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交易(1 / 1)
贏剛自己也是用劍之人,自然明白方才黃石公和鬼谷子之間劍術的程度。
但他並不眼紅。
因為他很清楚,系統之中有種類繁雜的劍術,只要自己願意,自己可以修煉任何型別的劍術,甚至比他們更加厲害的也不是不可以。
但武學之道的極限是什麼?
在贏剛看來,無論你如何修煉,也不可能長生不死。
這樣的修煉何其無趣?
與其費盡心思去修煉,還不如想辦法獲得長生。
兩人互出招式,眨眼間便過去了一百招。
雖然期間,雙方真正碰撞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所有人都很清楚,這種級別的廝殺,一旦真正交手,便是山崩地裂。
鬼谷子的劍越來越快,但黃石公就如同老樹一般,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賢侄的劍術確實已經有了令尊三分實力,但僅憑這個想要戰勝我,恐怕還有些困難吧!”
黃石公嘴中滿是嘲諷,但鬼谷子依舊是不慌不忙,每一劍出動都是直攻黃石公身上的要害。
楚南公看著眼前好友的表現淡笑道:“這些年,黃石這個傢伙除了修悟兵法就是一直在打鐵,可以說,他的防禦如今已經達到了出類拔萃的地步。鬼谷一派的劍術雖然厲害,但想要輕鬆破開他的防禦恐怕還很難。”
贏剛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迴轉到了二人身上。
鬼谷子連續出了數百劍卻奈何不了眼前的黃石公,舞出一個劍花,快速的向後退步。
平靜的望著眼前的鬼谷子說道:“前輩的如此只守不攻,難道是怕了我們鬼谷派不成?”
黃石公知道鬼谷子這是氣急敗壞,心中急躁起來,便也不吃他的激將法,看著眼前的鬼谷子道:“如何?你若是能破了我這周身防禦,我再和你一戰也不遲。”
鬼谷子面色嚴峻,可惜自己確實是拿黃石公沒有辦法。
論實力他和黃石公半斤對八兩,但輸就輸在自己的劍術實在是有些不夠力度。
鬼谷一派之中劍術一共有三種型別。
一種是蓋聶的強攻類劍術,一種是衛莊的防禦劍法。
這兩種劍法都過於偏執,這才有了他所練習的第三種劍法。
這種劍法雖然看似是吸取了兩者的不足之處,但也失去了兩者的長處。
首先在進攻層面上,自己遠遠無法和百步飛劍相比,而防禦曾經也無法和橫貫八方相比。
鬼谷子此刻心中暗想,若是自己能將百步飛劍學會,恐怕此刻已經擊敗眼前的黃石公,為這場鬧劇劃上一個句號。
但很可惜,他做不到。
衛莊和蓋聶站在旁邊,也都為自己的師兄捏了把汗。
雖然二人激戰的劍氣讓他們的視線有些受阻,但他們還是大概能看見裡面激戰二人的情況。
這種廝殺情況下,他們就算有心幫忙也是無可奈何。
“如此下去,這場比試就沒了任何意義。”衛莊看著眼前的二人點評道。
蓋聶思索了片刻,極不情願的朝著擂臺上的師兄高呼道:“師兄,黃石公前輩,要麼這一場廝殺就當平局收手?”
黃石公淡淡道:“老夫無所謂,就是不知道賢侄願意不願意。”
鬼谷子咬著牙看著眼前的黃石公。
說實在,他不願意。
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
這種消耗極大的劍法讓他的內力消耗極大,繼續戰鬥下去,最後丟人的只會是自己。
想到這,鬼谷子快速抽手直接退出戰圈,看著眼前的黃石公無奈的說道:“前輩,實力超群,晚輩輸了。”
黃石公見鬼谷子如此謙遜捋著鬍鬚說道:“準確來說,今天這場廝殺是不分勝負的。鬼谷派的劍術果然是了得,沒想到你師傅那個傢伙最終將百步飛劍和橫貫八方融合起來創造出一套新的劍術。我黃石,服了,服了,哈哈!”
鬼谷子見黃石公如此說,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容。
對方沒有痛打落水狗,這也是自己希望看見的,好在這場比試自己沒有給師傅丟人。
一切總歸是以平局收場。
贏剛見戰鬥結束,也站出來當和事佬道:“行了,該打的打完了,我們也該談談正事。”
鬼谷子將手中的木棍往旁邊一丟,看著眼前的贏剛道:“還不知道殿下此番前來是所為何事?”
贏剛環視左右道:“其實我們此次前來和鬼谷派的目的是一樣。你們的師傅是因為陰陽家才逝去,而陰陽家也是我們秦國最大的敵人。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我認為我們就應該攜起手來,一同對付陰陽家。”
“帝國和陰陽家之間的仇恨。”鬼谷子頓時恍然大悟道。
“原來這就是殿下來我鬼谷的目的,但很可惜,我鬼谷貌似沒有這個打算。”衛莊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很清楚,帝國會找到他定然是遇到了很大的難題,既然是大難題,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會是大機遇。
若是這樣的大機遇不抓住的話,他們鬼谷派就很難再和其他宗門縮小距離。
“我鬼谷派勢單力薄,實在是不知道能為帝國出什麼力氣。”
蓋聶的話看似是不緊不慢的一句,但其實卻是對衛莊的話做了一個補充。
意思很簡單,不管是幫什麼忙,首先都得拿出足夠的誠意,否則,這個事情免談。
鬼谷子也解釋道:“殿下見諒,我這兩個師弟說話不知道輕重,若是說的得罪了殿下,還望殿下海涵。但他們說的確實沒錯。我陰陽家實在是無法和如儒道墨等家相提並論,他們的實力難道還不足以為帝國所用嗎?”
贏剛也不想再隱瞞什麼,直接將東皇太一的一切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順便在裡面添油加醋一通,趁機要引得縱橫家和陰陽家之間的新仇舊恨一起算。
鬼谷子看了看眼前的贏剛,也算是心知肚明,看著眼前的他直接問道:“殿下,我就一個意見。”
“說說看。”
“您當初是如何對待儒墨道三家的,現在就請您如何對待我們縱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