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領先一步是英雄，領先十步是先烈（1 / 1）
一頓飯，六千四百多？
原本都打算掏錢包的張壹鳴，頓時愣在了當場。
要知道，一臺嶄新的iphone4，也才五千多塊啊！
他捨不得花這麼多錢買iphone4，更捨不得花錢吃這麼貴的飯啊！
再說了，他壓根就沒吃飽。
這狗屁的日料和海鮮，連份炒飯都沒給上，靠那幾個壽司裡的米飯，哪個大小夥子能吃得飽啊！
張壹鳴此時，就想起，有其他理工男同事分享過的，網上約的姑娘，到地吃飯，就給你點上幾千塊的紅酒讓你結賬。
這種叫做酒託，還有另一種是飯託。
張壹鳴看看賬單，又看看霍奇泰，覺得自己今天恐怕是遇到飯託了。
哎呀！
真是防不勝防啊！
可是飯託不也是都請的美女小姐姐麼？
張壹鳴覺得，要是霍奇泰是女孩，他一定會提高警惕的。
大意了！
看對方是個男的，又聊得來，就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心。
那……
現在是付錢，還是不付錢啊？
付錢的話，一頓飯六千多，心痛死了。
而且如果霍奇泰是飯託的話，那iphone4是肯定沒有的了。
這可就純虧六千多，抵得上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可要是不付錢的話，自己的面子可就落在地上了。
男人嘛！在外總是更在乎面子勝過金錢。
“唉！當吃個虧吧！
沒想到我張壹鳴，有一天竟然是被男飯託給騙了。
好虧啊！是個美女，至少還能養養眼……”
在剎那間，張壹鳴心裡便做好了決定，從錢包裡掏出了銀行卡，準備刷卡買單。
然而……
在這個時候，霍奇泰才後知後覺地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笑著掏出了卡搶先遞給了服務員。
“我來買吧！本來就是我約你吃飯的，怎麼能讓你買單呢？
還有，這臺iphone4，我說你中獎了，你還別不信，拿著吧！”
霍奇泰這又是主動買了單，又是姍姍來遲地將iphone4遞了過來，給張壹鳴整得都有點熱淚盈眶了。
原來不是飯託啊！
iphone4真給的啊！
看來是這家餐廳真的貴啊！
狗屁日料，以後再也不吃了。
又貴又不好吃，又特麼吃不飽。
拿著新款的iphone4，若不是顧忌在霍奇泰面前的形象，他恐怕已經第一時間拆開來把玩了。
而現在，畢竟作為同鄉老學長，張壹鳴還是故作矜持地維持著自己的形象。
他摸著iphone4的包裝盒，說道:“其實我昨天就準備下單買的，誰知道，京東上也沒貨了。
一看原來是被霍學弟你都買去了，對了，你開的什麼公司啊？福利這麼好？”
順勢將話題引到了開公司上，張壹鳴也是想借此化解尷尬。
“火信科技有限公司，這是我的名片，張師兄，剛聽你說，在現在公司也不是很如意，有沒有打算自己創業呢？”
霍奇泰沒有邀請對方加入自己的公司，因為他知道，像張壹鳴這樣畢業都換了四五家公司的，是很難久屈人下的。
所謂天生大才，必獨立門戶，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呢？
“創業？”
聽到創業兩個字，張壹鳴也是頭大。
他幹過這麼多公司，也幹黃了好幾家公司，自然知道這年頭創業的難度了。
真實歷史上，他也是掙扎再三之後，知道在別人手下公司工作，不是長久之計，才一狠心出來創業的。
而現在的張壹鳴，對自己還沒有那麼大的信心，同時也被許多接觸過的創業者的失敗經歷給勸退了。
比如同樣是八閩省龍林市的老鄉王星，已經是連續創業好幾次了，屢戰屢敗，又屢敗屢戰。
張壹鳴就覺得他這次做的飯否網還是得涼，所以果斷從他那離職了。
至於他自己創業的話，剛畢業那兩年，激情上頭，一直都有一股勁想要闖一闖，創辦屬於自己的網際網路公司的。
