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暗流湧動(1 / 1)
陳凡盯著徐燦手裡的羊皮卷軸,默不做聲。前世為藥帝,陳凡當然看得出這羊皮卷軸年代久遠,至於卷軸內的內容,那就無從證實了。
“徐兄,此事牽扯過大,咱們找一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此物你不能再拿出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徐兄應該懂。”陳凡鄭重其事的說道。
“好的風兄,前面不遠處有家小酒館,咱們去那兒先坐下歇息吧。”徐燦把羊皮卷軸收起來後,便帶著陳凡向前走去。
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酒館,熱鬧非凡!
“二位公子,吃飯還是住店啊?”一個穿著普通但十分乾淨的店小二見二人進門,便熱情的招呼起來。
“先給我們安排兩間上房,再給我們找一間上好的包廂,準備一桌好的酒菜。”徐燦見大堂里人滿為患,便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和陳凡好好探討一下。
“客官,可真不好意思,我們這兒店小,幾年就這麼一次熱鬧的,包廂就不夠用了。您看,要是二位公子不介意,這大堂還有位置。”
徐燦聽到這話,也是一臉尷尬,對陳凡說:“風兄,你看......”
陳凡見此,“徐兄,出門在外也別這麼講究,我看大堂挺不錯的,人多熱鬧。”
徐燦便對店小二說:“那就快去準備一桌酒菜吧。”
“好嘞!二位公子,裡邊兒請。”說罷,店小二便將陳凡和徐燦帶到座位上。
陳凡和徐燦剛落座,便聽見旁邊一彪形大漢那大嗓門。
“嗨呀!這天武皇朝,哪門哪宗不知道這龍鳳池鍛筋淬骨,他奶奶的熊,今天爺高興,給你們說道說道。”看起來這大漢喝得確實不少。
“這個什麼龍鳳池,這麼多年了,進去的人數不勝數,沒看見過哪個成龍成鳳的,就是他孃的沒找到龍鳳池的主池,只有龍鳳池的主池才能讓人成龍鳳體,得到龍鳳血脈!”
“嘿,黑大個兒,你說的這事兒明面兒上是個秘密,私底下知道的人數不勝數,你說的都是廢話。”旁邊也不乏好事者。
“放你孃的屁!你光知道有個蛋用,老子手裡可是有地圖!去龍鳳池主池的地圖!”
說罷,大漢從懷裡拿出一個羊皮卷軸,拍在桌上,“你們這些不識貨的夯貨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寶貝!”
此時,剛才喧鬧無比的大堂寂靜無聲,不少人眼中迸射出精光,直勾勾的盯著大漢手裡的羊皮卷軸。陳凡和徐燦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疑慮。
“嗨呀,許是這大漢喝酒喝多了,醉了說胡話,大家都別管他,該吃吃該喝喝,都別愣著啦!”
陳凡見此情形,趕緊把那個還舉著羊皮卷軸的大漢拉回到座位上躺著,給在座的眾人打了個哈哈。
“哈哈哈哈,也不知是哪兒來的傻大漢兒,喝醉了說胡話,在座的都是來自大宗門大家族的,有誰知道這龍鳳池還有地圖這一說兒的麼,別管這個醉漢了,大家吃飽喝足,為尋找龍鳳池做準備啊。”大堂也有人附和。
酒菜上桌,大堂也恢復了之前的熱鬧。大漢在椅子上躺著睡著了,手裡的卷軸揣回懷裡還露出半截。整個大堂吃飯的人,時不時盯著大漢的懷裡,若有所思。
酒足飯飽,來到客房,徐燦急不可耐:“風兄,你看......”
還不等徐燦話說完,陳凡趕緊捂住徐燦的嘴,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徐燦不明所以,而陳凡看了看窗外,再關上窗戶,開啟房門左右觀望,趴在牆上聽了聽。做完這些,才坐在凳子上開始說話。
“出門在外,多個心眼也好。”
“風兄說言極是,果然還是風兄謹慎。”
“剛才那個醉漢說自己有地圖,看起來和你手中的地圖極其相似,這兩份卷軸我們也沒辦法辨別真偽,既然這樣,你就把你的地圖拿出來,咱們先看一看,其中藏著什麼秘密。”
聽到此話,徐燦答了聲好,然後便從儲物袋裡取出卷軸,將其徐徐展開。
“風兄,說實話,這個地圖我自己也是看過很多次了,我確實沒有辦法辨別出其中真偽,但是我拿這個地區的地圖和羊皮卷軸上對照過,我找不到相同的地方。”徐燦一臉無奈。
“徐兄,你看這地圖,年代久遠,想必和現在的地圖有不小的出入。而且,那醉漢所說的話也不像有假,說不定,這地圖並不是完整的地圖。徐兄,你這地圖從哪兒來的?”陳凡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地圖是我在拍賣所拍下的,當時賣家並沒有說這卷軸的內容是什麼,只說了這卷軸藏著一個有關龍鳳池的秘密。”
“當時我斥重金買下這個卷軸,回家後被我父親狠狠地指責了一番,我氣不過,就帶著一些人出來看看。”
“原來真就是個公子哥兒啊。”陳凡心裡也並非瞧不起徐燦,只是相較於之前,放下了一些戒備。
陳凡活出第二世,對這龍鳳池的瞭解也極為有限,僅憑現有的資訊判斷,肯定是有人準備借龍鳳池擾亂整個天武皇朝的局勢。
各大宗門、大家族蠢蠢欲動,這幕後之人是準備在一片動盪中得利,異軍突起?還是準備將天武皇朝的勢力重新洗牌?
徐燦見陳凡思索不語,便呼喊陳凡:“風兄?風兄?這地圖的事一時半會兒是想不清楚的,不如等那個大漢酒醒後,我們想辦法和他一起商量,說不定還能發現其他線索。”
陳凡聽到徐燦所說後,“這倒也不失一個辦法。那徐兄就好生歇息,我先回房,待大漢酒醒後,我們再進行商議。”
“好!風兄,有什麼事兒你隨時過來找我就是,出門在外,都是朋友,別這麼客氣。”
“那就多謝徐兄。”語畢,陳凡欠身退出徐燦的住所,然後到一樓大堂,卻沒看到喝醉的大漢。
“小哥,剛才在這兒的那個醉漢呢?”陳凡見人不在,便向店小二詢問。
“啊,客官,那個大漢剛才自己走了,看他那樣子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沒醉,反正感覺他走路走的虎虎生風,大步流星的就離開了。”
“哦,原來是這樣,多謝小二哥。”
“客官,哪裡的話,有什麼事兒你吩咐我就行。”說罷,小二又開始忙碌。
回到房間,陳凡看著窗外越來越深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今夜,註定是一個漫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