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請你不要丟我們有錢人的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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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

這就人生巔峰了?

哦哦!原來被女孩親了呀!

不錯!不錯!

山子終於自己找到了答案,霍奇泰笑著問他道:

“那和女生親嘴,是什麼感覺呀?我記得,填志願那天,你還問我來著,現在有答案了麼?”

“啊?什麼感覺?”

正興奮的薛小山,被霍奇泰這麼一問,立馬就又愣住了。

他趕緊在腦海當中瘋狂回想著,剛剛被云云姐主動親的時候,自己是什麼感覺啊!

一片空白!

薛小山只記得自己突然被親,然後四肢都僵硬不敢動,直到云云姐留下一句“你真好”後離開,薛小山才恍惚過來。

究竟親吻是什麼滋味,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已經結束了呢!

“女孩的嘴,軟不軟?”

霍奇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問道。

“啊?軟……挺軟的。”

“女孩的嘴,香不香?”

“香?”

薛小山深吸一口,彷彿云云姐還在跟前一樣,傻笑著陶醉道:“香!云云姐身上特別香,我每次靠近她的時候,都悄悄的用力吸氣。”

“女孩的嘴,甜不甜?”

“甜!被云云姐親了以後,我的心裡可甜了。

阿泰,你被女孩喜歡的經驗多,你說云云姐肯主動親我,是不是代表她喜歡我了啊?

你說,我要不要找個好機會,和她表白呢?”

薛小山一副扭捏的樣子,屁股忍不住扭動了起來。

“行了!彆扭了。

山子,你覺得你喜歡這個田云云麼?”

霍奇泰笑著問道。

“喜歡啊!我從高一就喜歡上她了,這麼多年過來,我覺得我這叫守得雲開見月明。”

“那為什麼這麼多年,田云云今天才親你啊?”霍奇泰問道。

“那是因為云云姐開始的時候,只當我是比她小的弟弟呀!

不過,現在應該感受到我身為男子漢的擔當,知道我是靠得住的男人,自然就不在意我比她小一歲,對我傾心了呀!”

戀愛中的男人,腦補能力,可絲毫不低於女人。

“哦!那你展現了什麼樣的擔當啊?”

搖搖頭,霍奇泰繼續套話。

“對了!說起這個,泰哥,我要求提前預支十萬塊的提成,可以麼?

今天賣了快三萬套,按這個標準,我的提成都應該上百萬了吧!”

要提成的時候,薛小山是昂首挺胸,認為這都是自己的勞動所得,理所應當想要就要。

“可以!十萬塊是吧!

不過,你得跟我說說,你要這十萬塊做什麼?不會是給這個田云云吧?”

霍奇泰沒有拒絕,這個時候上頭的男生,你越反對,他們就越逆反越瞞著,你得順著他們,才能套出更多的真實資訊來。

“你怎麼知道?

泰哥,我跟你說,也是真巧了。

云云姐的媽媽得了心臟病,正在我們市立醫院搶救,急需錢呢!

云云姐都急哭了,她爸不是人,竟然因為沒錢,就要放棄治療。

還好有我在,我成了云云姐最後的依靠。

云云姐也是聽我說,能拿出這十萬塊,肯定覺得我是一個成熟可靠的男人,才親我的。”

薛小山很是得意地說道。

這一下,霍奇泰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傻山子,又被綠茶給拿捏得住了。

就這德行,老爹賣血都不管用,非得讓他狠狠跌個大大跟頭,撕破虛偽假面,才有用。

見霍奇泰沒馬上答話,薛小山也有點心虛地說道:

“泰哥,這是我賺的提成,我自己想怎麼花,應該沒問題吧?

而且我就花這十萬給云云姐媽媽治病,剩下的錢,我都會匯回家,給我老爹還債的。”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不然我先替二狗叔打斷你的腿。

給,你賺的錢,當然隨便你花。”

霍奇泰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掏出十萬塊人民幣交到薛小山的手中,以此降低他的警惕性。

“嘿嘿!泰哥,其實我知道,我自己哪有這個本事,能賺這麼多錢。

都是你給我的機會,我做的這些事,隨便換別的大學生,也一樣能做。

別的不說,就我手下招的那些其他大學的代理,好幾個我看著就比我更精明得多。

他們從我這裡批床墊去,把他們自己學校的生意壟斷了,都敢賣三百塊一張,賺得比我狠。”

拿到錢,薛小山心裡也踏實了下來。

一開始,他還真怕霍奇泰聽到是給田云云的,就不給他呢!

