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是個狠人(1 / 1)
狂狼這個傢伙,雖然平日裡為人狂傲無比,但是這個傢伙唯一一點好處就是他從不說什麼謊話一項就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這人的心性單純至極,這也就是先生為什麼這麼喜歡他的原因。
其實每一個複雜的人,或許都喜歡一個心性純良之輩,對於先生來說也是如此。
當先生想到這之後,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複雜的色彩,隨後也便不由得這麼微微的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你不會是這個傢伙的對手?可是我看這個傢伙雖然有上了幾分的本事,可是卻也並不像是你口中所說的那般厲害才對吧!”
狂狼搖了搖頭:“這一次他對付我用的實力絕對不會超過八成,他是一個很可怕的傢伙,可怕到,連我在他的手上,如果他拼盡全力的話,絕對撐不過三招!”
當先生聽到狂狼這麼說完之後,眼神之中似乎是勾起了幾分複雜的色彩:“或許不假!”
而這個時候的先生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東西似的。
“我記得在南城,似乎是有一個叫做,陳江的傢伙,那個傢伙最近咱們似乎正在招攬吧!”
狂狼聽到先生這麼說完之後,嘴角邊勾起了幾分子譏笑,眼神之中更是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
“就那個傢伙,簡直一言而盡,我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說他,聽說那個傢伙自己的未婚妻,當天因為十萬塊錢的彩禮,而沒嫁給他,這個傢伙也算是個狠人,直接和在場的另一個妹子直接求婚,說起來也是有趣的很!”
“先別說這個,帶我去看看他,我倒是想要看看這麼接連拒絕我這麼多次的傢伙,到底有沒有長了三頭六臂!”
“先生,我有些搞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如此費盡心思的想要把這個傢伙給搞過來,這個傢伙平平無奇,看不出有任何的特長!”
先生聽到了狂狼這麼說完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複雜的色彩:“他自然有他的用處,就好像你有你的用處一樣,你們兩個人的用處不同,所以我和你說了也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先生說完之後便就這麼直接閉目養神,這個時候的狂狼,聽到了先生這般說完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複雜的色彩,隨後便也不由得這麼撓了撓頭。
“先生,你這話是個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
先生在聽到了狂狼這麼說完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哈哈大笑,他轉過頭來朝著狂狼這邊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了幾分的玩味之色。
“有些事情你現在不明白,等到日後或許就能夠明白了!”
北郊,民政局。
陳江攬著吳文靜,兩個人就在這民政局裡登記結婚。
就連這工作人員看到陳江之後,都覺得他身邊的這個新娘子被他非但是綽綽有餘,而且是有了幾分的浪費。
但是那工作人員只是這麼搖了搖頭,卻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而這個時候的劉凡,先是給劉婷婷打了一個電話,然後緊接著就這樣像瘋狗一樣竄了出去。
“不行,你們不能結婚,文靜是我的,你是我姐夫,你們不能這麼做!”
這個時候的劉凡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看這樣子也是陷入了一陣的癲狂之中。
“就在剛剛,我已經不是你姐夫了,文靜也不是你的未婚妻了,現在好了,你不用拿二十萬的彩禮了!”
一旁的陳江冷冷的盯著劉凡,眼神之中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劉凡拼命的搖著頭:“不,不是這樣的,你們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你不是拿不出三十萬嗎?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有著海洋之心!”
陳江當然不可能把先生的事情洩露出去,他的嘴角勾起了幾分譏笑:“原本我只不過是想要考驗一下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而已,這枚海洋之心我早就已經買好了,當做求婚的時候所用,可是叫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她的眼裡感情居然這麼不值錢!”
陳江也把自己滿腔的怒火一吐為快,劉凡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劉婷婷在接到了劉凡的電話之後,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她趕緊的來到了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民政局,快一點,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來!”
那計程車司機看了一眼劉婷婷,隨後也不由得笑了笑:“這麼著急去民政局,難不成是為了搶婚?也是啊,有些人一旦錯過了,那就是錯過一輩子了,別後悔就成,坐穩了!”
計程車司機說完之後,然後緊接著便就猛轟了一腳油門,這一腳油門踩到了底,原本劉婷婷的家到民政局需要半個小時,可是這計程車司機用了十五分鐘就到了。
劉婷婷從自己的小包裡,把所有的現金都倒給了計程車司機,瘋一樣的跑進了民政局裡。
此時的劉婷婷看著吳文靜手上的那一枚海洋之心,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她心裡是一股鑽心的疼痛。
這個男人,還有這顆海洋之心原本都應該是自己的,可是僅僅就是因為那麼一出鬧劇,卻成了這般樣子。
三年來的點點滴滴,浮現在了吳文靜的心頭。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你可知道我有多麼愛你!”
劉婷婷死死地抓著陳江的胳膊。
說實話,此刻的陳江說不心疼那是假的,畢竟三年來就算是養一條狗,這條狗突然死了或者是離開,也會叫人心痛,但是他更清楚自己眼下有更值得去愛的人。
此時的陳江一把甩開了劉婷婷:“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因為你有多愛我,完全只是因為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叫你羨慕而已,你只是不甘心,想想看,如果我還是什麼東西都拿不出來,你會嫁給我嗎?”
陳江說完之後摟著吳文靜就這樣直接轉身離開,劉凡還是不甘心的,攔在陳江面前,當他看見陳江摟著吳文靜的時候,一股怒火從梅雨之間轉向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