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當街殺戮(1 / 1)
一顆腦袋的價值已經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承受範圍。
在巨大的利益驅使之下,沒有人能夠保持本性,又有誰不想一步登天?
現場有人說道:“這傢伙是神州學院遺棄的垃圾,加入了聖靈教,只配在那種地方苟延殘喘。”
“聖靈教真是越來越不中用,竟然靠撿破爛維持生活,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被神州學院覆滅!”
有人卻很謹慎,小心翼翼地說道:“據說此人在考核的那一天引起了大地震,而且還是劍皇親自把他接走的,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此話一出,直接被別人懟了回去:“你懂什麼,劍皇只是用他來賣錢而已,只有聖靈教教主那種傻子才會花錢買,看看他的境界,連先天大成都不到,這種貨色都不夠資格在神州學院打雜!”
這些人越說越過分,恨不得把蕭辰踩進深淵當中,等到他徹底喪失鬥志,這些人就敢一擁而上,斬下他的腦袋。
畢竟法不責眾,蕭辰哪怕死了,帝國也只會將這件事定義為騷亂事件,而不會去懲罰所有人。
“你們都住口!”若水小臉被氣的通紅,拳頭緊緊的攥住,盯著在場的所有人。
“我哥哥如果是垃圾的話,你們連垃圾都不如,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過他的一根手指頭,又有什麼資格羞辱他?全都走開!”
“我呸!”一箇中年男子站了出來說道,“我們就是羞辱他又怎麼樣?是個廢物還不讓人說了嗎,你跟你哥都是一路貨色,一輩子都只能與爛泥為伍!
若水錶情徹底沉了下來,心中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致,兔子急了還要咬人,更何況她已經獲得了強大的力量。
只見女孩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拳頭上帶著金色的波紋,直接砸在那人的腦袋上。
刺耳的慘叫聲瞬間響起,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下,那人身體直接癱倒在地,四肢全都蜷縮起來,整個人變成了一坨肉團。
更加恐怖的是,他嘴中的舌頭已經打結了,扭曲的不成樣子,這輩子即便能活下來,也是一個不能動彈不能說話的廢物。
聖紋的強大之處就在於此,只要侵入生靈的體內,就可以對其進行控制,若水如果再狠心一些的話,可以將那人壓縮成拇指大小。
“你們這群人,還有誰敢瞧不起我哥哥,給我上前走一步!”
若水鳳目含煞,環視著周圍,小丫頭生氣起來竟然還自帶威壓,周圍居然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了,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聖靈教的冢中枯骨,什麼時候也可大放厥詞了,看來今天要好好教你們做人才行。”
人群分開,三個身穿雪白道袍的人昂首挺胸,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他們的身份呼之欲出,顯然是神州學院的弟子,而且還是內門弟子,即便在學院中也有一定的實力和威望。
看到他們出現,周圍的人彷彿有了底氣,再度躁動了起來。
蕭辰的雙眸逐漸冰冷,對著三人說道:“神州學院很了不起嗎?真以為可以一手遮天!”
“沒錯,神州學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中間那個人滿臉囂張,看著若水說道,“前幾天都快要死了的東西,憑什麼敢在這裡耀武揚威,信不信我下一刻就能把你大卸八塊!”
蘇惜水立刻捂住眼睛,可以想象,接下來的場景一定十分的血腥,當著蕭辰的面威脅辱罵他的妹妹,這是最不愉快的一種死法。
果然,蕭辰直接動了,他的身影從馬車上突然消失,讓那人的臉色狂變。
下一刻,一隻腳從天而降,直接踩在他的腦門上,附著著不可違抗的力量,將他的頭踩在了地中。
“剛才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啊!”蕭辰眼中血氣充盈,已經動了殺心。
對方拼命掙扎,想要擺脫,但是那隻腳卻如同萬丈高山,而他只是個螻蟻,無論如何都無法恢復自由。
這對於眾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神州學院的學子來說,無疑是致命的羞辱。
“蠢貨,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的話,我就讓你們所有人不得好死!”
他猙獰地咆哮著,泥土中的表情已經扭曲。
蕭辰露出冷酷的笑容,一隻腳踏在了他的身體上,元氣爆發!
“轟!”
那人的身體突然炸開,不多不少,剛好八塊,零碎的腦袋仰面朝天,臉上還殘留著恐懼和不可置信,他做夢都沒想到蕭辰真的敢大開殺戒。
人群中爆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帝都的人過慣了和平的日子,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蕭辰當街殺戮,猖狂的程度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蕭辰的表情逐漸變得不耐煩,對著前方吼道:“吵死人了,你們都活膩味了嗎?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此話一出,眾人均做鳥獸散,一瞬間跑得不見蹤影,他們只知道拿到那顆人頭可以榮華富貴,卻忽視了這其中的代價。
這染血的場景給他們上了生動的一課,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讓路!”
蕭辰對著另外兩個神州學院的弟子說道,臉色冰冷,居高臨下,像是王者在俯瞰兩個卑微的爬蟲。
這種態度令他們臉皮抽搐,他們何曾受過這種氣,以前到哪裡都被當成座上賓,今天卻顫慄的如同風中的鵪鶉,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更加諷刺的是,藐視他們的人正是他們的死對頭,是聖靈教的弟子,之前被神州學院掃地出門的所謂的垃圾!
兩人萬分屈辱的讓出一條路,勇氣早已經被磨滅,跟他們實力相當的人一瞬間就死了,蕭辰要殺他們,也只是揮揮手的事情。
“這下寬敞多了!”蕭辰看著空曠的道路,十分滿意的說道。
蘇惜水的表情有些沉重,蕭辰當街殺戮,殺的還是神州學院的人,這件事恐怕無法善終。
“這樣悠閒不太好吧,我們不需要逃走嗎?”她擔心的問道。
“為什麼要逃走?”蕭辰閒庭信步,“神州學院的人都沒有逃,我又怎麼會比他們差!”