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畫(1 / 1)
大概是朝著前面走了一會兒之後,李雪就這樣推開了一扇門,兩個人來到了一間地庫之中,那地庫的門和他們家的門是相連的,只不過那是尋常的安全門,有很多種這樣的門,所以基本上不會被發現。
李雪和林天兩個人就這樣走了出來,他們二人手牽著手,就這樣朝著外面走了出去,這個時候林天就這麼張開雙臂就彷彿是在擁抱,自然一樣。
李雪從自己的包包裡掏出了一個鑰匙:“這輛車子比剛剛的那一輛還要適合漂移!”
林天聽到李雪這麼說完之後,就這樣轉過頭來,朝著李雪這邊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了幾分複雜,嘴角邊也是勾起了一絲絲的玩味。
“你應該知道我接下來想要做什麼了吧!”
林天的嘴角邊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這個時候的李雪當時也是這麼輕輕的點了點頭:“當然清楚,一個瘋狂的傢伙和他的女人要開始做那些瘋狂的事情了!”
這個時候的林天聽到了李雪這麼說完之後,當時也是不由得這麼哈哈大笑,然後緊接著邊就這麼滿意的點了點頭:“哈哈哈,不錯不錯,一會兒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很瘋狂!”
等到那個男人帶著自己的人來到了這裡之後,他們沒有過多的偽裝直接衝進了這別墅當中,可是當他們來到別墅當中之後,就已經晚了。
這別墅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不見蹤影。
那個男人見到了這一幕之後,然後緊接著便就重重的把手機摔在地上,此刻的他眼眶通紅,就如同一隻憤怒的豹子一樣,口中發出了一聲低吼,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的冰冷。
“混蛋,這群混蛋,怎麼動作就這麼快,該死,簡直太該死了!”
不過片刻之後那個殺手便就這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轉過頭來朝著自己的這些手下這邊冷冷的瞥了一眼。
“趕緊搜在這裡一定有什麼蛛絲馬跡,現在連一個角落都不要給我放過,給我拼命的搜,今天我還真就不相信了,我什麼東西都搜不出來!”
劉三說完之後,這周圍的這幾個男人面面相覷,然後緊接著編就這麼重重地點了點頭。
畢竟面前的這位爺,所有的人都清楚,自己招惹不起,既然招惹不起那便恭敬相對,這個便就是江湖。
那幾個男人搜了一會兒之後,然後緊接著便就這麼來到了劉三的面前,他們轉過頭來朝著劉三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緊接著便就這麼搖了搖頭,嘴角更是勾起了一絲苦笑。
“劉三爺,還是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不過咱們在外圍的兄弟剛剛看見了一輛蘭博基尼,好像剛剛從不遠處的地庫開出去了,如果他們不在這裡的話,我覺得剛剛開出去的那輛車子,或許會是他們開的!”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就這樣陳生的分析道,劉三轉過頭來朝著那個男人這邊,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最後嘴角邊也是勾起了那麼一絲絲細血的笑容,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男人,看的那個男人倒是頗有幾分的,不好意思。
“去追!”
劉三隻是這麼輕輕的兩個字便就這麼直接坐上了一輛車子,而那個傢伙在此刻當時也是這麼鬆了一口氣。
理所應當的,又是一場追逐的大局,但是比起車技沒有人會是林天的對手,更何況這一次,林天坐下的蘭博基尼,車子無論從各方面都要比他們好上太多太多。
這些尾巴被他很快的甩掉,林天當然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大概就是要把李雪給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除了軍區再也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不過當林天回國的那一刻起,趙司令便就早早的來到了魔都,隨時等候著接應他,能夠讓一個司令隨著自己滿世界跑的人,恐怕這件事情等到林天老了說出去也足夠自豪。
車子七拐八拐就這樣拐進了山中,林天把車子開到了半山腰來,到了一個看上去雖然並不起眼,但是事實上圈內有乾坤的宅子裡。
雖然看著這山中平平無奇,但是事實上從林天他們剛剛踏入這山中範圍十公里左右的範圍,他們的行蹤邊就已經被人們所掌握了。
趙司令坐在一個椅子之前,這椅子乃是著上等的紅木,這麼一大塊的紅木,價值連城,但是除了椅子之外找司令這邊還有一整套的傢俱。
“左等右等,終於把你給等過來了,當初把你送過去已經接近三個月了吧,這三個月的時間以來,辛苦你了!”
李雪來到了這宅子當中,當時也是被這個宅子的豪華程度給嚇了一跳,李雪的美眸就這樣東瞧瞧西看看,而這個時候林天則是帶著他直奔茶室。
林天太清楚了,趙司令這麼喜歡修身養性的人,一般的時候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會待在茶室裡,所以他對茶室的要求會特別高。
當他來到茶室的門外的時候,兩個警衛員就這樣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不管您是誰,還請您出示證件,如果不的話,那麼我們恐怕要先對您不客氣了!”
那兩個警衛員倒是頗為禮貌,而這個時候的趙司令聽到門口的響動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幾分難以掩蓋的興奮。
“不用把他們接著攔住了,把他們放進來吧!”
那兩個警衛員在聽到了趙司令這麼說完之後,當時也是這麼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緊接著便就把林天和李雪兩個人給放了進去。
這趙司令是一個年過半百之人,兩邊微微的有了幾分的寒霜。
此時的趙司令穿著一身唐裝,但是即便如此,即便是他笑眯眯的坐在那裡,依然有一種威嚴。
這個時候的李雪把身體挺得筆直,在趙司令的面前,李雪就好像是一個孩童一樣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的造次。
趙司令轉過頭來朝著李雪這邊也是看了一眼,隨後便就這麼笑了笑:“不必如此拘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