所以,進門之前,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和霍奇泰說實話,還是編個謊先把錢騙到手再說。

但思慮再三,他不打算瞞著霍奇泰,畢竟沒有霍奇泰幫的話,他啥也不是,哪能賺這麼多錢。

如果霍奇泰反對他幫田云云,那他就好好談,今天晚上不睡覺也要說服霍奇泰。

所幸……

霍奇泰並沒有為難他,只是稍微關心了兩句,便將十萬塊預支給了他。

泰哥就是泰哥,永遠是我老大。

薛小山拿到錢後,便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甚至想要連夜將錢送到田云云宿舍去。

然而,就在他想著要怎麼開口離開時,霍奇泰表示出關心道:

“對了!山子,你剛說那個田云云的母親在市立醫院搶救,正需要錢?

現在都這麼晚了,你拿著錢回去,是等明天給田云云,再讓她匯回去的麼?”

“是啊!泰哥,這算得上是救命錢了。”

“那可不行啊!山子,這明天銀行開門也得早上九點了。

萬一今天晚上,田云云母親在醫院出現突發狀況,沒交錢醫院見死不救怎麼辦?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反正我們有錢,也打算交錢,不如連夜趕緊交上,以防萬一啊!”

霍奇泰表示出一副極度關切的語氣來,也把薛小山給說著急了。

“是啊!泰哥,你說得對。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明明有錢,還錯過了云云姐母親最佳的治療時間,那不是冤枉大了麼?

可這麼晚了,即便你有網銀能線上匯款,咱也不知道往哪匯款啊!

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問一下云云姐,她母親叫什麼,住哪號病床,然後給醫院對公賬戶匯款?”

薛小山還有點智商,立馬就想到了解決方法。

霍奇泰眼看他就要掏出手機來,則是馬上叫停:

“別!這樣多沒意思啊?

追女孩不是像你這樣直來直去的,咱得製造驚喜,知道麼?

這樣吧!錢放我這,我馬上聯絡一下常叔叔,直接讓他派人到醫院去交錢,不就行了?

我們那小醫院,心臟病搶救的病人肯定沒幾個,再問問誰的女兒叫田云云,那肯定就沒錯了。

這樣悄無聲息地先將費用交上,山子,你說等田云云自己接到家裡打來的電話,她能不感動麼?”

“啊!還能這樣啊?

只是會不會太麻煩常叔叔了呀?”

“那有什麼,常叔叔又不用自己去做,讓手下人去醫院交個錢而已。”

霍奇泰讓他大可放心,又激勵道,“不管什麼時候,這樣的驚喜都比單純的直球付出,要更得女孩的心,知道麼?

哥的戀愛課教學,同一個知識點,可不會教第二遍哦!”

“哈哈!學會了。泰哥,你這一招,真是讓我受益匪淺。

行!那這事就拜託你了,我先回去了。”

有了霍奇泰的承諾,薛小山根本就不疑有他,又把十萬塊給留下,然後吹著口哨,開開心心地回學校宿舍去了。

“嘿嘿!云云姐明天一定會覺得我辦事穩妥,考慮周到,而且在家裡也有人脈,直接就把錢給交醫院,省得她一大早起來去銀行排隊匯款。

難怪泰哥從小就那麼討女孩歡心,在製造驚喜方面,絕對的專家,比我高明不知道多少倍。”

躺床上的薛小山,越琢磨越覺得霍奇泰的辦法好,也越發期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而在薛小山走後,霍奇泰還真拿起手機,撥打了常富友的電話。

以常富友在建安市的能量,隨便打幾個電話,就已經將那田云云所有的資料都查了個底朝天。

的確,田云云家也是農村的,但卻只有她一個獨生女,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沒有好賭的爸,也沒有生病的媽,更加沒有要上學的弟弟。

而且她家的家庭經濟情況還挺不錯,前幾年通高速的時候,正好路過她家的田,補償金都十多萬。

她爸媽也早就不務農了,在鵬城那邊紡織廠和電子廠打工,收入可以說在整個村裡都是前幾的富戶了。

常富友也派人去市立醫院查了,最近一個月都沒有人因為心臟病突發來住院的。

“好的!謝謝常叔叔,事情就是這麼個事,山子精蟲上腦被女人騙,我得好好讓他長個教訓。

如果他要是有打電話來問你的話,就按我剛剛的說法告訴他。”

霍奇泰說完這些,正準備掛電話時,那邊的常富友卻是連忙出聲補了一句:“那個……小泰啊!”

