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女流 氓(1 / 1)
面對木雲岫的詢問,我故意裝傻道:“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木雲岫嬌嗔地喊了句白大哥,好在我沒有糖尿病啊!這一嗓子實在是太甜了些,含糖量太高了!
小胖丫頭手裡的零食也不吃了,太甜了,膩的慌!
都說愛撒嬌的女人命好,這句話有十分的道理,在我這裡至少有十一分。
“其實你應該知道的啊!”
我如此說道。
木雲岫疑惑地看著我,小小的腦袋裡是大大的問號。
“我應該知道?秋韻夫人和我木家不對付,她怎麼可能告訴我,我怎麼可能知道嘛!”
我聳肩無奈地道:“秋韻夫人也沒和我說啊!”
“想要知道這一切並不難的,你仔細的想想,在我們進城門之前,都遇到了些什麼?”
木雲岫歪著腦袋,用她疑惑的小腦袋去思考,想了又想,才道:“沒什麼啊!就是有一隊鬼兵把守城門,還有一個臭流氓在那裡欺負方姐姐。”
我點撥道:“傻丫頭,你再仔細想想,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木雲岫搖頭。
我再次提點道:“假如,你現在是一個女流氓,你身邊更著一隊英勇的打手,你看重了我這個良家婦男,要對我做點羞羞的事,我抵死不從,你會怎麼辦?”
“白大哥,你胡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是女流氓呢?”木雲岫嗔怪道。
“我說的假如!你想想你會怎麼辦。想想如果我反抗,我猶豫,你會怎麼辦?”
我循循善誘地道。
木雲岫慢慢地思考起來,道:“如果我看上了白大哥,但白大哥不願意,最後動手的話我有一隊人,直接讓手下把白大哥綁上,霸王硬上弓。”
“如果白大哥在猶豫,我也可以讓人先把白大哥圍起來,一面脅之以威,一面曉之以理,不愁白大哥不就範。”
我壞笑道:“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女流氓了!”
木雲岫嗔怪道:“白大哥,你欺負人家!不理你了!”
“不理我算了!”我無所謂地道,“正好不用我解釋了!”
木雲岫橫豎拿我沒辦法,最後只得無奈地道:“你先說,說完了我再不理你!”
“說完了就不理我了,那我還是別說了,那你就不會不理我了!”
木雲岫哭笑不得地看著我,“白大哥,我錯了,你就說吧!”
我伸手擰著木雲岫的小臉蛋,道:“知道錯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分析,在方紫苑還沒有徹底放下戒備心的時候,那個臭流氓不該那麼著急上手。”
“當然,也可能是心急,但是,鬼兵的武器是不是太好被奪走了呢?”
木雲岫點頭道:“就是啊!那些鬼兵看著一個個的身經百戰,不應該這麼輕易就被搶了武器。”
我繼續道:“就算是被搶了武器,那個臭流氓你又不是沒和他交過手,是那種完全沒有防抗能力的孤魂野鬼?”
木雲岫搖頭道:“不是,他本事不錯的,還會遁術。比一般的孤魂野鬼強太多了!”
說到這裡,木雲岫終於反應過來了,“對啊!他有遁術在身,怎麼可能被方姐姐挾持。”
木雲岫的臉上很快沒了歡喜的神情,又滿是疑惑。
“白大哥,你在方姐姐動手之前就阻攔了我,你在這之前就看出來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笑道:“一開始我也拿不準,我只是心裡疑惑,為什麼那隊鬼兵看著像是儀仗隊,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既然秋韻夫人並沒有要殺人的意思,我們也沒必要救人,這樣一來反而容易弄巧成拙,再說了,方紫苑要是最後放棄入城,我們不也省心了嘛!”
小胖丫頭吃著零食,鼓囊著小嘴道:“就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渣男!最瞧不起你這種人了!”
被小胖丫頭這麼一擠兌,我快步走到了小胖丫頭身邊,將小胖丫頭抱在懷中,道:
“怎麼和你男人說話呢?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啊!”
小胖丫頭在我懷裡掙扎著,道:“放開我!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明白嗎?”
我壞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乾孃把你嫁給了我,你就是我的媳婦了,我抱自己媳婦有什麼問題嗎?”
小胖丫頭劇烈的防抗著,惡狠狠地罵道:“臭渣男,死邊去,乾孃雖然發話了,但我還沒有同意,我不同意,我們之間就不算數!”
“就算我最後點頭,那也是我娶你,在家裡是我說了算,我才是最大的!”
我欺負著小胖丫頭,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地覺得好笑。
娶小胖丫頭,我是從來沒想過,代替秋韻夫人照顧小胖丫頭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在城門口,說的那番話,以及逗小丫頭的話,我都是故意說的,就是說給城隍廟裡的秋韻夫人聽。
只希望秋韻夫人能看在我願意照顧小丫頭的面子上,她也別真的為難木雲海和方紫苑,就算兩人的感情並不深厚,最後不得不分手,也希望能留下他們兩人的性命。
木雲海救過我,這就算是還他的人情了。
城隍廟內一片死寂,我是好幾次想要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但只要靠近,就會感受到一股陰森的寒意。
這應該是秋韻夫人在警告我別多事。
沒辦法,只能默默地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月上中天的時候,城隍廟的大門這才開啟。
從城隍廟內,走出了兩道熟悉的身影。這兩人正是方紫苑和木雲海。
方紫苑的眼眶發紅,像是剛哭過。
木雲海的神情很是疲憊,但疲憊的眼角能看到一分喜色。
小胖丫頭重重地嘆息一聲,“乾孃,又要再等一世了。”
小胖丫頭走到我的身邊,狠狠踹了我一腳,然後罵道:“為啥這世界上,吃虧的總是好人呢?”
這話把我問住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小胖丫頭解釋,只能撓頭,表示不知道。
小胖丫頭捏緊拳頭,很認真地對我道:“我一定要做一個壞女人,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