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動手(1 / 1)
雙雙道:“要下跪,要道歉我擔著,別為難我哥!”
陳福祿嘿嘿壞笑著,“哎呦!玩的還挺花,不喊老公,喊哥!”
“我陳福祿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丟份,這樣吧!只要你改嫁做我的婆娘,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兒媳婦和婆婆之間有點口角很正常嘛!”
“都是一家人了,也就不用賠禮道歉了!我的這個提議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道,“你真是癩蛤蟆找青蛙,長得醜玩的花。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雙雙別搭理他,回屋裡去,這裡我來應付!”
陳福祿對我嗤之以鼻,不屑地道:“就你這個砸碎,上稱沒有二兩重,還敢在老子面前充大頭。都給我上打殘那小子,記著別傷了我的小美人!”
陳福祿的媽,那個罵雙雙是掃把星的死老太婆站了出來,對陳福祿罵道:“你想死啊!那女人是掃把星,你還想娶她過門,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命呢!”
“你是不是想她剋死我們全家啊!”
陳福祿抓住他媽的手,呵斥道:“死老太婆,我給你臉叫你一聲媽,不給你臉,早就讓你入土了。”
“活到六十好幾好不夠嗎?你還想活多久?浪費多少的米飯錢?”
老太婆聽到這話,氣得手發抖,揚起另一支巴掌就要打陳福祿。
陳福祿眼疾手快,鬆開了抓住老太婆的手,往後退了兩步,讓老太婆的巴掌落空。
“你個死老太婆,還想到我,小時候沒打夠啊!”
老太婆一巴掌落空,氣的大喊:“逆子!你是想要氣死我嗎?”
陳福祿不屑一笑,“老太婆你最好早點被氣死,我給你買了人壽保險,你要是死了,我還發一筆財!”
“我娶媳婦的事,你最好滾一邊去,否則,把我惹急了,沒你好果子吃!”
老太婆還想上前和陳福祿扭打,被陳福祿一把推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老太婆是又哭又鬧,喊著兒子不孝順,兒子打老孃了!
雙雙這個心軟的丫頭,見到老太婆摔倒,還想上去攙扶。
這傻丫頭,忘記這老太婆怎麼罵她的了?這狗咬狗一嘴毛的事,站一邊看戲就好。
我拉著雙雙不讓她去幫忙。
陳福祿也不搭理在地上哭喊的老太婆,沒人搭理的老太婆,喊了幾嗓子就沒聲音了。
陳福祿壞笑著看向雙雙,諂媚地道:“小美人兒,你只要改嫁給我,我保證你能吃香的喝辣的。我這老孃一死,我們就能拿到一大筆的錢。你還不用擔心婆媳關係!”
“無論你是想去旅遊,還是想去吃美食,我都能養的起你。”
我皺著眉頭,陳福祿還真是無恥,一點底線都沒有。
難道這個老太婆是他的後孃,就算是後孃也不至於這麼對待吧!
有了媳婦忘了娘,這媳婦還沒有呢!娘就扔棺材裡了!
我抱著挎肩揹包,小聲地喃語:“陳叔,這幫人盯上雙雙了,你趕緊做點什麼啊!”
剛才那般老太婆詆譭雙雙,陳叔還出手家訓,怎麼現在連一個屁都沒有了?
難道是對方人多火氣旺,陳叔沒辦法發揮實力?
幹,陳叔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
我心裡不忿,陳叔既然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陳福祿見雙雙沒反應,也沒了耐心,對雙雙道:“陳雙雙,別以為有一點姿色就可以拿喬,我告訴你,今天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你要是通通快快的答應,叔叔我疼你呵護你,你要是敢說不字,我手下這批兄弟還都是單身,一個個火氣旺盛的很。”
“我不介意拿你試試,這牛能不能把地耕壞咯!”
雙雙嚇得緊緊抓住我的胳膊,將身子蜷縮在我的身後。
聽著陳福祿這番話,我心裡也又氣又喜。
氣自然是氣陳福祿的無恥,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人,連畜生都算不上。
也正式因為他的畜生行為,陳叔必然會氣不過,陳福祿死期將至。
然而,陳叔像是消失了一般,那股讓人噁心的魚腥味一直沒有出現,我甚至感受不到陳叔的存在。
之前陳叔還在我心底傳音,現在連半點聲音都沒有。
面對逼近的陳福祿,我和雙雙一點點後退,在退到門邊後,我一把將雙雙推入屋內,然後把門關上。
獨自一人面對陳福祿和他十幾手下。
此刻已是黃昏時分,夕陽拉長了身影。
赤手空拳的我要對子面對十幾個手拿鋼管的壯漢。
說不慌是假的,我抄起掃把當武器和他們對峙。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我反手抓住掃把的一頭,對著陳福祿的腦袋砸去。
我也算是有兩下子的,還是偷襲,按理來說,就算打不中,也得讓陳福祿慌張一下,沒想到,陳福祿一個閃身躲開。
陳福祿身邊的小弟就衝到了我的身邊。
我先是被一人一腳踹翻在地,然後被一頓猛砸。
腦袋上捱了一下,頓時頭暈眼花,還伴有耳鳴的症狀。
倒地的我又被人拳打腳踢,只感覺五臟六腑都在被攻擊,全身上下疼的厲害。
雙雙此時也被抓了出來。
陳福祿抓著雙雙的手,將雙雙拽倒在地。
我不敢地怒吼,趁著眾人攻擊的空擋,我衝出了包圍圈,一把將陳福祿撲倒。反手用力勒住陳福祿的脖子。
“給我死!”
我咬著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勒死陳福祿。
我的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我剛勒住陳福祿,陳福祿的小弟們就衝了上來。
掰手的掰手,踹我後背的踹我後背,這些不足以救下陳福祿。
直到一個人拿著鋼管再次狠狠敲在我的都上,我只感覺天旋地轉。
雖然很想繼續勒緊陳福祿的脖子,但我無法再控制我的身體。
我倒在了血泊之中,在昏迷前,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魚腥味,而我昏迷前最後的記憶,是一襲紅衣,從大門前飄然而入。
我醒過時已經是晚上,我的腦袋被人包紮過了,只是身子疼的厲害。
我環顧四周看向門外,身體的疼痛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絕望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