“啊?常叔叔有什麼要交代的麼?”

“也沒什麼,就是你看看,外面這些花花世界,騙人的女人到處都是,山子中招也不能怪他太單純,主要是這些女人花招多。

所以,你在外面,可也得提高警惕,不要一時迷了眼,知道不?”

常富友很委婉地提醒道。

“知道了,常叔叔,我你還不放心麼?”

霍奇泰打哈哈道,其實他也知道,常富友這是替女兒常露在叮囑自己呢!

“嗯!你向來是個老成持重的孩子,我和露露都很看好你,早點睡吧!”

常富友掛了電話,卻又嘆了口氣。

剛剛電話裡聊了比較多,常富友是萬萬沒想到,這霍奇泰才去京城幾天,就又在京城幹起了生意來。

別看一個小小的床墊生意,要發現這個商機,到去找貨源,談判價格,拿獨家代理權,找校內分銷,這一整個流程可不是誰都能輕鬆做到的。

而霍奇泰完美地完成這些之後,他就只需要躺著收錢了。

前期三萬張床墊,一百五十萬的進貨款,最後回款六百萬銷售額,再給下面薛小山等人的佣金後,霍奇泰淨賺三百萬。

一天多的時間,就賺了三百萬,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啊!

“妖孽啊!關鍵是,這大學城可不止三萬學生,這床墊才賣兩天時間,接下來至少還能賣好幾萬張床墊……”

幾百萬的小錢,自然常富友是看不上眼的,但一兩天就能賺幾百萬的生意,常富友都忍不住心動了。

而且,常富友的心態還有一個尤其彆扭的地方,那就是潛意識當中,是不想看到霍奇泰越來越優秀的。

他覺得,就暑假裡靠講座賺了一千萬的霍奇泰,這樣的才華和能力,就剛剛好了。

霍奇泰變得越優秀,他可就越為自己的女兒常露擔心了。

畢竟,當一塊金子,從淤泥覆蓋當中,被河水沖刷到了露天的河床上,必然會掀起無數人為了搶它的爭端來。

……

第二天一大早,薛小山不到六點就醒了。

他拿出手機,翻看著通訊錄,又想給霍奇泰打電話,又想給田云云撥號。

“還是不能先給云云姐打電話,得等她自己發現錢打到醫院了,自然便會主動打電話約我來感謝我的。

泰哥說得對,男生可以付出可以主動,但同樣也必須要沉得住氣。

好不容易在泰哥的安排下,給出了這麼一個驚喜的泡泡,我又怎麼能自己先忍不住戳破了呢?”

薛小山在一陣糾結和自我開導下,好不容易熬到了七點半,估摸著這個時候霍奇泰應該也醒了,便立馬打電話過去確認一下。

“泰哥,你醒了麼?昨天那十萬塊……”

“山子,你放心。人命關天的大事,肯定辦得妥妥的。

而且,我告訴你,幸虧昨天存了錢。

田云云的母親張翠蘭,昨天就有突發狀況,要沒這十萬塊醫藥費,可能就真沒了。”

霍奇泰一副認真地表情,對著電話說道。

薛小山則是一陣驚喜和慶幸,暗道還好自己昨天聽了泰哥的。

如此一來,驚喜的效果,豈不是要翻倍了。

自己這豈不是間接等於是云云姐的救母恩人,云云姐今天說不定哭得比昨天更稀里嘩啦。

只不過昨天是擔憂害怕發愁不知所措地哭,今天是被我感動到哭!

