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真正的獸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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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話音未落之時,羅修的餘光便已經瞥見了令自己目眥欲裂的一幕:自己未婚妻的左臉頰早已紅腫不已,鮮血不住順著嘴角向下流淌著,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而在她的身側,還有一名高大壯碩的青年男子,正獰笑不已地拖著她滿頭的青絲往自己這邊走著:“怎麼,你他媽是啞巴了嗎?”

“聽說當初你讓我們獸王山的人滾時,喊得可是挺大聲的啊!嗯?!是不是啊?!”

羅修雙目之間血絲遍佈地死死看向了那名男子,聲音猶如九幽地獄當中的修羅惡鬼一般陰寒不已:“放開她!”

“放開?!”那名高大的男子似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掌心略一發力時,竟是直接便提著彭白白的髮絲將其吊懸在了半空當中:“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命令少山主我了?!”

羅修此刻幾乎已經快要將自己的牙齒咬碎了,遍體之間的冥王焰,更是霎時間向外暴漲了數倍不止。

“哦?難怪這小子膽敢如此囂張,看來還是有些小手段的。”

自那青年男子身側,有一名瘦小枯乾的白鬚老者正眯眼上下打量著羅修:“不過既然你膽敢跟我們獸王山為敵,便也算是你活到頭了。”

“小子,那個從我山中偷走了獸王玉的人跟你關係不錯吧?想必你一定也知道他的行蹤。”

“乖乖把他的下落說出來,本山主或許還會大發慈悲地賞你一具全屍!”

“否則的話嘛……呵呵呵呵。”白鬚老者目光陰森不已地大致掃視了一眼屋中的情形:“連你帶這個女人,包括床上的那個小丫頭片子,都將為你膽敢得罪獸王山的愚蠢的行徑而陪葬!!!”

羅修聽到這老頭子說出這句話時,神色反倒逐漸恢復了平靜。

但其目光當中那抹宛若已經冷到極致的陰寒,卻是不由得讓那一老一少的兩人同時面色為之一變。

在羅修看來,平生最不可饒恕的,便是膽敢以身邊之人的安危為條件來威脅自己的傢伙。

此刻這一老一少所說所做之事,基本上便已經讓羅修在心中宣判了他們的死刑了。

羅修微眯的雙眼間,滿是漠然:“放開她,我帶你們去找獸王玉。”

那名壯碩青年聞言時,滿面不屑地冷笑了一聲:“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就憑你一句沒有半點可信度的屁話?!”

“你可以不信,”羅修冷冷看著他:“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

“不信的話,你們儘可以去向天命宮的人追問。”

“有一個能說出他去向的,你隨便殺。”

聽到“天命宮”這幾個字時,那一老一少的面色間明顯多了一抹難掩的忌憚之色。

逼問羅修跟逼問天命宮中之人,明顯就不是一個性質的。

天命宮的大祭司能夠容許自己父子二人前來找尋獸王玉,本身便已經是有所妥協了,自己要是再不開眼地去逼問她的人,顯然是不識好歹之舉。

想到此時,那名白鬚老者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冷笑之意,而後衝著身邊那名青年男子歪了下頭:“赫巴,放了這個女人!”

那名被喚作赫巴的男子一愣,但還是隨手將彭白白重重丟在了羅修的腳下:“小崽子!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否則我必將親手將你們在場所有人撕成碎片!”

羅修此刻連搭理都沒再搭理那父子兒子,只是滿面愧疚之色地單手輕輕撫摸著自己未婚妻受傷的臉頰:“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彭白白強忍著淚水衝羅修搖了搖頭,起身過後,更是依舊寧死也不肯挪開地護在了自己男人的身前。

赫巴臉上的不屑當中,立時便因為她此刻的行徑而多了幾分陰狠:“女人,你想幹什麼?!”

彭白白知道自己不是這父子兩人的對手,但此刻,自己本就沒有什麼別的選擇:“想動他,便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赫巴先是一愣,隨後卻是不加掩飾地肆意狂笑著:“這傢伙還真是個只知道靠女人保護的垃圾貨色啊!”

“父親,您看現在該怎麼處理啊?”

“要是依我的意思,都殺了算了!反正獸王玉怕是已經註定找不回來了,何必還要再在這些廢物東西的身上多浪費時間!”

“那邊要看他是不是會算這筆賬了。”那名白鬚老者的一雙三角眼微眯而起地再度看了羅修一眼:“小子,你是想自己死,還是想拖著這幾個累贅東西一起死?!”

