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淺觸(1 / 1)
“要你們商會里十幾歲女孩子穿的最好看的衣服,外衣,內衣,襪子,鞋子,首飾全都要,對了,再來一張最好的床和用具。”
這位櫃檯後面的男子一聽季白這話,不僅皺上眉頭,但是有不敢亂說話,只能埋頭算著這筆交易的賬款。
同時,雪月商會後堂的一處花園裡,一個女孩也在此刻眉頭一緊,似乎有疑惑在心。
不一會,男子隨手找來一個跑堂的夥計,隨意囑咐裡幾句便讓他離開了。
“這位先生,雖然您的三顆玄丹價值不菲,但是本商會剛剛進來了一批做工,用料,裝飾在全國最頂尖的衣裳,所以您的玄丹只能夠買一件外衣。”
季白半天沒有說話,讓店員心裡一陣忐忑。他已打定注意,如果他不滿意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加價。
三顆十成色的炎靈丹,即使放到總會那裡都是極品!天玄大陸修煉火系玄功的宗門無數,如果賣給那些大宗門,每一顆都將是天價。
“錢不是問題,你直接說,我要的東西一共價值多少?”
見對方就這麼直接應承了下來,店員心中喜不自勝。
“如果你全都要本商會最好的衣服的話,一共需要大約五千萬紫晶。”
話音剛落,後花園中的少女也是一震的驚訝,隨之脫口而出:“真是獅子大開口。”
……
五千萬紫晶,真他媽的黑!
季白在心裡忿忿的叫著,紫晶啊,那可是紫晶啊,當年自己欠了秋家三年的除喝玩樂的錢才花了一千萬紫晶,這買幾件東西就要五千萬。
要不是打不過,季白一定會把他心挖出來瞧瞧,看看是不是黑的。
但是姬璇此時卻是滿心期待著季白給她買的衣服。
季白無奈,右手又是往桌子一拍,用一成不變的冰冷語氣道:“這些夠嗎!”
當季白把那一枚紫色的晶石放在櫃檯上時,他的腦海裡頓時傳來姬璇的聲音:“你在幹什麼?你要賣掉它?你瘋了嗎?”
“不不!我當然不可能會把它賣掉。”季白連忙否認:“你放心好了,我只是為了嚇嚇他們,給自己以後辦事留個方便而已。”
“神晶?”店員有些驚訝的拿起。
雪月商會的人,即使是最底層,也有著相當驚人的眼力。但他卻一眼無法分辨出這是不是真的神晶,他把神晶拿在手裡,摩挲了一小會兒後,忽然臉色大變,眼睛死死瞪大。
只見他兩隻手同時劇烈顫抖起來:“這……這……這這這……神……神晶!還是紫脈神晶!!”
“哼!大驚小怪,夠不夠。”季白用不耐煩的聲音道。
店員把神晶放回櫃檯上,一時間之間都不敢再拿起來,看向季白的目光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小心翼翼道:“貴客,請……請稍等。這麼大的事,小的做不了主……”
說到這裡,他轉過身,向著後方跑去。
——
“殿下,這……”
男子一路小跑,徑直到了後花園的女孩面前,單膝跪下,恭敬地說道。
“我都清楚了,你不錯,真是會做生意,本公主只是讓你試探他,你倒是好,真是試探出了不少東西。先下去吧。”
“是。”
說完,女孩不在言語,但是眉心之間更加緊鎖了一份。
隨後,她嘆了一口氣,對著前方說道:“寒叔叔,去把我的衣服拿來給他吧。”
“這個,不太好吧……”
不等他說完,女孩打斷他:“我自有我的考慮,你親自去。”
隨即,一枚閃亮的空間戒指也消失在了前方。
“是。”
——
沒多久,一個頗為瘦小的男子,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樓梯是木製,但他踩在上面,卻沒有發出絲毫該有的“吱呀”聲,一雙眼睛看似溫和,但內蘊的光芒卻是精若寒芒。
而這個人便是剛剛跟在公主身邊的男子,只是此時改變了容貌。他走了過來,淡淡看了季白一眼。目光平和,卻隱含傲然。
但是在親眼看到季白麵前的紫脈神晶之時,眼裡的傲然盡褪,變成震驚。
真的是紫脈神晶!
認真打量季白一番後,小心放下紫脈神晶,臉上也露出一副恭敬的姿態:“這位貴客,不知……不知可否告知尊姓大名和這一枚紫脈神晶的來歷?”
季白的眼睛微眯,目光和聲音都陡然冷了幾分:“你們雪月商會做生意,什麼時候多了詢問姓名這個規矩了?”
季白說完,將紫脈神晶收了起來。隨即……
那一剎那,這個男子陡然感覺到了一抹殺氣……雖然只有極其短暫的一剎那,卻讓浦河全身的汗毛都全部豎了起來。
就在即將劍拔弩張之時,一聲柔美的仙音自季白的身後緩緩傳來。
“雪月商會當然沒有這種規矩對吧,掌櫃?”
當她的聲音響起時,季白頓時有著一種暖流從耳中緩緩流至心中的感覺,因為這個聲音真的太輕柔,太悅耳,僅僅是單純傾聽這個聲音,都是一種無法言喻的享受。
季白回頭,看向她的眼睛,清明,唯美,溫柔。
近距離接觸她的眸光,更是清楚的感覺到她的眸光和微笑是多麼的柔和和讓人心醉。
而女孩的目光也在這時看向了季白,好奇的問道:“就這位客人是要買衣服嗎……”
“沒錯,就是我,只是這商會一次兩次的試探,看來我是來錯地方了。”
季白說完,便做出一副要離開的模樣。
“先生請慢,剛剛是我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說完,男子連忙將那一枚空間戒指交給了季白,季白和姬璇的神念同時一掃,瞬間便喜上眉頭。
因為這枚戒指裡面不僅僅有姬璇需要的衣服小床,甚至還有一封請柬,一看便是來自面前這個女孩。
姬璇顯然是對書信不感興趣,她只是抱起這一堆的衣服,帶著自己的小床回到了王骨之內。
姬璇瞬間換上了一套新衣,她一身月白長裙,長長的裙襬曳地,如從月中緩緩走出。她的身姿似仙似夢,肌膚如無暇的羊脂白玉,如冬日裡映著陽光奕奕生輝的霜雪。
“這衣服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