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青銅燈盞08(1 / 1)
凌公館。
凌宇歡叼著煙坐在沙發上,微微眯眼,吞雲吐霧。
而白南燭坐在他身邊,也是差不多的慵懶姿勢。
凌宇歡伸手疏離對方散落在身後的長髮,那長髮如錦緞一樣柔順烏黑,美極了。
“那雙修的法子倒真是有用。”
白南燭說話時,喉結上下滑動,白皙的脖頸上還留著點點紅痕,如紅梅落雪,嫣紅惹眼。
“要是讓你的小師弟知道,可能就要把我凌公館給拆了。”
凌宇歡笑哼著。
提到師弟白景天,顯然白南燭也很頭疼。
“他……呃……”
凌宇歡手上一個用力,白南燭就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倒在凌宇歡身上。
外套滑落,露出半個漂亮的後背,肌肉勻稱,線條優美。
“沒關係,等他知道了再說吧。”
凌宇歡一口煙吐在白南燭臉上,煙霧籠罩下,白南燭一張清俊斯文的臉顯得綺麗又夢幻。
白南燭雙手撐在凌宇歡的肩膀上,然後緩緩下坐,修長如天鵝的脖子揚起,發出沉沉的喘息。
凌宇歡大掌握住汗津津的一把窄腰,愜意地眯著眼,享受對方的主動。
“你別作弄他,他可認死理了。”
白南燭一邊搖晃著腰一邊低聲說。
“放心吧,他遲早也要知道,自己的師兄大了也要許配給別人當娘子的。”
凌宇歡笑著一個衝撞,聽到白南燭發出破碎的聲音。
“誰、誰是你娘子……”
“誰把我當馬騎,誰就是我娘子啊。”
衣服摩挲的窸窣聲、酒杯翻倒聲、還有曖昧黏膩的交纏聲混雜。
夜色降臨。
白南燭閉著眼躺在臂彎內,汗溼的長髮披散,臉色蒼白,嘴唇卻嫣紅。
凌宇歡問:“今日吸收得如何?”
白南燭有氣無力地說:“太累了……”
凌宇歡笑起來,撈起軟綿綿的白南燭,靈力灌入對方體內。
“唔……”
靈力入體,白南燭皺眉,身上汗涔涔的,皮膚滾燙,白中透粉。
抓心撓肺的瘙癢感湧現,他痛苦地蜷縮起來。
過去的記憶混亂出現。
白南燭是十二歲的時候覺醒修道根骨的。
他那時候眉眼還沒長開,俏生生的好像羞怯的少女,被凌宇歡抱著從鬼冢裡救出來。
他細瘦的身體顫抖著,抱著凌宇歡的脖子一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了別哭了,沒事了。”
後來白南燭就被凌宇歡帶回凌公館,開始從零學習法術。
十多歲的少年,睜著澄澈的眼睛,乖巧叫著師傅。
他學得很認真,對凌宇歡也是全心信任。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凌宇歡的眼神越來越長久停在他身上。
俊秀如竹的少年風姿秀美,一顰一笑都是輕靈動人。
他中了蠱毒的那天,是凌宇歡親自幫他解毒。
少年一張臉紅透,羞怯不敢抬頭對視。
日後再學習,他被抱坐在腿上,手握著手,一筆一劃教著。
少年蹙眉,眼睫墜著淚,嘴巴抿著,看起來可憐可欺。
“專心寫。”
“師傅,我……”
“怎麼?”
凌宇歡懶懶說著,手貼著對方伶仃脊背滑動。
坐在巨獸上的少年坐立不安,秀美腳趾緊緊蜷縮。
一日日一月月,直到這習慣刻入骨血中。
巨獸如長在了體內。
俊秀少年日漸長成風姿卓絕的青年,唯一不變的還是每日坐在腿上的教授學習。
窄腰款擺,吐納其中,玉肌生香,凝汗如珠。
外人眼中清冷不沾風月的道長,一襲月白道袍滑落,如跌落風塵的仙鶴。
“師傅,這、這是什麼?”
“是專門為你打造的。”
一個靈力凝結的細鏈戴在他的腳踝上。
如今白南燭在情潮中煎熬,主動爬到凌宇歡身上,搖尾乞憐。
又是一場徹底的沉淪。
而在另一處,白景天睡得四仰八叉,口水直流。
“唔雞腿,我愛吃雞腿……”
有一抹黑影從角落跑出來,慢慢爬到床上,然後靠近睡得人事不省的白景天。
只是黑影想更進一步時,一道金光從白景天身上彈出,讓黑影尖叫起來,迅速消失。
但這一切白景天都不知道,他只是翻了個身,嘴巴吧唧了幾下,睡得更香了。
第二天,族中長老來找白景天,詢問白南燭的去向。
“長老,我真的不知道,師兄也沒告訴我啊。”
“混賬,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我要是知道,我就去找師兄了。”
送走長老們,白景天苦惱地托腮嘆氣。
他的師兄已經消失了一個月,他找過了所有想到的地方,但是都撲了空,他是真的額不知道要去哪兒找人了。
就在他悶悶不樂的時候,忽然看見一隻翩翩飛來的紙鶴。
他伸手接住紙鶴,就見紙鶴化作一張字條,上面只有三個字——凌公館。
白景天認出來,這是師兄的字!
他興沖沖趕到凌公館,一邊喊師兄一邊走了進去。
裡面空蕩蕩的,往常人來人往的僕人都不見蹤影。
白景天正覺得奇怪,就聽見某個地方好像有動靜,他不由得悄悄靠近。
餐桌上,白南燭正躺在上面,黑髮披散,肌膚如玉,他的肚子古怪隆起,好像人類女子。
“不要了……師傅……”
師傅?!
白景天捂住了嘴,他一直沒見過師傅,還以為師傅他老人家已經歸西了,沒想到白南燭卻對著凌宇歡喊師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更讓他震驚的是白南燭的姿態,他從來沒清冷絕塵的師兄露出這幅任人採擷的情態。
而始作俑者還在慢條斯理地折磨著他。
凌宇歡抱起白南燭,一邊走一邊上下顛弄,白南燭捧著肚子,眉頭皺起,臉上又痛苦又歡愉。
他無意中睜開眼睛,和白景天對上視線,頓時發出一聲尖叫。
“不、不要看!”
“師兄,你……”
最終,白南燭筋疲力盡倒在凌宇歡懷抱裡。
等他醒過來,就看見白景天一臉複雜看著他:“師兄,你還好嗎?”
白南燭點點頭:“你怎麼在這兒?”
白景天抓了抓後腦勺:“不是你給我送紙鶴嗎?所以我才來了。”
紙鶴?
白南燭根本沒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