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剜眼新娘0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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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點了點頭,神色更加沉重:“是啊,那場大火之後,村子裡就開始流傳起各種詭異的傳說。有人說,是那些失蹤的孩子變成了厲鬼,回來報復了;也有人說,是村子觸怒了神靈,遭到了天譴。總之,從那以後,村子就再也沒有安寧過。”

“那新娘子出嫁被剜掉眼睛,跟這場大火有什麼關係呢?”蔣商陸追問道。

老頭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說:“後來有一年大旱,大家的田地顆粒無收,就快要餓死了,這時有一戶富商路過咱們村子,說他願意給我們施粥和贈米,但要求娶村子裡最漂亮的少女。”

“那名少女叫做芸娘,出落得楚楚動人,可是她已經說了親,和對方也是兩心相悅,正準備成親。然後村裡人為了生存,不顧芸孃的反抗,把身穿紅嫁衣的她送到了富商的面前。”

“芸娘拼死反抗,不願意嫁給比自己大了三十多歲的富商,還用簪子扎傷了想要洞房花燭的富商,富商一怒之下命人剜掉了她的雙眼,結果她還是不屈服,直接投井自殺了。”

眾人聽得沉默不已,芸娘貞烈至極,被逼迫到那個份上還是不願屈服,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芸娘死了之後,村裡的怪事就一樁接一樁,凡是哪家有嫁女的,必然會在婚禮當天發生新娘眼睛被剜掉的怪事,無一倖免。大家都說,這是芸孃的鬼魂回來復仇了,她恨杏花村的人,恨大家為了活下去而犧牲她的幸福,所以為了報復村裡人,她就毀掉新娘子們。”

老頭說完後,深深嘆了一口氣,他脊背佝僂,女兒出事後就蒼老得似乎行就將木。

老頭說完後,整個院子都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的狗吠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眾人的心情都異常沉重,為芸孃的遭遇感到憤憤不平,也為杏花村如今的困境感到無奈。

“自從這樣的怪事發生後,村裡的很多人害怕被報復,就紛紛離開了村子,現在只剩下一些不願離開的孤寡老人。”老頭再次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哀傷,“年輕人都走了,村子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機。”

花將離看著老頭蒼老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酸楚。

他來自嫁娶都自由的二十一世紀,所以他十分痛惜芸孃的遭遇。

但是又覺得不僅僅是人性的狹隘,更是命運的無常,那些村民為了生存下去,所以選擇用一個女人的後半生來交換糧食。

所以他又覺得這世道艱辛,貧苦百姓如螻蟻般艱難求存,無奈又現實。

他問道:“大爺,您能告訴我們芸娘生前的住處嗎?我們想去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解開這個困境。”

老頭點了點頭,顫巍巍地走了幾步,指著不遠處的一座破敗小屋說:“那就是芸娘以前的家,自從她去世後,她家裡人就離開了村子,那房子就一直空著,沒人住了。”

眾人告別老頭來到那座小屋前,只見房門緊閉,窗戶也破破爛爛的,透出一股陰森的氣息。

蔣商陸皺了皺眉,對眾人說:“我們小心一點,這裡可能有些不尋常。”

眾人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佈滿了灰塵和蛛網,傢俱腐朽,顯得異常破敗。

“咳咳……我們現在是要找什麼?”陳瀚星被灰塵嗆得連連咳嗽,一邊捂著口鼻一邊說,“這兒看起來沒什麼東西了啊,都是些破桌爛凳。”

凌宇歡道:“找一下跟芸娘有關的東西,既然這些事跟芸娘有關,大機率是芸孃的怨念作祟,所以只有找到她的東西,才能用來招魂。”

聽了他的話,眾人恍然大悟,於是他們仔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希望能找到一些與芸娘有關的東西。

突然,花將離在一張破舊的桌子下發現了一封泛黃的信。

“看我發現了什麼!”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信,吹掉上面的灰塵,然後翻開來看。

泛黃變脆的紙張上是清秀的字型,看得出是女子的手書,上面寫的是一封絕筆書。

【宋郎: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吾已不在人世。吾心中滿是不捨與悲涼,然吾之命運已至此,無可奈何。吾知你亦心如吾,對吾情深意重,然世事弄人,吾等終是有緣無分。

吾曾幻想與你共度此生,攜手白頭,然世事無常,一場大旱讓村子陷入困境,家人與村民為求生存,竟要將吾送給那富商換取糧食。吾心中悲憤交加,吾之情郎,吾之摯愛,吾怎能忍心離你而去,嫁與那老朽富商為妻?

吾曾拼死反抗,然終是無力迴天。富商想要玷汙吾,吾用簪子扎傷了那富商,然其卻命人剜去吾之雙眼,又命家僕辱吾。那一刻,吾心如死灰,吾知此生再無顏面對你,亦無顏苟活於世。於是,吾毅然投井自盡,以明吾志。

吾之情郎,吾之摯愛,吾雖已去,然吾之心永遠屬於你。吾之怨念,亦只會針對那些逼迫吾之人。吾望你莫要因此事而心懷愧疚或怨恨,吾只願你能好好活下去,找到一個值得你傾心相待的女子,共度餘生。

吾之絕筆,願君安好。

芸娘】

薄薄的一頁紙,滿是女子堅貞不二的情深和寧為玉碎的決然。

花將離讀完信後,眼眶已微微泛紅。

他將信遞給眾人,眾人看完後,皆沉默不語,心中為芸孃的遭遇感到悲痛與憤慨。

“原來芸娘心中有著如此深沉的愛意與怨念。”陳瀚星感嘆道,“難怪她的怨念會如此強烈,一直糾纏著這個村子。”

凌宇歡摩挲著信紙:“這封信是芸娘死後,用怨念寫成的,因為上面的字不是用筆墨寫成,而是她的血。”

眾人細看,果然泛黃信紙上的娟秀字型是暗紅色,赫然是乾涸的人血。

“那憑藉這一封信,能不能招芸孃的魂?”花將離指了指凌宇歡手上的信,“反正上面有她的血,應該能吸引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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