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有個屁的面子(1 / 1)
羅修在知道這些人身份的時候,就沒打算給他們什麼好臉色了。
自己對於丹靈殿的怨念,從打還未出江陵城時便已經作下了,此刻更是因為關乎龍虎山真身之事而加了一個更字。
而當羅修在眾目睽睽之下亮出自己代理大祭司的身份時,不管是天命宮本地之人,還是自丹靈殿而來的這幫人,幾乎無一例外地都怔在了當場。
要知道天命宮乃是西蠻之地的最大的神殿勢力,其身後關聯的乃是天命大帝。
哪怕只是單單靠著這一名頭,也足以令天命宮中一個最普通的人在整個西蠻之地橫著走了,更何況還是大祭司的身份。
而在短暫的詫異過後,殷浩卻是頓時便對著羅修嗤笑了一聲道:“你他媽是不是還沒睡醒呢?!隨便拿出個破戳子來,便敢厚顏無恥地說什麼自己是天命宮的大祭司?!”
“浩爺還他媽敢說自己天命宮大祭司的親爹呢!”
羅修聽他罵得越來越難聽時,眉梢不自覺地挑動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將自己的一縷靈氣注入了手中的印章之內。
“嗡!!!”
整座正殿當中霎時間便激起了一陣轟然不已的震盪,隨後更是有一道宛若骰子的虛影自羅修的那枚印章當中飛擊而出,直接便如一記靈氣飛彈般劈頭蓋臉地朝著殷浩便猛砸了過去!
殷浩原本還想繼續往下罵,隨後卻是隻覺自己周身上下的血液似都被那道靈骰虛影當中的徹骨寒氣給凍得霎時凝固住了,一時間根本就沒能聚攏靈氣去抵抗。
而他身旁的那名銀袍老者在見到這一幕時,臉色也是瞬間一變,急忙橫身擋在了他的面前,袍袖一展之時,自其間立時便噴吐而出了一道炙熱到極致的銀色火焰,總算是勉強將羅修印章當中的那道寒氣給化解了。
羅修心中對此立時便詫異到了極點,自己催動印章當中的天命圖騰,無非是想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身份罷了。
但誰料到其間竟是能夠爆發出如此之強的攻擊,這倒是自己事先未曾設想過的。
不過羅修很快便發現了,這枚充作天命圖騰的印章在釋放完剛才那一擊後,立時便清空了內中所有的靈氣儲藏,並且在以頗為緩慢的速度一點點地再度恢復著。
換句話說,在它尚未重新充能完畢之前,羅修估計是沒辦法用這東西替自己收拾那些傻X們了……
羅修還在面無表情地暗自為此而惋惜時,對面的那名銀袍老者卻也是面沉似水地衝著他冷聲道:“你既然身為天命宮的大祭司,就應該懂得什麼叫尊卑長上,為何對一個後輩也要下如此之重的狠手?!”
“哈?!”羅修聽到他這種說辭時險些直接笑出了聲來:“後輩?這傢伙怎麼看也得比我大上個十來歲吧,怎麼就能腆顏無恥地說什麼他是我的後輩?”
“況且從始至終,這腦殘東西有表現出任何對於長輩的尊重嗎?”
銀袍老者被羅修接連搶白了幾句過後,臉色頓時便難看到了極點:“羅修!你竟然敢對我丹靈殿中的人動手,你可曾想過後果有多嚴重嗎?!”
羅修面色冷漠不已地淡笑了一聲:“你們出手打我天命宮中的執法長老時,也沒見你們考慮過後果啊!”
“當然,當初要不是有人攔著的話,我已經親自揍過他們一遍了。”
“但這並不是你們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的理由,明白?!”
銀袍老者原本只是想趁著幽雁大祭司不在時,多在天命宮中立立自救丹靈殿的威風。
但卻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有羅修這種硬茬子橫空出世。
尤其看到他方才隨手一擊的威勢時,銀袍老者便知道今天再想靠著武力來立威,顯然是不可能了。
想到此時,銀袍老者以目示意地看了旁邊的殷浩一眼,眉宇間滿是凶煞之氣。
殷浩的一張臉瞬間便因為這老者的一個眼神而蒼白不已了:“師父……不就是一個稍有些實力的小崽子嗎?我若是全力與之一戰的話,必然也能……”
“住口吧!”銀袍老者目露兇光地瞪了他一眼:“還非得我罵出什麼難聽的話來嗎?!”
殷浩急忙連連搖著頭:“徒兒知錯了……我……我這就去……”
殷浩說罷,一臉憋屈之意地往前蹭了幾步,同時面露怨毒之色地偷眼瞟了羅修一眼,口中卻是分外敷衍地開言道:“大祭司恕罪吧,剛才是我一時失手才傷了你天命宮中的手下,下次不會再犯了。”
“失手?!”羅修聽到這傢伙這番敷衍到極致的說辭時,差點直接就被他給氣笑了:“那你失得挺精確啊!每個都恰好打了個半死,
“既沒有殺人把事情鬧得太大,又立了你丹靈殿的威風,是這麼想的嗎?”