但這兩年被打擊得差不多，心灰意冷，連個喜歡的iphone4都買不起，還談什麼創業啊！
如今……
又看到才剛高中畢業的同鄉霍奇泰，人心志氣大，剛上大學就創業開科技公司。
張壹鳴彷彿看到了當初剛大學畢業，意氣風發的自己。
說實在話，他是相當羨慕這種狀態的霍奇泰，尤其是剛聽霍奇泰提到的，他憑藉高考後的學霸講座，竟然拿到一千多萬元的第一桶金。
這可是實實在在靠他自己本事賺來的，乾乾淨淨，有跡可循的第一桶金。
多特麼讓人羨慕啊！
要是自己高中畢業，哦不，是大學畢業的時候，能有一千萬，不，一百萬就夠了。
張壹鳴覺得，他都會毅然決然地自己開公司創業的。
可以說，張壹鳴覺得眼前的霍奇泰，那就是自己幻想中完美的開局啊！
現在，霍奇泰當面問他，有沒有創業的打算，真的無異於在往他的心窩裡插刀子。
就好像你的情敵把你的白月光都給睡了後，回過頭來問你一句，你還想不想找物件？
“唉！”
嘆了一口氣後，張壹鳴不裝了，也很誠實地說道，“創業的想法，我其實一直都有。
但有兩個難點，一是我自己北漂吃外賣住群租房，沒有什麼積蓄，本身在業內名氣也一般，獲得不了那些投資人的親睞，拿什麼來啟動創業。
二是我的想法很多很雜，目前也沒有一個非常好的創業方向。
如果突然不工作，自己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創業。”
說到這裡，張壹鳴反倒是對霍奇泰的火信科技很感興趣，問道:
“霍學弟，你那火信科技，是創業做什麼軟體的啊？聊聊唄！
說實在話，你別看我跳槽了那麼多家公司，技術方面，我可是這個。”
張壹鳴這是在推銷自己了，反正在哪打工都是打，目前的公司，他混著一點都不舒服，所以看到霍奇泰，也想要換個公司繼續混著。
聽到張壹鳴這話，霍奇泰心裡就有些無語了。
他聽出來了，張壹鳴這是想跑自己公司來摸魚了啊！
然後，等到他自己的創業想法成熟了，就又立馬辭職創業。
這怎麼能行啊！
跑我這混日子摸魚？
休想！
必須要狠狠打擊一下他才行。
於是，霍奇泰笑著說道:“火信科技，是我和蘇享茂師兄一起建立的。
我有資金和想法，蘇師兄有技術和在it圈的人脈，我們一拍即合，現在專案的進度非常快。”
“什麼？蘇享茂？你……你這麼一個新公司，竟然拉到了蘇享茂？
他以前在百度非常有名的，可惜後來辭職了。”
張大了嘴巴，張壹鳴原本還以為，霍奇泰的創業公司，恐怕連個合格的程式設計師都沒有。
沒想到，卻有蘇享茂這樣的大牛坐鎮，立馬就熄了要過去摸魚的想法了。
畢竟，就他的技術，在一般公司當中，還算是個領軍人物，但在蘇享茂這樣的業界大牛面前，是根本不夠看的。
可誰知，霍奇泰的打擊可不是一輪過，而是一輪接著一輪的。
見張壹鳴頗為心灰意冷，霍奇泰又接著道:
“是啊！蘇師兄不僅自己厲害，人脈也廣，又拉來了張源、童新貴和洪鐘三位師兄。
後面我們還會招一些普通的程式設計師，在他們四位的領導下，專案最快這兩個月就能面世了。”
“張大神？童大牛，還有……洪前輩！”
霍奇泰每說一個名字，張壹鳴就被震驚和打擊一次。
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如果說剛剛張壹鳴只是對霍奇泰的天胡開局表示羨慕，那麼現在就是徹徹底底歇斯底里的羨慕嫉妒恨了啊！
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幼主”，怎麼能夠得到如此多“肱骨之臣”的頂力輔佐啊！
這四名技術大牛，在張壹鳴的眼中，完全是“得一便可以在中國網際網路界三分天下了”。
更不用說，霍奇泰居然全都收入囊中。
聽到這些，簡直是比殺了張壹鳴還難受啊！
再次抬頭看向霍奇泰，他看到的，已經不是一個初生牛犢的毛頭小子了。
而是一個金光閃閃的大佛，單純那一身的金光，都能將自己給閃死了。
