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空降老緬(1 / 1)
男人輕輕地為女人撥去了,額間的幾縷髮絲,隨後在女人的側臉上這麼輕輕的吻了一口,眼神之中倒是有幾分的溺愛。
“我當然清楚,你放心吧,我會努力向了符來證明我自己的!”
女人就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躲在了男人的懷裡,任憑男人摟著,自己就這樣甜甜的睡了過去。
男人的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的異樣,不過在他的眼角的深處是有那麼意思的,羞愧難當的,他當然清楚是他對不起女人,但是為了祖國和人民,他別無選擇。
他又回想起了當初,當初上級找到了自己,自己當初在軍校的時候,成績雖然也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但是始終不是最好的。
但是他身上的那一股痞勁兒,所有的人給他的一個評價是,如果他不來上軍校的話,那麼對於這個社會一定不是一件好事,他很聰明,但是有幾分的玩世不恭。
那天似乎是一個下午,天氣有些陰沉。
一個身穿著軍裝的男人找上了自己,那個男人一見到自己便就直接開門見山,稟明來意,他永遠忘不了那個午後自己和那個男人所交談的這些事情,也永遠忘不了那個男人對自己滿懷希望的目光。
所以那天的他在抽了將近半包煙之後,別人就答應了那個男人,可是現如今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有些非同尋常了,自己的那個同伴被人發現,這一次他是想要去救他的,但是那個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一樣,所以便就提前告訴他,要他殺了他。
這對於他來說是很殘忍的一樣事情,但是他清楚,如果自己不快些動手的話,他落到了那些人的手裡,這對於他來說更加的殘忍。
男人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但是此時的他,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即便是心如死灰,也得要自己硬扛下去才行,這漫漫的長夜,今天晚上他應該是失眠了。
女人也似乎是注意到了男人的心事,但是戀愛當中的女人腦子總是有幾分的不大靈光,所以倒也並未多想些什麼,便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升飛機很快便就已經來到了老緬的上空,林天和葉寸心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似乎是有幾分的凝重。
“就只有一句話,萬事小心,一切以性命為先,千萬不要叫自己身陷險境。”
林天當然清楚這其中的兇險之處,這些傢伙基本上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如果不是這一次是葉寸心在陪著自己過來的話,恐怕其他人想要跟過來林天都不會同意。
葉寸心的單兵作戰能力還擺在這兒,他對於葉寸心的實力還是極為相信的,所以才會如此。
兩個人就這樣猛然間的跳了下去,降落傘開啟的那一瞬間,林天和葉寸心兩個人就這樣平穩的落在了地上,他們二人落在的降落點是根本不一樣的,葉寸心直接來到了坦桑城的一個地方,那是他們的據點,據點當中全部都是他們的人。
而林天則是直接來到了一所叢林之中,他來到這所叢林之中正是猜措,經常會來打獵的。
這一次有老緬軍方的協助,他們會在此地設伏,等到猜措打獵的時候,到時候會趁機攻擊猜措。
等到他們攻擊猜錯的時候,到時候,林天在見機行事,相信這樣的情況之下,雖然說不一定能夠取得猜錯的信任,但是也絕對能夠和猜錯取得一定的聯絡,這個變就是他們目的的所在!
當林天開始回想起來那個傢伙和自己所說的這番話來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這麼微微的搖了搖頭笑了笑,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的戲謔,可是嘴角邊卻勾起了一絲的苦笑。
“一切還是聽天由命吧,本來這個任務多半也都趕得上是這逆天而為了!”
他說完之後便就直接隱匿於這山林之中,就好像是一個獵豹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查猜將軍,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眼神之中有幾分的異樣,隨後便就這麼微微的皺了皺眉。
“你是說那個國家當中的人來了?他們可不好招惹,這一次是盯上猜措了,對吧!”
那個人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
他臉上的肥肉都彷彿是堆到了一起一樣,讓人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察猜將軍來回的踱著步子,眼神之中似乎是有幾分的異樣,隨後便也不由得這麼微微地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我們金三角自己內部人來解決的話,那也算得上是正常,他們這些外人來我們這兒插手,那就不正常了,我不喜歡他們插手,很不喜歡!”
查猜的語氣當中有幾分的冰冷,那個人在聽到了查猜這麼說完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的異樣,隨後便也是微微點頭。
“好,既然這樣的話,就按照您所說的辦!”
查猜轉過頭來,朝著那人這邊撇了一眼,嘴角勾起了幾分的譏笑:“我剛剛有說過什麼話嗎?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什麼了?你現在還記得嗎?”
查猜轉過頭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人,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異樣,而那個人瞬間變就明白了查猜的意思,然後緊接著便就這麼微微的點了點頭:“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剛剛什麼都沒說,只不過是我在擅自揣摩而已,還希望您能夠不要生氣!”
查猜聽到那人這麼說完之後,眼神之中似乎是閃過了幾分的異樣,隨後便就這麼微微的點了點頭:“好,既然你能夠明白這些就好,旁的我也不多說了,你先下去吧!”
查猜揮了揮手,那個人於是乎,就這樣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這個時候的他只是這麼搖了搖頭笑了笑:“有趣,這一次似乎該和他們好好的玩上這麼一玩兒了,這麼長時間都未曾出山,只是希望不要嚇到他們才好!”
查猜說完之後便就這麼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外面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