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賬戶被凍(1 / 1)
看到這一幕,我想起了陳叔那張蒼白的臉,額頭不住地往外冒冷汗。
雙雙抽了一張紙給我擦汗,關切地道:“哥,你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啊!哪裡不舒服嗎?”
我是哪兒都不舒服!
相較於我的緊張,李博卻沒事人似得,除了魚腥味讓他捂住鼻子外,沒啥大的反應。
看著閃爍的燈光,李博起身撥通了後勤部的電話,說辦公室的燈一閃一閃的壞了,讓後勤趕緊派人來修。
我是真羨慕李博的無知啊!他都不知道他將要面對些什麼。
這間屋子我是一刻不敢多待。陳叔一會兒現身,收拾了李博,再怪我辦事不利怎麼辦?
李博就算被五馬分屍,被溺死在馬桶裡我都不在乎,只要別讓我被李博牽連就好。
我拉著雙雙站起來,直接往屋外走,連多的一句廢話都沒有。
在李博看來,我可能是被氣壞了,不想多費唇舌,這才主動離開。
開啟辦公室的門後,我在門口停住了腳,扭頭看向李博。
我發現在李博的身後,有一個模糊的影子。看不清影子的模樣,不出意外就是陳叔了。
我對著李博道:“縱使你巧舌如簧,事實就是事實,李博,咱們法庭上見。我還不信了,這世間沒有公平,公理了!”
這話我不是說給李博聽得,是說給陳叔聽得。
就是希望陳叔別亂來,還沒道山窮水盡的地步,再說把李博殺了有啥用?該有的賠償還是拿不到。
最最重要的,李博前腳死,我和雙雙後腳就是嫌疑犯。
陳叔是死了,不用在乎人間的法律,可我和雙雙怎麼辦?
陳叔可以不在乎我的生死,也不在乎我有沒有案底,但總的在乎自己閨女吧!她還有未來,還有前途啊!
我是拼了命在自救,李博卻是往死裡送,一定要拉我陪葬。
李博輕蔑地笑道:“這種官司我打了好幾百,就沒有輸過一場。白先生教你一個乖,陳金貴買的是人身意外險,不是工傷意外險。”
“陳金貴撈屍人的職業屬於高危職業,符合人身意外險的免責條款。”
我心裡這個苦啊!李博你他孃的早死早超生吧!我是沒辦法救了!毀滅吧!
符合賠償條件的工傷意外險不給陳叔安排,反而是讓陳叔購買沒有保障的人身意外險。
李博這話基本就是挑明瞭,當初讓陳叔買人身意外險,就是坑傻子。
我扭頭,拉著雙雙的手快步就往外走,一刻也不多留。
就在李博說了那番話之後,我看到李博身後的黑影,化作一股黑氣湧入了李博的眉心。
李博完全沒察覺,他此刻的印堂黑得濃郁,快趕上包黑子了!
我快步離開,耳朵卻高高豎起,等待著李博的慘叫聲。
在我出門之後,慘叫聲依舊沒有聽見。
難道說陳叔也覺得現在下手會害我和雙雙進局子,所以才沒動手?
不管什麼原因,暫時我鬆了一口氣。
從保險公司出來,雙雙的情緒更加的低落。
“哥,爸是不是被人騙了!”
雙雙眼眶紅紅的,嘴角下彎,淚水就快抑制不住的湧出來了。
我將雙雙攔在懷裡,讓她靠在我的肩頭,柔聲地安慰道:“沒事的!有哥在,沒意外。咱們去打官司,這世界還是有公理的。”
雙雙嗯了一聲,情緒並不高。
我心裡其實有底,這件事就算打官司,也是輸多贏少。
李博敢那麼囂張,一定是胸有成竹,陳叔就是一個老實的漢子,哪裡能知道保險裡的陷阱。
李博的小命基本是沒了,但錢,也肯定是拿不回來了。保險公司少了一個李博,還有劉博,陳博,賠一百萬,保險公司怎麼可能這麼傻。
生活充滿了無奈,但日子還要繼續。
我鼓勵雙雙道:“打官司的事,哥來想辦法。天無絕人之路,咱先去銀行,看看陳叔給你留下的存摺,夠不夠你大學這幾年的花銷。”
去銀行,一來我是真想知道陳叔給雙雙留下了遺產,不是為了據為己有,而是想有個準備,看雙雙差多少錢能完成大學的學業,不夠的地方我想辦法在補上。
我這樣照顧雙雙,沒用功勞也有苦勞,陳叔總不該再對我下手了吧!
二來我和雙雙需要去一個人多的地方,找些人證。李博死了,我們就是首要嫌疑人,不在場證明不做好,那就真的成殺人兇手了。
李博是自己找死,在陳叔的雷區蹦迪,但這鍋不能我來背啊!
老話說,父債子還,但現在是法治社會,總不能陳叔殺人雙雙坐牢吧!
雙雙這柔弱的性子,要是進了看守所,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拉著雙雙去銀行,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銀行內也沒有多少人,拿號後,便被叫號,坐到了櫃檯前。
在來銀行取錢的路上,我就查過了。
如果說家人去世了,不知道賬戶密碼,那流程可麻煩了,需要準備死亡證明,繼承人有效身份證明,以及已故家人的親屬關係。
簡單來說,就是證明陳叔是雙雙的爹。還要去公證機構辦理繼承權證明,這一套流程下來,還不知道要弄多久。
網上還是能學到東西,有網友解答疑惑說,去了銀行別提家人去世,就說取錢,然後輸密碼。
陳叔存摺的密碼不是雙雙的生日就陳叔的生日,隨便一試就能試出來。
我自以為有了完全的準備,沒想到意外還是發生了。
雙雙第一次輸密碼,嘗試的是自己的生日,密碼一次就猜對了。
沒想到,密碼輸對了,但是銀行的安保人員卻圍了上來。
“什麼意思?你們這是要幹嘛?”
銀行櫃檯的女工作員道:“二位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別輕舉妄動。”
“陳金貴先生已經去世,該賬戶已經被凍結。你們拿著陳金貴先生的存摺來取錢,你們和陳金貴先生是什麼關係?”
雙雙躲在我的身後,怯生生地抓著我的手臂。
我也是頭疼,本想著不惹麻煩,把錢取了就走,沒想到,陳叔已故的事情,銀行早就知道了。
可銀行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