“怎麼了？張師兄，你現在要是有創業的想法，我們也可以一起建立一家公司啊！
我有想法和資金，你有技術，與其渾渾噩噩上班拿點工資，做不喜歡的領域，不如來拼一把，幹出一番成績來。”
見打擊得差不多，霍奇泰立馬趁熱打鐵地說道。
“你？和我？建立一家新公司？”
心情跌落到谷底的張壹鳴，完全想不到，霍奇泰會在這個時候，邀請自己一起創業。
是的！
是邀請他一起創業，而不是招攬他僱用他來上班。
尤其是，霍奇泰那句“我有想法和資金，你有技術”，讓張壹鳴備受感動啊！
他這是將自己，放在和蘇享茂這樣大神對等的地位上。
張壹鳴瞬間又有些羞愧，自己何德何能，能像蘇大神一樣，被霍奇泰這般看重。
突然又有一種，得遇明主，備受賞識的榮幸。
只是，短暫的虛榮心後，冰冷的現實很快就將張壹鳴給拉了回來。
他看看霍奇泰那稚嫩的臉龐，這就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啊！
好險啊！
剛剛差點就被他忽悠得心動了，開什麼玩笑，和一個十八歲大學都還沒去上的孩子一起創業？
搖搖頭，張壹鳴委婉地拒絕道:“霍學弟，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目前我也沒有什麼好的想法，創業太難了。
別看你現在有上千萬的啟動資金，但消耗起來是非常快的。
這幾年我見過太多拿到幾百萬美金融資的創業公司，不到一年就將錢給敗光了，卻是連一個屁都沒做出來。”
“嗯！張師兄說的對，創業本就是千軍萬馬走獨木橋的。
無數人被斬於馬下，只有少數的幸運兒，可以走到橋的對面，獲得無限的榮光和財富。”
霍奇泰並沒有反駁張壹鳴的話，畢竟現實就是這般殘酷。
他也不指望，靠著目前自己的身份和這點錢，就能忽悠張壹鳴和自己一起創業。
今天的他，只是先和張壹鳴接觸，透露一些資訊，又在他的心中埋下一個種子罷了。
至於這個種子，什麼時候能夠生根發芽，霍奇泰接下來自然有匹配的計劃。
“時間不早了，霍學弟，謝謝你的款待還有……iphone4，反正日後都在京城，有空我們常聚。
下次我請你吃，正宗的京城銅爐火鍋，比這狗屁日料好吃多了，而且管飽。”
懷石日料店門口，張壹鳴和霍奇泰告別道。
“好的！張師兄，我們回見。”
霍奇泰看著張壹鳴，騎著有點破的腳踏車離開的背影，嘴上卻是笑著哼道:
“心裡種下一顆種子，噠拉嘀噠拉……”
……
而張壹鳴騎著車，卻是沒有馬上回家。
拐了個彎，確定霍奇泰看不到他，便立馬停了下來，將腳踏車停在一旁。
開啟書包拉鍊，將那新鮮到手的iphone4盒子拿出來，撕開包裝，小心翼翼地拿出裡面的iphone4來。
“哇！果然是iphone4，能開機，不是模型機。
螢幕好好看，超高畫質，宣傳的視網膜螢幕，真的是太亮眼了。
配置也高，一點都不卡，好流暢，所有的app都能下載……”
張壹鳴無比歡喜地把玩著新手機，但是也才幾分鐘後，那股洶湧而來的喜歡和興奮，又像潮水一樣，快速地退去了。
理工男其實大多是這樣的，拿到期待已久的數碼產品之前，會日思夜想，非常地想要。
可真等上手以後，熱情一般持續不了太久。
更不用說，張壹鳴此時的心裡，一顆創業的種子，正瘋狂的滋生猛長起來。
“人家高中畢業，就賺到上千萬，然後開啟網際網路創業了。”
張壹鳴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這都大學畢業快五年了啊！要不，我也問家裡要一百萬來創業？”
“不不不！死也不靠家裡，我就算是吃不上飯了，也不能問家裡要錢。
都大學畢業了，還靠家裡，算什麼好漢？”
張壹鳴將iphone4手機放進口袋，繼續騎上車，往家裡去。
可一路上，他的思緒都在飄。
“那個霍奇泰，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一千萬創業，估計很快就會花光了吧！”
