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靈臺方寸山上（1 / 1）
“貧僧多謝……哎？樵夫人呢？”
李凡剛剛抬頭一笑，又轉頭來，樵夫竟然不見了。
孫悟空也是驚詫了一下：“一個凡俗樵夫，怎麼會憑空消失的本事？大哥，咱們上次來的時候，樵夫是不是就這麼不見的？”
李凡搖搖頭：“罷了，這不是個一般的樵夫，以貧僧之能，都看不透他的根骨和境界，卻是不知此人是何方神聖了！”
孫悟空眼珠咕嚕轉了幾下：“大哥，你剛剛說你明白了，到底明白了什麼啊？”
李凡神秘地笑了笑：“猴兒，貧僧明白了，咱們若想進入靈臺方寸山，須得明白靈臺方寸山的含義！”
孫悟空：“……”
菩提：“……”
菩提祖師本來期待地盯著李凡，也是想知曉李凡究竟明白了什麼，但聽到他這麼說，禁不住一陣失望：“就這麼一點覺悟？唉……難道貧道看錯了？”
“大哥，若是你這麼說，俺老孫剛剛聽樵夫所言，也是這個意思！”
“但凡有點智商，都能明白，大哥你不用這麼激動吧！”
李凡：“……”
“猴兒，那貧僧問你，你明白什麼了？”
孫悟空：“要想進入菩提道場，須得明白靈臺方寸山的含義！”
李凡：“……”
“貧僧問的不是這個，問的是，你明白靈臺方寸山的含義是什麼？”李凡一臉無語。
這次輪到孫悟空懵逼了，他訕訕地看著李凡，彷彿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片刻，尷尬道：“大哥，難道你想明白了？”
李凡：“……剛剛就跟你說了，貧僧已經明白！”
“那大哥明白了什麼？”
李凡：“……靈臺方寸山的含義是，靈臺清明隨心至，方寸之間大道真！”
“這靈臺和方寸，便是菩提祖師的大道之隱處！”
孫悟空的臉色有點難看，他盯著李凡的光頭，豎起了大拇指：“大哥，你真聰明，真不知道，你這光頭之中裝的是什麼？好想敲開看看！”
李凡：“……你這猴兒，休得不敬！腦袋裡面還能裝什麼，當然是腦子！”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你得有啊！”李凡又訕訕地補充了一句。
孫悟空驚愕了一下，他忽然感覺，自己又被戲弄了！
此刻，菩提的眼眸中也是展露出一些驚訝：“貧道沒有看錯，這小和尚，是道性極高的異數！”
“菩提祖師，貧僧已經堪破汝之大道，知你方寸造化，還不讓進山嗎？”李凡喊道。
這喊聲一出，李凡和孫悟空腦海中都浮現出了一幅奇妙之景。
只見偌大的靈臺方寸山，迅速縮小，頃刻之間變得如同滄海一粟，而這米粒大小的空間之中，卻是包羅永珍，含盡世間種種。其內之大，無窮無盡，其之高深，莫能探測！
這一刻，李凡仿若是瞥見了一眼巍巍大道，而那大道只是出現一瞬，李凡並沒有完全看清楚，就轟然消失。
下一刻，斗轉星移，李凡和孫悟空眼睛一眨，已經來到了一處山門。
這山門便是在靈臺方寸山的巔峰，一眼看下去，無數臺階如同長龍一般環繞在靈臺方寸山的表面，不知道有多長。臺階若隱若現，一會兒有一會兒無，彷彿是有無數階，又好像只有一階。
“這便是方寸大道，以無為有，以一為無窮……”李凡託著腦袋，心下暗暗思索，“菩提之道高深，彷彿不僅僅是如此，貧僧終究還是無法盡數想明白！”
李凡醒過來，微微轉頭，看到孫悟空正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盯著他看。
“猴兒，你這麼看著貧僧幹嘛？”
孫悟空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大哥，剛剛俺好像窺探到菩提祖師的大道了！您真是厲害，那大道與您所言詩句吻合程度之高，令人震驚啊！可真是，方寸之間大道真！”
“猴兒，你真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李凡愣愣地看著孫悟空。
來到這山門之後，孫悟空似乎突然間開竅了。
孫悟空哈哈大笑：“明白，自然是明白！大哥這句話雖然未曾窮盡大道，但也觸及了菩提之道的根源！”
“我的天吶……”李凡禁不住驚呼，“猴兒，你這是成精了？”
正在二人對話之時，山門忽然咯吱一聲開啟，只見一個小小的道童推門走出來，留了個門縫。
“兩位客人，我師父有請！”道童張口道。
言罷，道童就轉身，朝著門縫走去：“隨我來吧！”
“呵呵，馬上就要見到菩提祖師了，猴兒激動不？”李凡笑道。
“激動倒是不怎麼激動，就是有點緊張！”孫悟空人模人樣道。
說話之間，道童已經從門縫中走了進去。
李凡和孫悟空來到門前，都是愣了一下，這門縫，竟然只有一個指頭縫隙：“道童如何進去的？”
李凡無奈地搖搖頭：“菩提之道，果然古怪！”
孫悟空卻是有些不耐煩了：“道童，你既然稱我們為客，為何不開山門，還要我們從這麼小的縫隙中過，如此縫隙，怎能過得了人？”
門後，道童冷笑一聲：“猴子，我師父說，縫中求道，堪大天機，能得本真，形魂俱高！”
“呵呵，形魂俱高？”孫悟空吸了一口涼氣，“都被夾扁了，可不是形魂俱高嗎！”
“哼，猴子，你愛進不進，休得亂說！此處乃是靈臺清明之地，容不得你胡說八道！”
“我師父知你是來求道，若過不得這門，那你也便不能入道場，休怪別人！”
孫悟空還想吵鬧，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猴兒，這門能過，還能堪大天機，為何不試一試呢？”
李凡說著，身體微微一動，便是從門縫中走了過去。
孫悟空皺了皺眉頭，也是走上去，身體一擠，也過去了。
“俺老孫竟然進來了！”孫悟空一陣歡喜。
道童卻是奇怪地看著孫悟空和李凡：“師父一向都是這麼吩咐的，但之前無數人都無法擠入這門縫，他們怎麼能做到？這二人當是師父主動開門讓進來的！”
道童眼中產生了深深地敵意：“他們算哪根蔥，竟得師父親自為法歡迎？”
這門後的世界，跟門前相比，天壤之別！
只見門後一座座奇異仙山浮動，似乎有數萬座之多，那裡都是仙氣氤氳，似乎有無盡仙修。
“奇異，這靈臺方寸山上，甚是奇異！從外面看，它不過是一座無邊際的大山。從內來看，竟然是無數仙山！菩提的道場，才是大世界啊！”李凡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