而就在此刻,羅修始終探入藥鼎當中的那隻手,竟是已經緩緩從中抬了出來。

在其掌中,隱約有一青、一白、一紅、三粒丹藥,閃爍著盈盈不已的光輝。

“我想把你們一老一小兩個畜生扒皮抽筋,踐踏為泥!”

羅修滿面暴戾之色地直視著這父子而言,手下卻是已經動作極快地將其中的一枚青丹塞入了彭白白的口中。

彭白白只覺一股溫潤而綿長的暖流,霎時間順著自己的喉嚨當中滾了下去,只頃刻,便是散落於了自己的四肢百骸當中。

原本身上的痛苦,竟是也立時隨著這股力量的溫養而迅速消散於無形了。

而更讓她驚喜不已的是,自己歷來便卡在瓶頸當中的靈氣,竟是隱隱已經有即將突破的痕跡了!

“這……這是……固靈丹的功效嗎?!”

彭白白自幼修行之時,便沒少服用這種丹藥,但丹效能夠強悍到這種程度的,怕是最起碼都要有六品的丹力!

“你成功了?!”

相交於自己實力上的突破,彭白白此刻是由衷地在替羅修激動。

“可惜成功得晚了些……否則你也不用受這種苦了。”

羅修心疼不已地輕撫著她曾經受傷的面頰,而後更是深吸了一口氣,將另一枚白色的丹藥交付到了她的手中:“剩下的事,有我。”

“好……”彭白白會意地向羅修點了點頭,迅速回身將那枚白色的丹藥送入了羅薇的口中。

丹藥初一入口時,羅薇的眉頭似是本能地皺了一下,但在此之後,確實又逐漸舒展開來了。

與此同時,她本體當中的瑩瑩冰藍之光,也已在那枚白色丹藥的引導下再度於沉睡中被啟用了,不斷聚斂空氣當中的靈氣,溫養著她被天煞入骨咒所侵蝕的身軀。

“六品丹師?!”

那名白鬚老者一進門時,便知道羅修是在煉製丹藥。

但在他看來,一個十幾歲的小毛孩子又能有多大的道行?所以根本就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此刻親眼看著羅修成丹之時,他的眼中才頓時又充斥了一抹貪婪之色,甚至對於羅修方才的謾罵都沒有再去深究:“好,也算是我赫德老眼昏花地沒看準人,你小子還真就不是什麼尋常的貨色。”

“這樣吧,你先前頂撞我獸王山中之人的事,我可以大發慈悲地不再去追究。”

“但作為條件,你日後便要效忠於我們獸王山,如何?!”

白鬚老者這番話說完過後,羅修都還沒表態,他身邊的赫巴卻是立時便有些氣惱地開言道:“父親!這小崽子只不過是稍微懂得些煉丹的小把戲罷了,有什麼資格為咱們獸王山效命?!”

“你懂什麼?!”赫德冷哼了瞥了羅修一眼:“這小子再怎麼不濟,看樣子也面前能算是個六品的丹師。”

“這種人留在山中,多多少少地還是能有個用處的。”

“哼,行吧,誰讓現在獸王山的山主是您呢……”赫巴滿面不悅之色地冷哼了一聲,隨後更是厲然不已地向羅修斷喝道:“你他媽還在等什麼呢?!還不趕緊跪地磕頭謝恩?!”

“你以為是任誰都能有資格效命於我們獸王山的嗎?!”

羅修被這兩個自我感覺格外良好的傢伙都快氣得怒極反笑了,冷漠的目光中卻是依舊滿帶殺機:“我現在也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馬上跪下給我的妻子和朋友道歉;二是我先殺了你們,然後把你們擺成跪地道歉的姿勢,選一個吧。”

赫德、赫巴父子聞言各自一愣,似乎都沒反應過來羅修在說什麼,但隨後卻是幾乎同時暴怒不已地將自己的靈氣爆發至了定點:“媽的!不識好歹的廢物東西!當真是以為獸王山不敢動你了嗎?!”

兩人靈氣爆發之時,整座房屋都險些瞬間因此而崩塌,但下一刻,卻是硬生生又被羅修的靈氣給阻隔開來了。

羅修只頃刻間便已經對這二人的實力做出了判斷:兩道靈氣,那名老者應該是初入御空境不久,而另一個青年男子則只是馭獸境巔峰。

羅修心中冷笑了一聲,對於這場戰局的結果已經心中有數了:“既然你們不選,那我也只能親自替你們做抉擇了。”

羅修說話間,已然將自己手中所剩的最後一枚紅色丹藥丟在了口中,同時目光陰冷地直視著那父子二人道:“獸王山中究竟有沒有獸王,我沒有見過。”

“但我現在倒是能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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