果然……

不到八點,田云云的電話就主動打過來了。

薛小山立馬接通,便聽到了田云云無比感激地聲音。

“小山,沒有你這十萬塊,我真的是不知道怎麼是好,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小事一樁啦!云云姐,這是我應該做的,不就是十萬塊嘛!”

“那我們現在哪裡見?”

“現在?一起吃早餐怎麼樣?去二樓食堂。”

“恩恩!小山,我一定要當面好好謝謝你。”

田云云掛了電話後,也狠狠鬆了一口氣。

聽薛小山這輕鬆又得意的語氣,她便知道,這舔狗又搞到十萬塊來給自己了。

田云云的心情也不錯,一邊往食堂走去,一邊想著,等一下就稍微犧牲一下自己,忍著點噁心,再親他一口吧!

親一口,十萬塊,這可比以前去KTV,賺錢還容易得多了。

而薛小山卻以為,田云云這是一起床就迫不及待要來當面感謝自己,說不定一會還會和自己一起去圖書館,像無數的校園情侶一樣,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所以,薛小山背上書包,在廁所鏡子裡快速弄了一下發型,便猶如一隻歡快的小鳥,直奔二樓食堂去。

“小山!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田云云遠遠地就看,從樓梯走上來的薛小山。

尤其是那鼓囊囊的黑色書包,她立馬化身最溫柔的甜妹,立馬就膩歪了上去。

“云云姐!不負所托。我說過的,我會盡我所有的力量來幫你的,更不用說,這人命關天。”

薛小山一臉的驕傲,同時也無比享受,田云云靠緊自己,那誘人的香氣,讓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躍躍欲試。

“恩恩……小山,真是辛苦你了。昨天晚上肯定忙壞了吧?”

田云云相當會給人情緒價值,要錢也不會一來就要,而是會先把薛小山給哄得舒舒服服的,最後讓他自己心甘情願主動拿出來。

“那可不!我電話都快打爛了,聯絡這人,又聯絡那人,電池都換了兩塊。”

薛小山也刻意渲染了一下,要營造出一副,昨天晚上為了聯絡人去交錢,花費了不少心思和功夫。

“你真好,來,多吃點!我餵你……”

田云云不經意間,藉著喂薛小山的空擋,摸了摸他的黑色書包,裡面鼓囊囊的,她就更是放心,對薛小山也更加親密了起來。

“啊?云云姐,我自己會吃的。”

薛小山受寵若驚,從小到大,他看到漂亮女孩都臉紅,哪裡會想象得到,竟然有一天,能被田云云這樣的漂亮女孩,貼著身體喂早飯吃呀!

“這有什麼?你都為了我們家的事,奔波一晚上,聯絡了那麼多人。

我是真心感謝你,想要好好犒勞一下,我的大英雄的。

怎麼,你還不準了?”

俏臉一撇,田云云那小嬌嗔的語氣,立馬就讓薛小山整個人酥到了骨子裡。

尤其是那一句“犒勞一下,我的大英雄”,更是讓薛小山覺得,哪怕是現在為了云云姐死了,都值了啊!

“哦?小山,你是不是覺得,用筷子喂不夠誠意呀?那這樣喂呢?”

田云云說著,便一拋媚眼,用筷子自己先滋溜了長長的一大根麵條,留下一小截面條在外面。

然後噘著嘴巴朝著薛小山靠近了過去……

那嬌豔欲滴的粉嫩嘴唇,微微嘟囔起來,要將這根“進口”麵條,親自餵給薛小山吃。

哦嚯!

薛小山這個小初哥,哪裡見過這場面,登時愣在了當場。

幾秒鐘過去,田云云見薛小山這個呆子,竟然還不主動過來吸麵條,就又朝著他努了努嘴。

因為嘴裡含著一大根麵條,沒辦法說話,便發出了“嗯哼!嗯哼””的催促聲來。

薛小山這才反應了過來,整個臉羞得火辣辣的。

這可是在學校食堂啊!

公眾場合!

真……真的可以麼?

他嚥了咽口水,在田云云的催促下,輕輕地叼住那一小截露出來的麵條。

滋溜滋溜……

薛小山很小心的一點點吸吮著麵條,感覺幸福到爆炸啊!

