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鬼手繡娘11(1 / 1)
黑袍老頭臉色大變,他沒想到白南燭還有如此強大的手段,他連忙揮動手中的黑線,操縱鬼影試圖抵擋那道金光。
然而,金光勢不可擋,瞬間衝破了黑線的阻擋,擊中了黑袍老頭,他慘叫一聲,身體被金光貫穿,倒在地上。
而那些鬼影也在金光的照耀下紛紛消散,同時明卉的身體也癱軟在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花將離趁機掙脫了明卉的糾纏,他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袍老頭,沒忍住上前踹了好幾腳。
“都怪這個黑心的老東西,先前就已經害死不少人,現在還敢作惡,真該死啊。”
“他現在已經不能夠再繼續作惡了。”
白南燭從衣兜裡掏出一個陶瓷小瓶,然後拔掉瓶塞,把裡面的粉末倒在黑袍老頭的身上。
只看那粉末撒在黑袍老頭身上,那原本乾瘦的身軀就漸漸消融,然後前後不到一刻鐘,地上就只剩一團黑袍,風一卷就不見所蹤。
花將離看得咋舌:“這什麼粉末?這麼神奇?”
白南燭微微一笑:“蝕骨粉。”
花將離雙眼放光盯著那個小瓷瓶看,只覺得他們天師怎麼寶貝那麼多,要是他也能有一兩件,那豈不是行走江湖高枕無憂?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炙熱,白南燭的手一頓:“花小哥想要一瓶?”
既然對方都開了口,花將離厚著臉皮說:“可以嗎?或者你賣我一瓶也行。”
畢竟他現在好歹也是警察所的一名顧問了,日常也得有些傍身的真傢伙。
白南燭倒是大方,直接把那一瓶遞過去:“本來也是別人送我的,你想要就拿去吧。”
花將離把小瓷瓶緊緊攥住,嘴上還要謙讓一把:“這不好吧,我就這麼直接拿了,多不好意思。”
白南燭笑得溫文:“無妨,我再找朋友要一瓶就好,反正你也是蔣商陸和凌宇歡的朋友,日後說不定還要打交道。”
花將離也笑,毫無心理負擔地把小瓷瓶收好了。
“那明卉呢?她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花將離把注意力轉移到一動不動趴在地上的明卉身上,她身上一直死氣沉沉的,不像活人又不像死人。
“她三魂七魄不完整,被生生抽了一魂一魄,所以才如此渾渾噩噩,如今黑袍老頭身亡,一魂一魄消散,她也活不了。”
白南燭甩出四隻白紙疊成的小人,那紙人落在地上就白光一閃,滾地而成四個白乎乎的人影,然後就開始掘土挖坑。
待挖得有一米見寬三米見深後,抬著明卉的四肢把對方放入深坑中開始埋土,不消一會兒就壘起一個小土包。
“願她這輩子入土為安,下輩子轉世投胎到一個好人家,能有平安順遂的一生。”
白南燭眼含悲憫,手指凌空一點,那四個白乎乎的人影就驀然化作千萬張冥幣,風一吹就揚了整個墳頭。
花將離看見開在路旁的一叢叢野花,黃白相間,於是俯身摘了一把,然後放在墳頭,聊以慰藉。
對方還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如果沒有遭遇這一切,應該是活潑浪漫的模樣,大概也會喜歡自己墳頭有些野花作裝點吧。
“走吧,也該和師弟他們匯合了。”
“好。”
轉身離開後,花將離走了幾步忍不住回了一下頭,此時夕陽西下,餘暉灑滿大地,那小小的墳包孤獨地坐落在路邊,彷彿一錯眼能看見那個身影纖纖的女孩靈魂依偎在墳包旁。
她穿著見第一面時穿的藍布衣裳,繡工精緻,手裡捻著那把野花,好似淺淺笑了。
花將離再眨眨眼,墳包旁空空如也,夕陽映照無言。
一個時辰後,花將離和白南燭回到了陳家。
剛進了陳家的大門,人還在院子走的時候就聽見了連聲犬吠,招財熱情萬分地衝上來,繞在花將離腳邊轉了幾圈。
待看見白南燭後,又好奇地湊了上去,用溼潤的鼻子輕嗅。
“咦,小花花你和白大哥回來啦?小景天剛剛還在這兒陪招財玩呢,現在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陳瀚星端著一碟桂花糕邊吃邊走過來,還很隨意地道:“你們吃嗎?家裡廚子做的,味道不錯。”
“是嗎?我嚐嚐。”花將離伸手拿了一塊,咬一口滿是桂花甜香,“好吃。對了,你不是回來看你媽媽麼?她沒什麼事吧?”
“沒有,就是滿臉不解地跟我抱怨,說剛拿到手沒多久的旗袍突然破破爛爛的,於是我就說肯定是招財胡鬧,給咬壞了。”
陳瀚星抹一把嘴角的糕點碎屑,就這麼大剌剌的把這口鍋扣在招財的頭上。
招財無辜地汪汪兩聲,白捱了一頓陳母的訓斥。
“旗袍上經明卉的手縫製的繡樣帶了咒,如今黑袍老頭和明卉都死了,那繡樣自然就爛了,不會再害活人。”
白南燭淡淡解釋完,眾人就聽見一聲清亮的呼喚。
“師兄!你們回來啦!”
白景天跑出來,撲到白南燭的身上,像一隻撒歡的小狗,被白南燭順勢揉了揉腦袋。
陳瀚星問:“你剛剛不是在陪招財玩嗎?跑哪兒去了?”
白景天幽怨地摸了摸肚子:“還說呢,你家的東西好吃是好吃,但是不是不太乾淨啊,我已經跑了三趟茅房了。”
陳瀚星嗤之以鼻:“我跟你吃的同一盤,也沒見我跑茅房?八成是你自己胃腸不好,少賴我了啊。”
花將離看著手上只剩半塊的桂花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吃還是該扔掉。
陳瀚星重重哼一聲:“小花花!是不是連你都懷疑我?”
花將離面不改色將那半塊桂花糕懟進招財張開的嘴巴里:“怎麼會呢,我就是有點吃不下,剩下半塊給招財吧。”
招財突然被投餵,開心地豎起尾巴搖了搖。
陳瀚星恨鐵不成鋼:“臭狗,整天淨會吃!”
招財好端端的又捱了一回罵,這回終於長了脾氣,一轉身,把屁股對準陳瀚星。
花將離壞心眼地拉長調子道:“哎呀你罵它是臭狗,那你是什麼?狗都不理嗎?”
陳瀚星沒好氣地嘖一聲,其他三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