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初次見面(1 / 1)
這個時候的先生直接給血玫瑰打了一個電話,當血玫瑰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瞳孔驟然增大,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個時候的血玫瑰腦海之中在飛速的思索著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否則的話,先生為何要來給自己打電話。
可是想了許久之後,血玫瑰依然沒有想到任何,自己最近做的錯事。
“或許只是先生想要給你打這個電話而已,其實你也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一個男人就這樣輕輕的對著血玫瑰說著,那個男人的語氣倒是頗有幾分的溫柔,而血玫瑰在聽到了,那男人這般說完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複雜的色彩,隨後便也不由得微微的挑了挑眉。
“可是這可是先生的電話,若是姜先生不滿意了,到時候恐怕…”
那個男人在聽到了血玫瑰這麼說完之後,直角邊勾起了幾分戲謔的笑容,眼神之中更是閃過了一抹的玩味之色,他轉過頭來朝著血玫瑰這邊看了一眼:
“你倒還真是有趣,先生又不吃人,而且平日裡他可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紳士,所以我倒覺得你大可沒有必要這般害怕先生!”
血玫瑰沒好氣的朝著男人這邊白了一眼:“你倒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先生的確是不吃人,可是先生若是想要懲罰起人來,那番的手段可不是你我能夠承受得住的!”
此時的血玫瑰說到這之後,那人的眼神之中似乎是閃過了幾分複雜的色彩,隨後便也是這麼輕輕的點了點頭:“先生的手段層出不窮,這點我倒是承認,可是先生一般只會對叛徒或者是敵人才會動用此番的手段,你是自己人不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麼?”
那人的目光灼灼,眼神如炬,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在盯著血玫瑰,眼神之中勾起了幾分複雜的色彩,而這個時候的血玫瑰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又被她給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跟你簡直無話可說,你簡直不可理喻!”
那個人只是這麼微微的攤了攤手,嘴角勾起了幾分苦笑,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如果你若是想要這麼說我的話,那麼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一個真正的紳士,又怎麼可以反駁女士呢?”
血玫瑰接通了電話之後,先生明顯的是有了幾分不耐煩。
“看起來我還是給你安排的,工作有些多了,要不然的話你也不至於這麼慢才接聽我的電話,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失職,我檢討我也反省!”
先生的語氣雖然不緊不慢,不疾不徐,但是血玫瑰,依然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先生言語之中的那幾分的憤怒。
血玫瑰,聽到了先生這般憤怒的語氣之後,瞳孔驟然增大,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的無奈之色,嘴角邊也是勾起了一絲苦笑。
“對不起,先生,剛剛的確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及時接您的電話,還請您恕罪!”
先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不想聽你說這麼多的廢話,現在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
“有什麼事情您說!”
“幫我約一下那個叫做林天的小傢伙,明天我要和他見面,不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方便還是不方便!”
血玫瑰,聽到先生這麼說完之後,瞳孔驟然增大,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的驚詫之色,這個時候的他滿臉的難以置信。
“什麼,先生,您說的可是真的?”
先生聽到血玫瑰這般說完之後,眼神之中勾起了幾分複雜的色彩,隨後便也不由得這麼挑了挑眉。
“你見我什麼時候和你開過玩笑,這件事情當然是真的,你現在就開始著手安排,但是有一點安排的地方一定要足夠的機密,不能夠讓他提前知道咱們見面的時間地點,給他一個大致的範圍就可以了!”
先生手上摸索著一張黃金面具,這個時候的他,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複雜的色彩,隨後也不由得這般微微的挑了挑眉。
“好長時間了,有多長時間沒有戴這張面具了,時間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張面具的存在!”
一張面具一個身份,為的就是保護自己,先生自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被別人保護著,就好像是一個稀世珍寶,怕被人搶走一樣,天天被人藏在家裡。
不過先生對於這一切的安排,居然沒有半分的不開心,他對於這一切的一切,居然還有幾分的興奮,他並不喜歡暴露於人前,他只是簡單的喜歡隱藏在幕後,他就好像是那些傀儡戲的戲子一樣,坐在幕後牽動著傀儡,帶給觀眾一出好戲。
先生想到這之後,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了那麼幾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玩味的色彩。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就這樣突然走了進來,先生趕緊的戴上面具,當那個人來到先生面前的時候,他已經看不清先生的臉了。
“大事不好,咱們有一批兄弟的行蹤好像被人給洩露了,那一批兄弟全部都…”
那個人說到這就這樣直接頓住了,他的嘴角邊勾起了幾分的苦笑,而此刻的先生則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變聲器裡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說完了嗎?”
那人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的困惑:“說完了,有什麼事情嗎?先生?”
先生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然後緊接著他便就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掏出了一把手槍,砰的一聲槍響,然後緊接著那個人便就這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先生擦了擦槍,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的冰冷,身上一股殺意也是就此襲來:“你應該清楚的,我並不喜歡不講禮貌的人,我也說過進我的房間之前一定要先敲門,可是你卻並沒有做到,所以我就只能送你上路!”
先生的語氣不緊不慢,不疾不徐,但是那個人的生命卻永遠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