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和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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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眾人都被周大毛憨態可掬的模樣逗笑了。

大家都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可週大毛自爆,還是讓眾人忍俊不禁。

不把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絕對的名言啊!

宋經理氣的像要殺了周大毛,可他還得裝出不認識的模樣。

“哼!你誰啊!我認識你嗎?你個騙子,也不知道你從哪裡搞來這些東西,就栽贓李管事,敗壞百寶閣的聲譽。”

“來人把他們統統趕走!”宋經理大聲地呼喊。

保安立刻上來,將周大毛他們轟走,周大毛還在不依不饒地喊道:

“宋經理,是你趕我走的,你給的錢我可不退啊!”

這話讓在場的眾人更是笑彎了腰,宋經理的臉卻黑的像鍋底,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跟著在場的眾人尷尬地笑著。

而一旁的孫安然還算靈光,對老濤道:“這人見事情敗露居然還想挑撥離間!真是夠無恥的!抹黑我百寶閣的聲譽,早晚都要收拾這人。”

對方狗咬狗,老濤才不在乎呢!

看著老濤就這麼輕鬆地讓周大毛離開,我也是苦澀地搖頭。老濤這心裡還是抱著僥倖的心思,並不想和對方真的玩命。

我也是希望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性子,但是對方沒退之前,就放下了手中的刀,實在是太蠢了些。

就算不用周大毛來做文章,怎麼也要捏在手裡,作為反擊的手牌吧!這還是一張可以用的明牌。

可老濤偏偏鬆手了,並且對方還說了,這是汙衊,和周大毛不熟。除非老濤去把人找回來,否則,老濤很難再用周大毛做文章反擊。

老濤這麼做,我也能理解,他在釋放善意,希望對方就到此為止,別再繼續下去,沒必要魚死網破。

老濤可不是一個性子軟的人,他選擇讓步,是因為對方手裡捏著一張能要他命的王牌。

老濤只能透過示弱來求對方別用這張王牌。

這就像是動物,在求饒的時候,會將肚子翻過來一樣,祈求對手的憐憫。

然而,這是最愚蠢的行為,無數血的歷史告訴我,當你放下手中的武器,那就是自尋死路,敵人的憐憫,只會在屠刀落下之後誕生。

那時候的憐憫一文不值。

孫安然笑嘻嘻地拍著老濤的肩頭,道:

“李管事啊!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的,絕不會讓有心人以此作為攻擊你的藉口。你依舊是百寶閣衷心耿耿的管事!”

聽著這話,我有一絲的錯愕!怎麼個事?狗能改了吃屎?我居然猜錯了?

老濤也是笑嘻嘻的回應,表示以後要多依靠孫安然,還問孫安然住哪裡,一會兒萬商會結束去登門拜訪,促膝長談。

兩人剛才還劍拔弩張,現在卻好的像是穿了一條褲子,我始終不信任孫安然,狗能改了吃屎,我是真的不信!

就在二人寒暄的時候,一個陌生地聲音響起,“這怎麼回事,好好的萬商會圍起來了!”

我扭頭看去,這是一個發福的中年人,一身寬大的西裝,將他發福的身子包裹,遠遠地看去,我還以為是一頭豬學著人站著走路。

隨著一同看去的,還有老濤他們,老濤先是傻眼,然後趕緊跑過去,道:

“三閣主,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手下的人真是越來越混賬了,您駕臨臨城,我一點訊息都沒有得到。三閣主恕罪,我一定嚴格管教好手下的人,決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這個胖豬,額!不能這麼稱呼對方太沒禮貌了。這個發福的中年人居然就是百寶閣三大閣主之一的三閣主,紫氣東來福東來。

百寶閣是三位結義三兄弟共同創立的,這三人雖然不是親生兄弟,三人卻都姓福,不知情的外人還以為他們是一家人。

知道內情的人才會明白,百寶閣三位閣主真是異父異母的親生兄弟。

在百寶閣最輝煌的時期,因為物美價廉,壓的行業內的人抬不起頭,當時的百寶閣已經無法阻擋,便有人想了個惡毒的法子,讓三位親如兄弟的閣主互相殘殺。

歹徒將三位閣主抓了起來,關在小黑屋裡,不給吃的,就只給水,就想看著他們在極度飢餓的情況下互相殘殺。

這可不是滿足惡趣味,而是當時的百寶閣有三位閣主,有三股勢力,這三股勢力擰成了一股繩,外人難以突破。

把三人關在一起,就是逼迫他們在絕境中互相殘殺,一旦有一個人動了殺人的吃肉的心思,三人無論是否得救,百寶閣都必然分裂。

三位閣主被抓,以百寶閣當時的影響力,三人被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三位閣主互相殘殺,如果都被救了,回去之後,必然會提防對方,百寶閣分裂就成了必然。

如果來救的人晚了,只見到互相殘殺的場面,三位閣主那些擰成一股繩的手下必然會為了報仇而內亂。

百寶閣的分崩離析幾乎就在眼前。

人性在絕境的時候是經不住考驗的。

三位閣主在被關押之後,三閣主福東來便做出了決定,主動餵養兩位兄長。

三人被關押了六天,在困難的時候,就是靠著福東來的自我犧牲活下來的。

一個把自己性命置之度外的人,他內心的堅韌程度可見一般。

也是在那次事件之後,百寶閣只有一位閣主,那就是三閣主福東來。

而原來的大閣主和二閣主,稱呼則成了大老闆和二老闆。

福東來把百寶閣的未來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這樣的一位老闆到場,老濤心裡怎麼能不慌。

百寶閣的那些管事,還沒人能在福東來面前不慌張的。

福東來應了那句話,心寬體胖。老濤沒有接待他,他居然一點不生氣,淡淡地道:

“這次我是陪朋友,路過臨城,行程突然變動,怪不得你!你也不必自責。”

“只是這萬商會怎麼回事,弄這麼的保安幹嘛?有什麼內情?”

老濤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就聽見身後的孫安然道:“三叔,這事不怪李管事,是有人來鬧事,這才叫人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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