而田云云心裡也無比得意,拿捏薛小山這種小舔狗,自己隨便一招都夠他回味一個月了。

一條麵條吃下肚,薛小山發誓,這絕對是自己吃過的最美味的麵條了。

“小山,你是不是嫌棄我呀?”

看著薛小山那美滋滋的表情,田云云還故意委屈巴巴地問道。

“沒!沒有啊!我怎麼可能嫌棄云云姐呢!”

“那你剛剛為什麼遲疑那麼久,覺得我的口水髒?”

“不!不是!云云姐的口水很香很甜,這麵條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我只是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那……那十萬塊?”

田云云見情緒已經給到位,便開始委婉地提錢的事了。

薛小山則是立馬拍著胸脯說道:“云云姐,你放心。那十萬塊不用你還,你也不要因此有心理負擔。”

“啊?”

田云云有點懵,暗道你錢都還沒給我呢!說什麼還不還的啊!

而薛小山則以為田云云被自己感動到愣住,便立馬加了一把火,繼續自我誇耀道:

“云云姐,我之前就說過的,雖然我比你小一歲。

但我做事是很成熟,考慮問題是非常周到的。

而且……”

說到這裡,薛小山故意將臉一擺,裝出一副自己認為的“酷酷”表情,說道,“而且,我在建安市也有大把的人脈。

只要一個電話,立馬就能查出你家的情況,你父母的情況。”

“你……你昨天晚上是……打電話回去調查我?”

原本認為吃定薛小山的田云云,立馬被嚇了一跳。

而薛小山還在誇誇其談道:“我一個電話,就讓人將十萬塊送到市立醫院。幸虧有我這十萬塊,你的母親李翠蘭女士,才沒有在昨晚的心臟病病發中出事。”

“十萬塊,真送醫院去了?

你知道我媽叫李翠蘭?心臟病?”

田云云看著薛小山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立馬便認為,薛小山這是昨天晚上把自己調查得一清二楚,今天是故意這樣演戲和譏諷自己,看自己出糗的。

登時,田云云的臉就變了。

從剛剛的裝可憐,裝溫婉,裝性感誘人,一下冷了下來。

她啪的一下,將面前的一碗麵給掀翻,怒氣衝衝對薛小山道:

“好呀!薛小山,你覺得這樣逗我很解氣,是不是?”

“嗯?云云姐,你……”

薛小山莫名其妙,怎麼云云姐突然就翻臉了啊!

“你還在演?演什麼演啊?

你不是到老家去調查我了麼?

是是是!我是騙了你,我媽沒心臟病,沒住院。

我就是看你傻,想騙你這十萬塊,怎麼了?

誰讓你一直這麼傻呢?

從高中開始就傻呼呼的給我錢,覺得我是吃不起飯的窮鬼。

有傻子給我錢,我憑什麼不要啊?

哈哈!就算你現在知道真相了,又能有什麼用?

薛小山,那些都是你自願贈予我的,想要回這些錢,你門都沒有。

你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猥瑣小處男,老孃每次看到你那扭扭捏捏的樣子,就噁心。

昨天親你那一口,我回去刷了十次牙呢!

你今天還故意演戲看我出糗?不好意思,老孃不在乎,也一點沒覺得有什麼丟臉的。

相反,能徹底擺脫你這個猥瑣小處男,老孃爽得不行,以後再也不用忍著噁心和你說話,回你的訊息了。

再見!不!再也不見……”

噼裡啪啦一通輸出之後,田云云便最後猛拍了一下桌子,瀟灑地揚長而去。

只留下薛小山,整個人猶如被雷擊一般,呆若木雞,拼命在消化著剛剛田云云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我……我做什麼了?”

“我演什麼戲了麼?”

“我根本就沒想看云云姐出糗呀?”

“云云姐說什麼?她媽媽沒生病,她在……在騙我錢?”

“她說我是傻子,一直傻呼呼地給她送錢?”

“她還說我是有色心沒色膽的猥瑣小處男?”

“她說昨天親我,刷了十幾遍的牙?”

“她說回我訊息都覺得噁心?”

“她……她怎麼能這樣說我?”

“我那麼的愛她,我的青春裡全是她,我的一顆真心全都在她的身上。

她怎麼能這麼想我?