“就是可惜了蘇享茂等四個大神級別程式設計師，如果我手下有這麼四個大牛，還不是做啥成啥？”
“霍奇泰說的，和他一起創業開公司，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就他那一千萬，夠花多久啊！”
“唉！我今天如果沒有拒絕的話，又會是怎麼樣呢？難道，真和他一個十八歲的小孩一起開公司？”
……
人，總是矛盾的動物。
因為人會事後覆盤，往往總會後悔自己當時的選擇。
他們總會在想，如果當時不這麼選，而是選了另一種做法，會不會有更好的結果呢？
“火信科技有限公司，是吧！霍奇泰，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這個公司，能存活多久……”
到了家，張壹鳴已經沒心思去把握新的iphone4手機，反而是拿著霍奇泰給的名片，一直盯著，看了好久好久。
……
另一邊，霍奇泰回到租房。
蘇享茂今天下班很早，非常興奮地告訴霍奇泰，作為linux系統方面大牛的洪鐘師兄，今天有了一個新的思路。
“霍學弟，我們完全可以以linux系統為底，借安卓的殼，做一個全新的系統。
這個系統，會比安卓更流暢，因為我們從底層就開始全新的規劃。
同時，所有的安卓軟體，只要經過很簡單的轉碼改動，就可以在我們新的系統上執行。
如此一來，我們便可以借用所有安卓系統的生態。
避免了，我們的新系統沒有軟體可用的最大難題……”
蘇享茂整個人都在發光，無比的興奮。
畢竟，他最近可是飽受這個安卓系統的困擾。
他就奇了怪了，一個好端端的獨立系統，為什麼要用java虛擬機器的執行機制。
這明顯就像是一個草臺班子，開始還顯示不出來什麼，但在這個基礎上越發展的話，安卓系統就會越卡。
除非手機的硬體得到飛速的發展，能夠用更強的cpu和更大的記憶體，來彌補安卓卡頓的這一天大劣勢。
否則的話，安卓的8g記憶體，都不如蘋果的4g記憶體流暢，你安卓是絕對幹不過蘋果的ios系統的。
“嗯？這不就是鴻蒙系統走的路麼？”
霍奇泰也是眼前一亮，是著實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洪鐘就能想到這樣的思路，並且找到了實現的方法來。
“鴻蒙系統？那是什麼系統？”
蘇享茂也奇怪了一下。
霍奇泰便掩飾道:“這是我為咱們系統取的名字，怎麼樣？就像那些玄幻洪荒小說裡面，鴻蒙是最初始的狀態，是一切萬物的源頭。”
“好啊！這名字寓意不錯，而且好聽，又大氣。
那你這是決定了，我們可以現在開始做鴻蒙系統？”蘇享茂問道。
“人手不夠吧！就你們四個人，又做火信，又做鴻蒙系統，說出去都沒人信。”
霍奇泰真是忍不住感慨，自己這是招的什麼神仙程式設計師啊！
“當然靠我們四個人不夠，但架構都已經在了。
洪鐘師兄一個人，就能抵得上一個開發系統的團隊了。
而且，他本身就是linux系統的重大貢獻者。
很多原本需要授權的程式碼部分，都是他這幾年編碼出來的。
就連安卓系統當中不少的程式碼部分，也都是他無償貢獻出來的。
這也帶來了一個大好處，只要有洪鐘師兄的授權，那安卓系統也沒辦法告我們侵權。
否則的話，我們反過來告他們，他們的程式碼當中也有我們大量的原始碼，這完全是扯皮的事了。”
蘇享茂說完之後，霍奇泰便立刻拍板道:
“那就幹起來，你們儘管去招人，錢的事我有辦法，現在這些錢先燒著。”
其實霍奇泰心裡也很清楚，國內要想追平安卓和蘋果系統，2010年真的是絕佳的時機，也是最後的時機了。
否則，你就得等到2024年，靠著華為強大的技術優勢和資金實力，以及海量的華為使用者，才能夠勉強去推鴻蒙原生。
難度上，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現在的安卓系統，說白了，也還只是一個新生系統，展現出了巨大的潛力，但在市場上的佔有率，還沒有諾基亞的塞班系統多。