殷浩被羅修隨口揭穿了自己的目的時,頓時便面露殺機地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我都已經給你道了歉了,你還要如何?”
“你在道尼瑪的歉呢?”羅修直截了當地冷冷看著他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在在報喪呢,家裡沒死個十口八口的都做不出你剛才那副便秘的表情了!”
“王八蛋!我他媽現在就宰……”
羅修也不說話,就這麼作勢再度要舉起手裡的天命圖騰,嚇得已經有心理陰影的殷浩連話都沒說完便已經面色驟變地下意識躲在那銀袍老者的身後了。
“大祭司!請您稍稍顧及一下自己的身份!”銀袍老者面沉似水地與羅修相對視著:“我們此來天命宮,乃是為了商談要事的,希望您還是給我這個面子,不要再追究了,畢竟凡事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屁話!”羅修霍然自座位上站直了身軀,而後更是居高臨下直指著丹靈殿這一行人厲聲喝罵道:“誰家談事情是他媽這麼個談法?!”
“跟誰也不稟報直接就往裡頭闖,闖進來之後更是明目張膽地重傷我宮中的手下,現在一句輕描淡寫地說一句‘商談要事’,便指望著老子和聲細語地聽你扯犢子?!”
“你他媽得長了一張多大的臉,也配不知廉恥為何物地在我跟前討什麼面子?你有個屁的面子!”
羅修這一番喝罵聲響起之後,幾乎立時便引得天命宮中的眾人發出了一片山崩地裂般的喝彩之聲,瞬間便令得天命宮這一方的氣勢再度反壓了丹靈殿一頭。
“師父!!!”殷浩目眥欲裂地咬牙看著那名銀袍老者,看樣子恨不得現在便能衝出去與羅修決一死戰了。
“你沉住了氣!日後有你動手的時候,但不是現在……”銀袍老者聲音極低地囑咐了他幾句,隨後才再度沉著臉看向了羅修:“那依大祭司的意思,想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簡單啊!”羅修輕描淡寫地隨口回答道:“你身後那小子既然將我天命宮的眾多長老都打了個半死,那我現在便也將他打個半死。”
“一個換十幾個,你們血賺的好嗎?”
銀袍老者的眼神頓時便凌厲了起來:“大祭司未免有些太過荒唐了!那些人憑什麼與我的弟子相提並論?!”
羅修冷笑一聲道:“別說是你的弟子了,今天就是你本人乾的,我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你的人既然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便理應做好承擔代價的心理準備。”
“覺得無法接受的話,你直接動手啊!”
羅修說到此時,有意無意地將那枚印章在手裡上下輕拋著,目光卻是滿帶嘲弄之色地就這麼看著那名銀袍老者。
羅修自己是知道天命圖騰當中的力量短時間內只能使用一次的,但從對方這些人各自的反應來看,卻似乎並不知道這一點。
對於羅修而言,這更像是一場心理上的博弈,如果沒能唬住這幫傢伙的話,下一刻估計便真的只能被迫陷入苦戰了。
哪怕再怎麼保守估計,丹靈殿的這幫人中也最起碼有四五名御空境的強者,這在西蠻當中已經是相當恐怖的比例了。
而內中實力尤勝者,便是這名銀袍老者與他那個弟子,一旦這些傢伙們聯手對付自己,自己縱然不死估計也得脫層皮。
但心中雖說壓力極大,羅修的臉上卻是連一絲怯戰之意都未曾露出,反倒始終以挑釁不已的目光掃視著丹靈殿中所來的這幫人,頓時便讓這幫人的神經立時便各自緊繃到了極點。
而此時此刻,這些人也唯有下意識看向了那名銀袍老者,等待著他最後的答覆。
銀袍老者此時的臉色極為難看,顯然在極力權衡著究竟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但眼見著羅修一臉不懷好意笑容地拋著那枚天命圖騰的印章時,銀袍老者的臉上也是難掩地多了一抹忌憚之色。
“殷浩,跪下!給羅修大祭司磕頭賠罪!”
“???”殷浩本都已經摩拳擦掌地準備跟羅修玩命了,誰料下一刻收到的卻是這一荒唐到極點的命令。
但出於對師父的畏懼,殷浩還是隻能不情不願地緩緩跪倒在了羅修的座位之前,隨後更是緊咬牙關地給他重重磕了幾個頭。
“大祭司,如此能算是我丹靈殿中有誠意了吧?!”銀袍老者雙眼微眯地抬頭看著羅修,自己已經妥協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這傢伙還是絲毫面子都不給的話,今日便無論如何都要開戰了。
羅修察言觀色,便知道自己差不多該收手了,因而也是淡笑著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當中:“這位老先生,怎麼稱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