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城主府很厲害麼(1 / 1)
陳凡看著眼前的五人,面具之下的臉龐無法被察覺,但是剛才說話的人已經是暴露了。
“呵呵,白天當店小二,到了晚上就賴你搶人?”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那鴨子一樣的聲音可能十個人都能夠記住吧?”
陳凡嘴角帶著一絲陰笑,隨即五人便是覺得,反正已經被發現了,要是不動手的話到了第二天也會鬧大。
還不如就在今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陳凡殺掉。
“動手兄弟們,那個小妮子一定是被他藏起來了,殺了他,我讓你們跟我一起享受·····”
那帶頭的男子此時盡然是那洛熙出來當籌碼,聽到這樣的話,其餘四名黑衣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手中的彎刀隨即舉起。
彎刀之上反射過來的寒光讓的陳凡發出了嘶嘶冷笑,但是這又如何呢?陳凡看得出來,他們的修為也只有至尊境巔峰而已。
其中一名男子直接一個閃身到達了陳凡的身前,但是當他的彎刀剛準備朝著陳凡砍去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雙手盡然是不受自己控制了。
彎刀開始調轉朝著自己的大腿上刺去,片刻之後,房間裡面便是發出了慘叫。
“啊·····我的腿·····”
彎刀將他的大腿直接切開了一道大口子,看著那黑衣人的慘叫,陳凡一個閃身便是將他的面具摘掉。
一看正是白天的時候在吧檯的主管。
“是你?你們是誰派來的,我還以為是你派人過來的,看來你也只是一個小嘍嘍而已。”
陳凡的問話讓的黑衣人全身開始顫抖,閉口不言的他在陳凡的眼裡此時已經是成為了一個廢人,隨即只見陳凡將彎刀拿在了自己手上。
開始一刀一刀的在黑衣人的大腿上嘩啦,很快便是將他的大腿片下來了幾塊大肉。
“等等等····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陳凡聽到他求饒的聲音依舊是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彎刀還在不停地從他腿上割下一塊有一塊的肉。
“大哥,我都求饒了你還要這樣嗎?我說還不行嗎?”
主管幾乎是要哭了出來,看著陳凡那張淡然的臉龐,此時他終於是畏懼了,自己不該聽從小二的話來惹這個少年。
“我剛才讓你說你不說,現在想說?晚了·····”
伴隨著陳凡的話音落下,手中的彎刀瞬間改變位置,從他的脖子上面劃過,鮮血瞬間順著他的身體開始嘩啦啦的往下流。
看著他的神魂準備溜走,陳凡直接一個閃身將之捏在了手中,緊緊一喔便是將之粉碎。
“你竟然殺了他······?”
那帶頭的黑衣人終於是說話了,走到陳凡面前,手中的彎刀反射出陣陣寒光。
“呵呵,你終於蛇毒站出來了?看著你的手下被我殺死心理不好受吧?”
“你不得好死,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我唐龍的厲害·····”
說罷,黑衣人便是一個閃身朝著陳凡身後飛去,手中的彎刀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優美的伏線,但是陳凡的實力在她們之上。
僅僅用手抬了一下便是將彎刀開啟,黑衣人落地之後大驚。
“你····你的實力······”
陳凡抿嘴一笑,看著黑衣人的眼睛之中流露出來的俱意已經是差點笑出了聲來。
“就你們這點實力也想來綁架我的人?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我問什麼你說什麼就行了。”
黑衣人連忙點頭,片刻之後,陳凡將他的面具摘下,浮現在陳凡面前的正是一個少年,但是看起來十分的邪惡,一看就是進場出入風流場所的貴族子弟。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綁架我的妻子?”
“我····我是城主府的公子,這次是這裡的小二說來了一個絕色的美女我心向著要是能夠搞到手的話又可以雙一晚上·····”
少年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被陳凡一耳光差點閃暈過去。
“公子,不是你叫我說的嗎?”
“我又沒有說我不能打你?那我繼續問你,這裡為什麼沒有入侵者來襲,你們這裡最強的人實力是什麼境界·····”
少年想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了難看的色彩,這件事情他的父親告訴過他不能對外宣揚,但是看著陳凡兇惡的眼神他還是妥協了。
“公子,我叫秦朗,我父親是這火焰神城的城主,這裡最強的人就是我父親,他的實力現在是至尊境巔峰,距離天皇鏡只有一步之遙,你說的其他城池為什麼會有入侵者困擾,其實這個事情我也只是聽我父親簡單的說起過,這個世界有著一個主宰,但是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只知道要是這個世界有什麼地方不平衡的他就會站出來·····”
陳凡聽到這裡,秦朗所說的主宰應該就是林晨了,這個小世界裡面他就是主宰,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
鋼鐵城裡面有著天皇鏡的強者,但是這裡卻是隻有這至尊境的武修,這樣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可能這就是林晨為了降低兩極分化而想出來的辦法吧。
吧那些城池的武修全部關起來,讓他們的修為停步不前,讓這些實力底下的城池發展一下。
“呵呵,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城主就能如此為非作歹,看來今天我就要替你父親教育一下你了,以後你也別想著再去禍害其他女子了·····”
陳凡的話音一落,之見空中瞬間劃過一道寒光,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嚎叫,秦朗暈厥了過去,陳凡直接讓他成了太監。
“公子····公子饒命啊!我們還想當男人啊·····”
其餘的幾名黑衣人都是脫下面具不停地求饒,但是陳凡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
“講他們帶走吧,我不想看到,順便把地上的血跡處理一下,我不想看到血跡·····”
陳凡說罷便是朝著床邊走去,徑直的倒下準備睡覺,留下房間裡面的三個黑衣人在焦急的處理著地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