而在這個時刻，霍奇泰推出鴻蒙系統的話，甚至都不會被安卓系統視為對手，反而是一起對抗諾基亞等老舊手機品牌系統的戰友。
就像當初蘋果ios系統和安卓系統一起，用觸控式螢幕的操作，幹掉諾基亞這些老舊系統一樣。
霍奇泰對於程式設計和程式碼，只是略知一二，但他卻是資深的智慧手機使用者啊！
尤其是在安卓和蘋果手機當中，他是反覆橫跳，有時候更是雙持，出門帶一臺蘋果手機，還帶一臺安卓手機。
早年也玩過各種rom刷機，折騰過各種主題和美化功能，因此在和蘇享茂的徹夜長談時，他提出了無數個讓蘇享茂都驚歎的系統功能和規劃。
“太了不起了！霍總，你這腦子裡，好像真的藏了一部未來的手機一般。
你剛剛說的螢幕手勢功能，一步功能，大爆炸功能，手機分屏功能，圖片識別翻譯功能，甚至還有那個最具想象力的TNT功能，將手機當作一個電腦主機，連線上顯示屏，就能當另一臺電腦使用……
一下就拓寬了我們的思路了，我們不僅可以做手機系統，其實是一脈相承的，用linux核心打造鴻蒙pc端系統，也只不過是多做一些大屏的適配。
這些必須都從一開始就規劃好才行，不然的話，像安卓這樣東加一點功能，西加一點功能，最後不僅程式碼像屎山一樣臃腫。
還容易出各種bug，引發各種卡頓，對手機的硬體要求會賊高。”
此時此刻，蘇享茂這個天才程式設計師，是真的對霍奇泰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當初在霍奇泰提出要做火信軟體的時候，蘇享茂並不覺得有什麼，頂多是認為，霍奇泰具備一定的網際網路思維罷了。
但是現在……
霍奇泰提出了這麼多獨創性的系統設計和功能，每一條都是他之前所沒有聽說過的。
並且，這裡的每一條，其實都可以作為一個系統的王牌殺手鐧，足以吸引更多人使用該系統。
而像這樣的殺手鐧，霍奇泰足足提出了有三四十條之多。
“蘇師兄，怎麼樣？如果我們的系統按照這樣去設計的話，是不是比現有的安卓和ios都好用上百倍千倍？”
霍奇泰此時也沒必要再藏私了，早點將肚子裡這點貨撒出去，這些天才程式設計師們，才能幫他變成現實。
“從你說出第一條系統設計建議時，我就知道，這場系統之爭，我們贏定了。”
蘇享茂信心滿滿，非常地激動。
因為所有技術上的難題，在他們這些天才程式設計師們來說，都不是問題，大不了多花點時間去攻克罷了。
他們的短板就是，針對使用者的需求，考慮不全面，也想象不出太多實用性的設計與功能。
畢竟，他們自己的一些操作，完全用程式碼和簡便操作都可以達成。
但普通的使用者，卻沒有程式碼和程式的思維，例如這個手勢操作，滑動邊緣是退後，還可以用指關節敲擊螢幕是截圖功能……
像這樣的功能設計，真的是天馬行空，蘇享茂覺得自己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還可以這樣設計。
“嗯！這些殺手鐧，我們沒必要一次性都放出去，就像之前我們聊的火信上的功能設計一樣。
一點一點放，讓對手連抄都來不及，這樣我們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霍奇泰再次強調到，他可是深知，各大系統之間，最後功能還不都是抄來抄去。
老羅的蘋果母公司錘子科技，所獨創的那些諸如大爆炸和tnt功能，後來都被各廠商給抄爛了。
領先時代一步，是絕對的英雄，可以獨領風騷。
但如果領先時代十步，那可就成了先烈了。
如今的手機硬體上，還都剛處於起步階段，記憶體能有512M，配置就算是很高的了。
霍奇泰提出的很多系統功能，在現在根本就用不了，勉強上的話，除了增加卡頓外，還會讓對手系統抄去。
做了這些安排後，霍奇泰看著天都快亮了，趕緊讓蘇享茂去睡，自己也躺下呼呼大睡了。
創業真不是人乾的活啊！
這工作強度，太大了，聊個系統都能聊通宵。
