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無從下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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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回事?”

王賁看著眼前的兒子,雙眼之中滿是怒火。

一想到他親自將趙剛送到大牢之內,滿腔的怒火讓王賁回到營地內便直接發洩到了兒子身上。

“趙興是陰陽家的密探。”

“什麼!”

王賁愣住了。

“叔父看穿了趙興的偽裝,故而打算酒宴之上探探趙興的口風,為了以防萬一,他讓我在府邸外作為接應,卻沒想到最終會是這樣的情況。”

王賁臉色頓時一沉,在屋內來回踱步,思量片刻問道:“這個事情,還有誰知道?”

王離搖了搖頭。

沒人知道就最為麻煩。

趙興死了,王離在外,當時在房內的除了趙剛之外,再無任何一個人。

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人能證明趙剛有沒有殺人。

“父親,陛下會如何處置叔父?”

“依秦律。”

王離往後退了幾步踉蹌了一下癱坐在地上。

秦律有言,殺人者償命。

縱然是王孫公子也不例外。

趙剛雖然是國之棟樑,深受皇帝陛下信任,但他還是一個臣子,想要因他而廢除秦法,是萬萬不可能的。

“還有迴旋的餘地嗎?”

王賁輕嘆一聲,眉眼間滿是無奈。

“如今唯一的可能就是找到證人,證明殺人者不是趙剛,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王離聞言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

“我去找證據,我就不信偌大的太守府內,就沒有第二個人看見趙興是怎麼死的。”

“胡鬧!”王賁怒斥了一句。

“若是有證人,趙剛也不至於坐以待斃。若他真的是被冤枉的,那麼擺在眼前的只有兩種可能。一種,趙興是自盡的,若是這種,便和趙剛沒有任何關係;但如果是另外一種的話……”

王賁不說,王離也清楚另外一種是什麼。

屋內若真的有一個人殺了趙興,那麼趙剛不可能無視對方。以他的實力,想要攔住殺手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叔父被處以極刑?”

王賁望了兒子一眼,沉默許久道:“眼下的情形就得看看陛下將如何處置。”

行宮之內,頓弱手持一卷竹簡看著嬴政。

“陛下,臣已經收集了趙太守府內所有人的口供,現結案在此,請陛下預覽。”

嬴政一擺手。

“朕不看,你只告訴朕,趙剛到底殺人了沒有?”

頓弱一時語塞。

“臣不好說,據現場人證,當他們聽到聲音進入正廳的時候,趙興已經倒在地上,而客卿就在旁側。”

“你的意思就是,並沒有人看見趙剛殺人了?”嬴政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

“也沒有人證明趙剛沒有殺人。”

頓弱的一席話徹底澆滅了嬴政的希望之火。

這位千古一帝的眼神之中有些不滿,但很快他又放鬆下來。

“難道真的要朕殺了趙剛嗎?”

頓弱輕嘆一聲道:“陛下若是不想殺可以直接赦免他。臣可以擔保此事絕對能做的滴水不漏,所有知情者也絕不會傳揚出去。只不過……日後趙剛就不能再出現在朝堂之上。”

嬴政很清楚頓弱的意思。

但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最起碼在掩人耳目的上面,光靠殺人是不行了。

而且趙剛最為珍貴的地方就在於他能為帝國服務,若是他不能出現在朝堂之上。趙剛還能有什麼價值?

“罷了,這件事情暫時擱置,容朕好好思考一番。”

頓弱領命準備離開,嬴政又說道:“眼下趙剛在獄中,你就代替朕去看看他,記得帶上一些酒菜,替我敬他幾杯。”

頓弱道:“陛下放心。”

走出幾步,頓弱忽然想到了什麼,向嬴政問道:“陛下,趙剛下獄的時候,主公可曾吩咐獄卒要善待他?”

嬴政搖頭道:“自他下獄朕就沒有見過,豈能吩咐過……”

“糟了!”

頓弱快速跑了出去,嬴政也回過神來,臉色大變:“不好,是朕疏忽了,趙剛要在牢中吃苦了。”

……

大牢之中。

一聲聲痛徹心扉的慘叫在大牢中盤旋,久久未能散去。

“這小子的皮真厚實,都抽斷了三根藤條,我都累了,他居然還能撐著。”

“急什麼,咱們有的是時間,我倒要看看,是這小子的皮厚還是我們的藤條硬。殺了太守大人,我定要為太守報仇。”

一桶刺骨的冷水迎面潑下,趙剛幽幽的醒轉過來。此刻的他被綁在刑架上,全身上下早已是遍體鱗傷,處處是鮮紅見血的鞭痕。

滿臉橫肉的獄卒用皮鞭支起趙剛的下巴,猙獰道:“小子,我勸你還是早早招了,免得受這麼多苦。趙太守對我們有恩,我們還沒報答他,如今你卻殺了他,我們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報答他的恩情。”

趙剛冷笑道:“沒想到我趙剛也有虎落平陽被犬欺這一天,勸你們還是放下鞭子,否則等會你們一定會後悔萬分的。”

獄卒抖開皮鞭罵道:“這小子嘴還是這麼硬,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的鞭子硬。”

說著,皮鞭再次落在了趙剛的身上,趙剛運起九陽神功護住身上要害位置,咬緊牙關,忍著一次次劇痛,心中不斷咒罵著。

藤條堅持不住,再次斷裂,為首的獄卒換了根新的,正準備繼續,一個聲音暴喝道:“你們在幹什麼,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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