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奸臣趙高,五馬分屍(1 / 1)
相對於其他的皇子而言,無害絕對是嬴政最寵愛的那個。
就連優秀到了令人眼紅的公子扶蘇都比不上他的待遇。
可是……可是胡亥心裡也明白,他的父皇絕對不可能讓一個威脅到了自己利益的人存在在身邊。
他一定立馬翻臉無情,將其除之而後快。
在弄明白這一切了之後,湖海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不停的磕頭,不停的求饒。
只聽見腦袋和地面發出了通通通的撞擊聲。
即便如此,嬴政也並沒有絲毫的動容,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冷冷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
“父皇饒命,父皇饒命啊……”
聽著胡亥一聲接著一聲的求饒,嬴政只感覺自己的心裡火辣辣的疼。
胡胡亥之所以會求饒,是因為他的確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也就是說這一切並不是假的,而是真實發生的,胡漢真的想讓他死。
看著眼前亂了陣腳的胡亥,嬴政的絕望已經寫在了臉上,他暗自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心裡也早就已經有了評判。
也許胡亥這個時候能夠堅持自己最初的立場,他也會看在曾經胡亥是他最疼愛的小兒子的份上,不再跟他追究這件事情。
畢竟作為皇室子弟,如果真的一點野心都沒有的話,那麼他根本就不可能掌控國家,讓群臣俯首。
胡亥一直以來都格外的驕縱跋扈,是在嬴政的心裡,胡亥是最像他的那個兒子,他認為這樣的人長大了之後一定能夠橫行天下,霸道無為。
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也許真的看走眼了。
胡亥只是空有一張皮囊。
在這一刻,嬴政覺得自己累極了。
他從未想過這種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一直以來對自己充滿信心的嬴政,竟然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過得荒唐又失敗。
雖然他同意的天下征服了群臣,雖然他讓這片大地上所有的人都歸服於他的腳下。
可是現在一個小小的太監竟然都敢在他的頭上動土。
而他的兒子知道這太監想讓害死自己,他竟然一聲不吭想要坐觀其成。
嬴政自然而然地將公子扶蘇公子,胡亥,還有李昭三個人拉在一起。
所有的人似乎都在說,他對於公子扶蘇不怎麼喜愛。
可是他自己知道,這只不過是傳言而已。
公子扶蘇是他的兒子,他對自己的兒子就算是不喜歡,也絕不可能冷淡到什麼程度。
之所以有時候會對公子扶蘇有所遠離,只不過是不喜歡他那一套儒家思想而已。
作為他的兒子,就應該殺伐果斷君臨天下,而不是弄那一套虛無縹緲的東西。
而胡亥和公子扶蘇卻恰恰相反。
胡亥任性張揚,囂張跋扈,在某些程度上跟他嬴政最是相像。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對於胡亥有一種天然的親近,甚至有那麼一刻,她也想過把胡亥立為太子。
可是現在這樣的想法早就已經虛無縹緲被風吹散了。
至於李昭……
李昭雖然不可能得到公子扶蘇,還有胡亥那樣的機會,但是像他那樣的青年簡直是世所罕見。
作為臣子,李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即便是李斯等人恐怕都趕不上。
嬴政甚至覺得不論什麼樣的事情,只要李昭出手,就絕對有解決的辦法。
僅僅只是這大半年的時間,李昭就不斷的在給她驚喜。
嬴政暗自在心中想著這些,跪在地上的胡亥,根本就不敢抬起頭來看自己的父皇,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心裡的想法。
此時此刻嬴政看著地上跪著的這個人,只覺得自己當初是瞎了狗眼,竟然會覺得禍害這樣的人會有所作為。
現在在看胡亥,發現他只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用的廢物而已,囂張跋扈看上去好像和他有幾分相像,其實他就只是一個紙老虎,根本就不可能有絲毫作為。
像他這樣的人,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成為大秦帝國的新一任皇帝。
甚至嬴政都在想,如果真的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把大秦帝國交到了武漢的手上的話,過不了多久他親自建立的王朝一定會毀在他的手上。
越這麼想嬴政就越是生氣,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來人……”嬴政衝著外邊大好的一聲,很快一支穿著鎧甲計程車兵在聽到命令了之後迅速進來。
“把胡亥關入大牢,沒有朕的允許,誰都不能夠把它放出來!”
“喏!”
話音落下,立馬便有幾個人上前來把胡亥帶下去。
胡亥奮力反抗,可是他怎麼可能會是這些身經百戰計程車兵的對手。
他在這些士兵的面前簡直就像是一隻小蟲子一樣,死死的被架住,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胡亥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能力反抗,他不斷的求饒,希望能夠得到嬴政的原諒。
“父皇,父皇,兒子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父皇你放過我……”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一定會向父皇稟告,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父皇放過我……”
嬴政閉上眼睛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他的心裡只剩下了對胡亥的失望。
聲音一點一點的遠去,直到徹底要從耳邊消失,嬴政這才睜開眼睛。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跪在他面前的這個趙剛。
胡亥雖然罪不可恕,但是這趙高才是罪魁禍首。
一怒之下,嬴政一腳狠狠的朝著湖海踢下去。
趙高被這一腳踢得悶哼了一聲,但是他不敢有絲毫反抗。
“把趙高帶下去,五馬分屍!”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嬴政的牙縫裡面蹦出來的。
他恨不得親自將趙趙碎屍萬段,千刀萬剮了。
而趙高在聽到營賬這番話了之後,直接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就像一堆爛泥一樣。
剩下計程車兵在聽見嬴政的吩咐了之後,立馬上前死死的將趙高給制服住。
趙高沒有絲毫反抗,他現在就像是一隻被抽乾了靈魂的野狗一樣。
他任憑這種人把他帶下去,既不知道反抗,也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