原本霍奇泰還和薛小山打了招呼，今天到理工大學去找他的，現在看來，只能後面再說了。
……
理工大學，計信學院，男生宿舍。
軍訓在昨天徹底結束，新生文藝匯演也很成功。
今天和明天，沒有安排任何的活動和課程，算是給新生們放了假。
本來今天田云云是約了薛小山去逛街的，因為霍奇泰不是昨天和他說，今天會過來理工大學找他麼？
所以，薛小山十分不捨地以班級活動有事為藉口，算是第一次拒絕了田云云的主動邀約。
“唉！泰哥，我山子夠意思吧？為了接待你，連和云云姐逛街都給推了。
本來，按照上次良好的發展，說不定今天逛街的時候，我就可以牽到她的手了。”
從宿舍床上爬起來，薛小山準備今天喊宿舍其他三個一起，晚上跟霍奇泰好好喝一頓的。
然而……
才拿起手機看下時間，卻發現霍奇泰半夜四點多發來的簡訊，又說今天不來了。
“嗯？又不來了？嘿嘿！那敢情好，我又可以和云云姐約會了。”
薛小山心中一喜，於是立刻就想撥通田云云的電話，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她。
但是，一看時間才六點半，趕緊退出撥號介面。
“這麼早打電話，吵到云云姐睡覺怎麼辦？
云云姐每天都是要睡美容覺，肯定不會這麼早醒。
我發個簡訊吧！也不行，簡訊的提示音，說不定也會吵醒她。
還是再等等吧！我等七點半以後，再給云云姐發個簡訊說一下。
如果她還沒回我的話，我八點鐘再給她打電話……”
薛小山的內心，又來了一番舔狗的糾結，然後便滿心歡喜地下床去廁所洗漱。
本來是不打算洗頭的，現在開開心心地洗了個頭，在廁所對著鏡子，弄了半天的髮型，抹了都有半瓶的摩絲定型水了。
是的！
男生弄髮型，可不比女孩化妝簡單多少。
尤其是有時候，就有那麼一兩根吊毛，愣是要以一個突出的角度立起來，極度不協調。
為了壓下去這一撮毛，有時候得反覆浸溼頭髮，或者打很多遍的定型水。
搞了大半個小時，薛小山總算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了些許的滿意，然後便開心的吹著口哨走回了宿舍裡。
但一摸褲子裡的錢包，薛小山又有點心虛了起來。
和云云姐出門逛街，自己肯定要買單啊！
可是現在，就算上次借了霍奇泰的一萬塊，現在也就剩下大幾千塊了。
萬一又遇到突發事件，不夠錢付怎麼辦？
怎麼能在云云姐面前丟面子呢？
只是，現在他是真的囊中羞澀，又不好意思再向霍奇泰借錢了。
他看了看舍友們擺在桌上的電腦，頓時心裡來了主意。
……
而另一邊，霍奇泰才睡下沒幾個小時，突然就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他本來是不想接的，但迷迷糊糊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薛二狗打來的。
生怕是套套廠那邊出了什麼大事，便立馬接了起來。
“喂！二狗叔，有什麼事麼？”
薛二狗略帶急促地聲音響起道：“那個，小泰，我現在這手頭上有點不太寬裕。
之前的錢不都拿去買拆遷房了麼？你能不能先借我兩萬？”
“嗯？沒問題。二狗叔，你怎麼了？看樣子，是突然急著要錢的啊？廠子沒什麼事吧？”
霍奇泰鬆了一口氣，並不是套套廠那邊出事。
“廠子非常好，郭小姐非常厲害，已經找港島的醫學和生物學專家，將量產的技術難點給攻破了。
其實也不是我這需要錢，是小山那闖禍了。
他剛打電話跟我說，因為他昨天出宿舍門沒鎖，害得三個舍友的電腦被人給偷了。
他覺得很不好意思是他的責任，便打算自掏腰包來賠償舍友們。
我一想也應該賠，雖然是被別人偷的，但是他的疏忽。
這要是不賠的話，以後和舍友的關係也處不好。
反正也就一兩萬塊的事，我們家也賠得起，就是我這手頭現在不太寬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