雖然有些天真,但不是蠢貨。
武絕悄悄跟蹤聖教軍的時候,也和劉全簡單描述了一下以後能做什麼。
幹掉了村裡幾個武者,還沒有把村長等人乾死,到時候村長通報城裡的武者,給劉全上眼藥,將其塑造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奸人,他在西邊就沒得混了。
要麼隱姓埋名一路朝著西邊遠處的邊關跑,要麼直接承認錯誤,脖子上挨一刀就此了斷。
反正短時間個人是危險了。
武絕給他的建議便是先有強大的實力,到時候錦衣衛或者是城衛司的人來了,他能夠好好表現一下,有機會將村子裡的事情,變成是苦大仇深的誤會。
到時候是給一個村子出頭,還是讓他這個強大的武者能夠加入,只要是個聰明人就會有正確的決斷。
劉全聽明白之後,知道自己現在糟糕的情況能夠改變,而且能夠成為小時候故事當中厲害的公職人員,自然是十分有動力。
有一個獵人父親就是好,即便追蹤的功夫不到家,但有武絕從旁指點,劉全很快也找到了異獸的蹤跡。
武絕從劉全、左左缺的記憶當中知曉。
機械的異獸活動範圍在安全地帶,而正常的異獸比機械異獸稍微小一圈,就那也比正常人更高更大。
這些正常異獸屬於雜食動物,同類、野生物、甚至是花花草草都不放過,有什麼吃什麼,不挑食。看到人類吃人類,沒人就吃別的東西。
也正是這種食物特徵,讓這些雜食動物很聰明,也活的更滋潤。
劉全和不知道在不在的野獸開始鬥智鬥勇,武絕的分身在跟蹤,心中也在慢慢的勾勒出周圍的地形。
有不少的記憶在,武絕也能有一個印象的輪廓。
本地為鐵獸山脈,周圍到處都是大山,平地很少,所以周圍的村莊屈指可數,劉全不覺得有什麼。但他總結了這些村莊在什麼地方,驚奇的發現他們因為地勢奇怪八繞之後,村莊是一條直線的從西邊到東邊的禁地。
如果大軍開拔,不考慮用翻山越嶺的武者戰鬥,這個鐵獸山脈便是隻有一條彎路的兵家必爭之地。
誰在這邊建立了要塞,誰就能掌控什麼時候可以打仗。
不過武絕也沒有過於吃驚,兵家必爭之地那都是普通人眼中的要地,改造一下身體,修煉一下身軀,組建一支敢死隊,有什麼地方搞不定的?
看著劉全雖然負傷,但還是幹掉了異獸,直接將異獸換取了大量的能量,武絕驚奇的發現,大部分能量都被儲存了起來。
他信念一動,這些能量便開啟了另一個面板。
這個面板像是一個後臺程式。
從劉全這裡得到的能量只是使用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除了給系統本身的升級創造,一半都屬於他這個系統本身的擁有者。
掃了一眼,武絕便移不開眼神了。
在這個後臺面板上,他能夠利用劉全得到的力量,轉過頭來強化他。
現在這些能量,能夠讓他身上這個身軀變得十分強壯,也能夠重新塑造一個更加完美的身軀。
互相比較之後,武絕當即選擇了新的身體。
左左缺的身體雖然補全,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而且也是時候讓左左缺安息了。
“等等!”
武絕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了什麼。
左左缺死了,他佔據這個身體,系統是不會藏著掖著的,到時候轉生了,系統吃回扣,還能用這個系統,雙系統之下他當然是多出了新的選擇。
但直接創造一個身體,意志直接傳遞過去。
這種好事,可不一定會有第二次了。
這個世界的危險了萬界城主系統的短時間無法使用,有一個新的轉生機會捏在手裡,可比直接使用好一萬倍。
就算轉生了,他能夠得到的能力也不過是讓他多一種額外的選擇。
但現在留著以備不時之需,說不定能起到自己都想不到的效果。
有了想法,武絕也不急了。
和深淵戰鬥過後,武絕發現真正的恐懼不是未知,只要敢去探索,未知很快就是已知。
但真正的恐懼還在,那就是死亡。
最艱難的是在探索未知的時候,自己能夠保持不死。與其說帶來恐懼的深淵,不如說帶來恐懼的應該是隨時擔憂的死亡。
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東西都沒了,武絕也放開了。
聖教軍?
你們算什麼東西!
大大方方的跟在後面,武絕甚至購買了偷聽的道具,直接丟過去竊聽這幫人路上是不是應該透露點什麼訊息。
“小心,隨時釋放聖力,我們得到訊息,錦衣衛的人曾經在周圍出現。”
“我的聖力需要回復,神甫大人,可以給我補充一下聖力嗎?”
“讓牧師幫你吧。”
交流的聲音並不多,一路上幾個小時,休息,停下整頓,繼續上路。整個聖教軍當中的人就像是一群機器,就連對話都如同設定好的一樣,翻來覆去就那幾個意思。
武絕並沒有因為單純的枯燥而停止,反而是在翻來覆去的想。
從拍攝的影片來看,這些聖教軍改裝的已經不能算是個人,少部分露出面孔的幾人包裹嚴實的衣服下面全都是金屬。
他們行走的蹤跡根本無法隱藏,沉重的身體讓他們走路留下的腳印都十分的深。
按照武絕的看法,他們的體重最輕的應該有二點五噸,這個世界的特殊決定了他們不會走路把自己陷進去,也不會像是個鐵塊一樣慢慢吞吞的。
尤其是看到了這些人補充聖力的方式,由穿著長袍揹著大箱子的人,從大箱子當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小瓶深綠色的液體,隨後用特殊的儀器汲取一滴,滴在那些戰鬥者的核心上。
看著戰鬥者隨後渾身顫抖的樣子,改造成了機械也要抖,那玩意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路數。
武絕在思索。
“神甫,牧師,教士,這三個人就像是一個特殊的階層。另外的那群人也有些古怪,並不像是什麼虔誠的聖教軍的戰士。他們不像是能夠靜下心的人,有時候會低聲怒罵,也會對身邊的人威脅。”
“他們都不在乎教士,少部分人忌憚牧師,但所有的人都害怕神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