原來,她一直是這樣想我的,利用我的?

原來,我在她的眼裡,就……就像泰哥說的那個什麼提款機一樣麼?”

“那我這算什麼?每次那麼開心的給她錢,覺得幫到了她。

陪她逛街,給她買衣服,她卻覺得我是冤大頭?”

“我如此珍視每一分每一秒和她在一起的瞬間,她卻說我噁心,再也不想看見我?”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

薛小山猛的一下,悲從中來,有一種莫可名狀地傷心。

想起剛剛自己還無比沉浸在,吃到田云云的“進口麵條”,他便再也忍不住。

嘔!

他大口大口對著桌子上打翻的麵條,開始狂嘔吐了起來。

翻江倒海,薛小山一邊哭一邊吐。

他噁心,他覺得好惡心好惡心。

他覺得自己真的好惡心好惡心,就像是小時候,村口一直等著小孩拉屎要吃口熱乎的那些狗一樣噁心。

“嗚嗚……嗚嗚……”

又吐又哭,薛小山也不在乎來往那麼多同學看他異樣的目光,哭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傷心絕地。

“山子!”

這時,霍奇泰出現在他的面前。

其實,霍奇泰剛剛他們喂麵條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二樓食堂了。

他是親眼目睹了一切,只是等薛小山實在忍不住爆發了,才上前來安慰他。

“泰哥!嗚嗚……泰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早就知道田云云是騙我錢的……”

一看到霍奇泰,薛小山真的是更控制不住,立馬就抱著他狂哭,“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你會相信麼?我覺得,不如讓田云云自己告訴你,更有說服力。”

霍奇泰搖搖頭,看著這隻被迫覺醒的舔狗,又可憐又同情他。

心裡面卻在想,我特麼還知道,你上輩子就是為了幫這樣的女人擋刀而死的呢!

只不過,這些話,霍奇泰恐怕一輩子都沒辦法和薛小山說了。

“我是不是看起來,特別噁心,特別傻逼?竟然一直在舔著這樣的女人?”

薛小山擦了擦眼淚,問霍奇泰道。

“傻逼!你想那麼多幹嘛?年紀輕輕的,誰沒有一個傻逼的時候呢?”

霍奇泰卻是拍了拍他的腦袋,然後又拍了拍自己裝滿錢的書包,對他道:

“我剛來的時候,怎麼和你說的?

搞女人哪裡有搞錢爽!

你自己也算過的,昨天一天,你就靠自己的努力賺了上百萬佣金呢!

喲嚯!哪個大學生,剛上大一,就有上百萬的泡妞轉項啟動資金啊!

有錢你還怕沒馬子麼?

有了這一百萬,你就是整個理工大學最靚的崽,你信不信?”

“我?成百萬富翁了?

我才大一,就靠自己賺了一百萬。”

被霍奇泰這一說,薛小山也立馬回過神來。

“是呀!你難道忘了,昨天你的三個舍友,是多麼欽佩的喊著你山哥山哥的。

他們正是因為跟著你混,一個個都賺了大幾萬呢!

還有那些其他學校的代理,為了多拿貨,個個上趕著要拍你的馬屁。

山哥!時代變了,有錢才是爹!

你能不能不要丟我們有錢人的臉,成天大把大把地花錢去當舔狗啊?”

霍奇泰攬住愣愣的薛小山,繼續苦口婆心地教育道。

“有錢……就是……爹?”

薛小山正在努力消化這話時,突然他的舍友吳凡飛一般跑到二樓食堂,看到薛小山和霍奇泰後,立馬奔了過來。

“山哥!泰哥!不好了!不好了……我們在學校賣床墊的事,被人舉報到輔導員那去了。

剛剛我接到訊息,輔導員好像又報到院裡,現在院裡的張副院長和輔導員。

正怒氣衝衝地往宿舍來,要拿我們整個宿舍問罪,有人說這肯定是要……要開除我們……”

慌里慌張的吳凡,嚇得整個人都快要哭出來了。

……

【ps:賣床墊的生意經歷和小山的部分經歷都是真實加工過的,大學就做這個生意,只是做得不大,商機我先想到和做的,後面被人搶了市場。

小山的經歷,同樣取自我的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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