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船到了(1 / 1)
白色西裝男一聽五爺的話,頓時點了點頭,也是覺得十分的合理。
此時此刻,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話語,拿起了相關的資料就離開KTV。
至於五爺,則是拍了拍手,順勢喊叫了幾名進來。
“阿嚏!阿嚏!阿...嚏!”
林天還在船上,鼻尖不免連連阿嚏阿嚏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林天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身邊的李雪見狀,很是好奇的開口的問道一聲:“怎麼了?該不會你是感冒了吧?”
林天輕笑出聲緩緩而道:“我的身體素質這麼強,怎麼可能會感冒?馬上船就要到岸了,你和血玫瑰兩人稍稍的準備一下。”
李雪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以此表示明白了。
“那行,我這邊就先去找血玫瑰了,對了...\"
李雪的話語說到一半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緩緩的朝著遠處的的船員看去,而這些船員的眼神之中明顯帶著幾分敵意。
李雪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小聲的說道了起來。
“這些傢伙該怎麼辦?”
林天並未有半點的擔憂的樣子,只是隨口說道:“他們還算是老實一點,既然如此的話的,那麼我也要遵照我的話留給他們一條活路。”
“可是......\"李雪的表情微微變得有點嚴肅了起來,小聲的對著林天提醒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對敵人的仁慈,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林天你知道嗎?”
林天還以為李雪想要說什麼,卻沒有想到就是這點無關緊要的小事。
林天在這一刻抿著嘴角笑了起來:“你覺得,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猜措嗎?”
聽到這話的李雪的當即明白了過來。
林天不會對這些船員做什麼,但是不代表著猜措不會對他們做什麼。
“你呀你呀,還真的是小家子氣啊?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做這種事。”
林天送了聳肩,開口表示道:“你不是說過了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如此,那麼我又何必要給自己未來增加一個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他們不會記得我對他們的好,只會記得我對他們的惡。”
“那行,既然你這樣說,我就稍稍放心了,那麼我這邊就先去找血玫瑰了。”李雪說著話,輕輕的朝著林天揮了揮手,以此表示告別。
而林天則是站在船艙的甲板上,目光眺望著遠方所在。
此時,已然只是見到了一輛輛賓士寶馬整齊劃一的停靠在了碼頭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重要的客人。
林天心裡漠然道了一句:該不會是猜措那傢伙吧?
越想,還真越是有這樣的可能性。依照著林天對於猜措的認識,他真的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很快,船便已經是到了岸邊。
林天帶著李雪和血玫瑰兩人下了船。
這邊,腳步才剛剛的落在了地上,立馬便有十幾個人走到了三人的身邊。
李雪眉頭緊皺,目光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而血玫瑰也在同一時間,把自己的手伸向了口袋裡,在哪裡則是一把隱藏著匕首。
林天檢視周圍,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臉上也就太多的表情變化。
人群穿著打扮十分的統一,幾乎都是黑西裝,白領帶。而在他們最前方的人則是一個身著白西裝的男人。
男人從臉色看去,有點面色萎黃,好似生病了一樣。
白西裝男人走到林天身邊,嘴角微笑著,很是客氣的詢問道對方:“你好,請問你是林天先生嗎?”
林天看著對方,問道:“你是什麼人?”
白西裝男人笑著,連連擺手道:“林天先生,你不必要緊張,我們並不是什麼敵人。是猜措讓我們來接你過去的。”
這話一出口,李雪和血玫瑰兩人這才算是稍稍的鬆懈了一口氣。
不過,林天卻沒有半點的放鬆緊惕的意思,而是開口繼續追問道:“那麼猜措怎麼沒有來?”
白色西裝男子緩緩答道:“林天先生,這還不是因為猜措大擺宴席等著你呢。”
說到這,白色西裝男子又是補充道一句:“林天先生,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咱們還是快點過去吧,免得猜措等久了。”
林天抬起自己的手輕輕的擺動了兩下,表示道:“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白色西裝男子面色稍稍變得有點難看起來,一個眼神過後,身邊其他人立馬站在了林天三人的前方,擋著幾人的去路。
林天見狀,眉頭微皺,很顯然是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他看著白色西裝男子,問道:“什麼意思?”
白色西裝男連聲解釋道:“林天先生,還請你隨我上車,你這要是單獨去了,被猜措知道了,那麻煩就不是你,而是我們。所以期望你能多多少少給我們一點小小的面子,可行?”
血玫瑰在旁邊好奇的道:“林天,你怎麼了?莫非你還在擔心什麼?”
李雪也是不解的問道:“已經有順風車了,為什麼我們還要自己過去啊?”
林天想要解釋什麼,但是身邊這麼多人,說實話,這一時半會的時間還真的是說不出口來。
一出口,就會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出去,這對於自己來說,簡直無意於把自己的弱點講給對方聽。
林天沉默片刻,目光在李雪和血玫瑰兩人的身上打量了片刻之後,緩緩的收了回來。
而在這一刻,視線在一次的落在了眼前的白色西裝男人的身上,開口說道:“可以跟著你們去,不過,我這邊有幾個條件?”
白色西裝男子聽到林天的這話之後,笑了起來。
“你能去真的是再好不過了,什麼條件,你說,如果不是什麼強人所難的事,我們沒有任何的問題。”
林天抬起自己的手指,緩緩的伸出了第一根手指,與此同生在此刻也開口說道出來自己的要求。
“第一,你得要和我們在一輛車上。”
白色西裝男有些不太明白這樣做的原因,問道:“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